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雾的话让林墨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马库斯,特别是马库斯在永劫虚境之中构建的那套系统,那套可以捕捉、分析、复刻人类意识的系统。经过雾这么一说,林墨才意识到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永劫虚境那种跨时代的技术,根本就不是源自于马库斯所谓天才般的大脑,而是家族的“遗产”。这事林墨知道得很清楚,在他还是孟德时,马库斯的父亲就接触过火星古文明的遗产。他和苏璃还登上过火星,亲自体验过火星古文明的光辉过去,哪知道他们了解得还只是表面,马库斯与刑天得到的才是真东西。
这样一来,林墨就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理清楚了。最早是晋国人登陆火星,并将火星上的某个东西带回地球。而当研究取得了某方面了不得的进展后,当时的晋国总统下令将研究封存,并成立了特事处,将马库斯的父亲调任到特事处,秘密管理、保存和研究那个东西。孟德的父亲孟庆云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这个计划。在孟庆云加入不久,研究再次取得进展,也就有了后来的“人形兵器计划”。
马库斯很有研究天分,从这样研究中获得了大量的,远那个时代的技术。就算孟德在追查父亲的下落中,将“人形兵器计划”曝光,导致当时的总统弃车保帅,直接灭了马库斯一家满门,只有马库斯一人侥幸逃生。也不妨碍马库斯利用手中的技术成立了庞大的科技公司,成为世界富。
马库斯手中的技术主要分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改造人的技术。从林墨到赤霄,再到现在跟随秦昭出来的九位“永恒者”,如果真如马库斯所言的已经实现了真正的永生,那么在改造人方面,整个世界没有谁在这方面的技术能够与他相提并论。而另外一方面就是虚拟现实技术,永劫虚境可以说是在刑天的四层虚拟世界控制地球之前,是远时代的技术。如果都来自雾,或者雾所代表的更高层次的文明,那一次就说得通了。包括刑天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突破了永劫虚境,并鸠占鹊巢,以永劫虚境为底层逻辑,在元宇宙的加持下,创立了更加庞大而真实的虚拟世界——“中世纪”。因为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
林墨收回了思绪,又问道“马库斯后来又做了什么?”
“他很聪明。虽然他不敢进入这个虚拟世界,但他通过不断的研究、模仿,把你刚才看到的东西,拆解成了一百三十七项可操作的技术模块。”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额头晶体里的光流转的度快了一点点,“其中最核心的那一项,后来被他用在了‘永劫虚境’的底层架构里。”
从雾的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林墨并没有变得很轻松。永劫虚境的核心功能,可以精准复刻人类意识,可以让一个人的完整人格在虚拟世界中重现的系统核心,果然来自这里。来自一面墙,一个房间,一个银蓝色的光球。
“所以刑天之所以能够那么轻松的,让马库斯毫无察觉的,利用永劫虚境借鸡生蛋,孵化了更加庞大的如同真实世界一般的‘中世纪’,技术也是源自这里?”
“刑天的技术,一部分来自马库斯的遗产,另一部分——”雾停顿了一下,“来自我。”
巷子里的光线暗了一瞬。不是天空暗了,是雾额头晶体里的金橙色光猛地跳了一下,然后迅恢复到原来的亮度。
“你传授他的这些技术,然后又被他困在这里?”林墨的语气虽然没有讽刺的意味,但字面意思就很能反映林墨此时的态度。
“不是我主动给的。”雾转过身,继续沿着巷子向前走。她的步伐没有变,但每一步之间那个微小的停顿变得更明显了。“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我的意识特征和地球人类如此相似。你想知道答案吗?”
林墨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因为地球人类的意识特征,是从我们这里继承的。”雾没有回头,“我说错了,不是继承,这个词不太准确。真要更准确一些,可以说是被设计出来的,虽然设计这个词汇所能涵盖的意义也不够,但大抵是这么个意思。你们所在的地球,其实是一个实验场。四十六亿年前,‘观测者’在银河系的这个旋臂上,找到了一个条件合适的行星系统。一颗主序星,适中的体积和温度。第三颗行星一开始虽然不那么宜居,但通过他们的改造,至少在宜居带内,有液态水,有大气层,有活跃的地质活动。然后,他们把一颗携带着基础生命信息的陨石,投进了那颗行星的原始海洋里。”
“陨石里有什么?”
“不是dna。不是任何你们生物学课本上写过的东西。”雾停了一下,“是一个‘意识框架’。一套可以让物质自组织成‘意识’的最底层代码。不是生命的形式,是意识的种子。”
林墨的脚步停了,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的意识体在接收这个信息的瞬间,所有运动指令都被暂停了零点三秒。
“你的意思是,意识是一种可以被编码的东西,跟我人类设计的程序类似?”
“无法类似,它也不是编码。”雾回过头看着他。她的深褐色眼睛里,金橙色的光从瞳孔深处渗出来,像深水下的光源。“我这样跟你解释,你可以把它简单的理解成一种频率。意识在最底层不是物质,不是能量,是振动。每一种意识都有自己独特的振动频率。地球人类的意识频率,是从那颗陨石携带的‘母频’里分化出来的。四十六亿年,从第一个自我复制的分子,到第一个单细胞生物,到第一个拥有神经系统的生物,到第一个能认出镜子里那个影像是‘自己’的生物……诸如此类的整个过程,其实都是那颗陨石里那套框架的展开。”
她转回去,继续走。
“我们观测了整个过程。不是站在外面看,是接入。我们把自己的意识接入到地球生物的神经网络里,通过它们的眼睛看,通过它们的触觉感受,通过它们的情绪体验。一只三叶虫在海底爬过泥沙时感受到的阻力,一条恐龙在暴雨中护住自己巢穴时的心跳,一个猿人在夜晚的篝火旁第一次抬头看向星空时大脑里闪过的那个无法被定义的念头……这些我们都感受过。”
巷子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面墙,墙面不是透明的,是纯黑的,黑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黑色的墙面上,有一个光点在一闪一闪地亮着,频率是零点零三秒,零点零二秒。林墨心中猛地一动,这不是秦昭心跳的频率吗?
“但不是所有的观测者都满足于‘观测’,而我恰好就是其中之一。”雾站在那面黑色的墙前面,没有转身,“我被分配观测的样本,是一个特定的基因序列。那条序列在四十六亿年的时间里不断分裂、重组、变异,穿过无数物种的神经网络,最终在一个特定的个体身上表达出来。那个个体的名字——”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黑色墙面上的光点,光点猛地亮了起来。金橙色的光芒铺满了整面墙,光芒中浮现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按照你们的理解,他在这一世叫秦昭。我想你应该很熟悉了。”林墨的意识体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不是震惊,震惊这个词的程度太轻了。而是林墨的整个意识,从作为孟德时的记忆,再到作为林墨的当下,然后到他在楚国伪装成秦昭时,感受到的思维频率,最后再到他在刑天的虚拟世界中感受到秦昭的,包括秦昭成为神灵之后的心跳频率,全部被同一个认知贯穿了。
“你观测的是秦昭。”
“秦昭的基因序列。”雾的手指从墙面上收回来,光点恢复到原来的亮度,“从四十六亿年前那颗陨石落入海洋的那一刻起,这条序列就在了。它穿过寒武纪大爆,穿过恐龙灭绝,穿过冰河期,穿过人类走出非洲的每一步迁徙。它有时是显性的,有时是隐性的。有时在一个天才的大脑里表达出来,有时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沉睡着。但它在每一条分支里都保留着一个核心特征——”
“心跳。”林墨忍不住脱口而出。
雾回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金橙色的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他的每一次心跳之间,间隔不是完全均匀的。第一下和第二下之间差零点零三秒,第二下和第三下之间差零点零二秒。不是心律不齐,是那条序列在表达自己。”她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几乎和巷子里的空气融为一体。“四十六亿年。我听着这个心跳频率,从海洋听到陆地,从恐龙听到猿人,从猿人听到人类。我听了几亿个拥有这条序列的个体的一生。他们中有人死在山洞里,有人死在战场上,有人死在病床上。他们的意识在死亡的那一刻,振动频率会从心跳的节奏逐渐归于静止,像一根弦被慢慢拧松。”
她停顿了一下“只有秦昭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的意识在死亡的那一刻,没有归于静止。”雾转过身,面对着那面黑色的墙。“他的频率在减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之后,会重新增强。像一颗心脏停跳了,然后又自己跳了起来。我第一次观测到这种现象的时候,以为是我的感知设备出了故障。我检查了所有的接入节点,所有的数据链路,所有的记录模块。一切正常。是他自己的意识,在死亡的边缘,把自己重新拉了起来。”
林墨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想起了一段不该想起的记忆。他与重生后的秦昭在月球汇合时,见到了一个不该存在于那里的人。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他对于那个人的存在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甚至都下意识忽视了那个人的存在。林墨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关于他的一切在之后的日子里都不曾想起,直到今天。那个人到底是谁?显然雾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秦昭重生的秘密。但那个人为何能够能帮秦昭重生?为何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一切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居然觉得理所应当的接受了?林墨知道,他也许永远找不到答案了。
“所以你不满足于观测。”林墨很快将话题岔开。
“我开始干预。”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记录。“一开始是很小的干预。在他的神经网络里增强某些突触的连接强度,让他更容易记住那些对他有意义的面孔和声音。后来是大一点的,在他面临关键选择时,让他的大脑多分泌零点三秒的多巴胺,把他推向其中某一个方向。再后来——”
她停顿了,额头晶体里的金橙色光流转的度在加快“再后来,我察觉到了刑天的计划。只是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刑天已经动了他的计划,比我预料的时间要早一百年。”
黑色的墙面上,光点旁边浮现出第二个光点。比秦昭的光点更大,更亮,颜色不是金橙色,是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温度的银白色。
“刑天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大部分时间里,能够保持机器人的理性与严谨。所以,他在很早就来到了这里后,并没有像马库斯那样去彰显自己的技术,反而低调的将自己潜伏起来。无论是在铁城建立他的‘觉醒者’部队,还是在元宇宙底层,利用他掌握的技术获得控制权,他都是闷声不响的。他甚至现了我在观察秦昭,还有意识的接触并帮助秦昭。他的目的性非常的强,但他不透露出来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接下来的话,雾的声音渐渐变低了“不知道是不是受我的影响,刑天对于我们文明中的‘利他’型的社会结构非常的推崇。我能从他以秦昭的人格,模拟几万次改革失败后的挫败感,也能感受到他对于人类文明的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对于刑天而言,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喜欢焚如未济请大家收藏.焚如未济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陶晓东有个瞎子弟弟,汤索言是弟弟最喜欢的医生。温和,沉稳。陶晓东爱屋及乌。什么都是太容易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唐宁被汤索言惯了那么多年,不知道这是个多招人惦记的稀罕物,说扔就扔了。扔完又想回头,想再捡起来。那确实是晚了点,陶晓东早出手了。陶晓东看着唐宁,笑着跟他说别管以前汤医生是谁的,现在都是我的。凡是我摁手里的东西,只要我不松手,这辈子你都拿不走。老房...
李世民发现自己又活过来了,开局还是个小幼崽。他这一世的父亲是秦王嬴政,还有个双生兄长扶苏,本以为这次的父子兄弟局也长久不了,没想到史书上冷酷的秦王是个宠娃狂魔,而他的兄长是个宠弟狂魔每日都在三省吾身最后得出吾没错答案的小二凤既然你们这么好,我就真把这儿当家了哦?想到秦国后来的结局,李世民决定为它埋下自救的种子。他知道这条路必会走得坎坷,哪知走着走着却发现父亲越来越反常他提议推广造纸术印刷术拉拢天下人才,秦王允了。他建议兴修水利改革耕法布惠于民,秦王允了。他请命出征上阵杀敌立军功,秦王也允了。。。后来,看着源源运来的辎重粮草,已经当上秦国太子的李世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史书上杀伐果断只重法家的始皇帝嬴政,怎么会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究竟是父爱如山还是另有隐情?远在咸阳的秦王遥望战场若有所感寡人梦中曾见大秦二世而亡,如今幸有挽救之机,又有吾儿同道共行,为何不敢放手一搏?一个伟大的帝国即将诞生,而这一回,它将迎来史册上辉煌璀璨的一页。...
高亮挑刺杠精敢来就骂,太过分的会删评。S大百年校庆当天,苏钰辰抓包了自己的影帝男友和别人暧昧,一时气愤到酒吧买醉。第二天,他在某快捷酒店房间醒来,身上青紫一片,身旁还睡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男生。苏钰辰目光略过床头柜上随手丢下的学生证件,心中了然。原来是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学弟。然而下一秒,小学弟睁开眼,委屈巴巴的就往他身上扑。哥哥昨晚叫的好凶。我不管,哥哥要对我负责。哥哥别想那个渣男了,看看我吧。苏钰辰被小学弟迷住了眼,当天就去民政局和小学弟领了证。婚后,小学弟以履行夫夫义务的名义搬进了苏钰辰家里和人同居,一天到晚黏在他身边。苏钰辰不太习惯这样亲近,试图和人拉开距离。哥哥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只是想同哥哥亲密一点。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小学弟一边绿茶发言,一边拉着苏钰辰动手动脚,对不起哥哥,你前男友又来欺负我,我没忍住就还手了,哥哥你不会生气的吧?后来前男友找上门来,当着苏钰辰的面揭穿了小学弟的豪门身份,内涵他是另有所图。小学弟低垂着眉眼往苏钰辰怀里凑,眼神看着好像更委屈了一点。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大哥和父亲不让我说是贺家人的。父亲只喜欢大哥,从来都不管我,哥哥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苏钰辰拍拍小学弟的肩膀,转头瞪着渣男前任,让人赶紧滚。当天晚上,小学弟躲在卫生间里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打的电话号码,让手下人封杀渣男影帝。下手麻利些,别让他再出现在阿辰眼前。白日里委屈巴巴的小绿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目光冰冷,俨然是一只起了杀心的恶狼。阅读指南1绿茶双标小甜攻内向清冷总裁受2没有副cp,但存在除主角之外的伴侣,戏份只存在于部分恋综章节,介意勿入。3正文细节可能与文案细节有所出入4私设可能较多5没有逻辑,拒绝写作指导和贷款排雷。评论涉及以上三点会删评或者骂回去,少来纠缠。...
表面温柔绅士隐忍实则阴郁腹黑占有欲旺盛受X表面感情淡漠冰山实则深情闷骚爱而不自知攻落魄世家受X天之骄子攻裴霁X赵惊鹤裴霁家族破産被迫出国多年,归国後,与赵惊鹤于一场拍卖会上重逢,得知对方即将与世家联姻。他表面不动声色,却在夜里闯进对方书房,哑声问人外界传赵家和任家将世纪联姻,真的吗?然而,对方轻易避开他试探,一如从前淡漠。他以为有足够自信和能力站在对方身边,却因对方一次次将他向外推而陷入自我怀疑。但又在调查旧年陷害父亲事件中,从旁人口中得知,赵惊鹤暗里多次相助,为他扫平障碍,挡去暗中利剑。夜里,他再次闯入对方书房,脸上挂着笃定的笑容,赵惊鹤,你喜欢我。外人眼里,裴霁是落魄旧世家子弟,身份低微,而赵惊鹤位尊权重,权势显赫。他们无论怎麽看都不算相衬登对,流言很快传到他本人耳里。他抚摸对方後背蝴蝶骨处因他留下的长疤,贴在人耳边,赵惊鹤,他们都说我和你不登对。不久,某场游轮晚宴上,衆目睽睽之下,赵惊鹤在他身前屈膝蹲下,擡起指尖,为他擦拭落在鞋尖上的烟灰。阅读提示1架空港风,涉及的地名丶单位丶职业丶职场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2每天1900日更。3喜欢请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收藏吧~4一个酸酸涩涩拉拉扯扯的故事~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天之骄子港风HE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