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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盛安掏出信封里的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就捧着男人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你的字真好看,姓陈的有眼福。”
&esp;&esp;说着,她指着信的末尾:“你书写有个习惯,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一定会这样带一下。”
&esp;&esp;盛安指着最后一个字回带的小勾,觉得这个习惯很特别:“以后有人模仿你的信件,我肯定能一眼分辨出来。”
&esp;&esp;徐瑾年眸光闪动,一瞬不瞬地看着盛安:“为夫这个习惯,连同窗多年的振林三人都未曾发现,安安却一眼看出来。”
&esp;&esp;盛安得意道:“那是,我平时练字模仿的就是你的字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esp;&esp;说到这里,她瞅了瞅徐瑾年的字,又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恨铁不成成钢的拍了两下:“这只手一点也不好使!”
&esp;&esp;练了几个月的字,结果写出来还是狗爬样,害得她想写请帖或是信件,只能让徐瑾年代笔,不然肯定会被笑话。
&esp;&esp;徐瑾年一边亲吻一边安慰:“安安已经很厉害了,短短几个月就认识了所有常见字,书法也一日比一日长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我。”
&esp;&esp;盛安被吻手脚无力,只能倚靠在他胸前,眼睛里一片雾蒙蒙:“你别老是说好听的,你得狠狠地嘲笑我,我才会下狠心练好书法。”
&esp;&esp;总是被哄着,她快膨胀到以为自己是当代王羲之呢。
&esp;&esp;“为夫的话句句发自肺腑。”
&esp;&esp;徐瑾年神情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妻子,眉眼间是深深的骄傲:“若安安是男儿,科举路上定有安安的足迹。”
&esp;&esp;盛安把玩着他修长好看的手指,眼眸轻抬斜睨着他:“我若是男儿,你还会娶我么?”
&esp;&esp;徐瑾年神色一顿,认真思索片刻才摇了摇头:“不知道。”
&esp;&esp;盛安十分意外,坐直身子瞪着他:“你怎么会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结婚,是大魏律法所不能容的,你应该坚决说不会!”
&esp;&esp;别看南风馆开得到处都是,但是真有人把男人娶回家,别说家里会不会闹翻天,官府都会以违背礼法为由,将两人关进牢里醒醒脑。
&esp;&esp;徐瑾年将盛安拥进怀里,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可这个人是安安。”
&esp;&esp;盛安呆呆地看着他,想找理由说服他放弃,却任何理由都无法撼动这句话。
&esp;&esp;因为是安安,所以只能是安安。
&esp;&esp;盛安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痒,好像要长恋爱脑了。
&esp;&esp;她用力摇了摇脑袋,像是掩饰又像是逃避,飞快从袖笼里掏出八字胡的认罪书,跟信一并塞进信封:“明天就让书棋跑一趟,务必交到陈沛生手上。”
&esp;&esp;徐瑾年没有得到回应,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好。”
&esp;&esp;第二天早上,盛安就把信封交给书棋。
&esp;&esp;书棋立即赶往醉仙楼,没有看到曹掌柜的人影,经店小二带路见到陈沛生,第一时间拿出信封。
&esp;&esp;陈沛生对曹掌柜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以为盛安跟他一样醉心厨艺,这封来信是为厨艺切磋。
&esp;&esp;看到信封上苍劲有力,宛若蛟龙的字迹,他暗道一声好字,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浏览起信上的内容。
&esp;&esp;只是越看陈沛生的脸色越沉,等看完八字胡的认罪书,脸上已是阴云密布,仿佛要滴下水来。
&esp;&esp;目睹陈沛生的神情变化,书棋不再多留,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esp;&esp;陈沛生收起信件和认罪书,声音沉郁地吩咐随从:“去叫曹掌柜。”
&esp;&esp;随从来到曹家时,曹掌柜还在跟新纳的小妾翻云覆雨。
&esp;&esp;一听是陈沛生找他,被打断好事的曹掌柜满脸不高兴,嘀嘀咕咕地穿衣服:“大早上的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难不成醉仙楼被砸了不成。”
&esp;&esp;小妾哄道:“那是姑老爷看中您,否则他怎么不去找别人。”
&esp;&esp;曹掌柜果然被哄好了,肥腻的手掐小妾娇美的脸蛋:“好好歇着,晚上爷再来找你,定要让你哭着求饶。”
&esp;&esp;小妾一脸娇羞:“老爷真坏!”
&esp;&esp;心里却疯狂吐槽:大树下挂朝天椒,腆着肚子边都挨不着,每次像个肥蛆一样蛄蛹几下,还想让她哭着求饶,真该撒泡尿让他好好照一照。
&esp;&esp;我呸!
&esp;&esp;指不定她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esp;&esp;曹掌柜丝毫不知小妾的嫌弃,屁颠屁颠的爬上牛车往醉仙楼赶去。
&esp;&esp;挫败
&esp;&esp;曹掌柜哼着小曲走进房间,发现陈沛生脸色阴沉,还看到一旁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的账房,心里就是一咯噔。
&esp;&esp;曹掌柜压下突如其来的不安,一脸关切地问道:“妹夫,这是怎么了?是酒楼的账目出现大纰漏?”
&esp;&esp;说罢,他厉声呵斥账房:“老李,你是醉仙楼的老人了,做个账怎么还能出错?”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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