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必须找到突破口!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搏动的“母体”。仲裁者似乎在有意识地将他与“母体”隔开,它的战斗区域始终围绕着母体核心。
难
;道……这仲裁者是在守护母体,防止外人靠近?母体是关键!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操控“荒狼”卖了个破绽,硬吃了仲裁者一记能量冲击,机体踉跄后退,似乎能量不济。仲裁者果然上当,立刻追击,试图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仲裁者冲来的瞬间,“荒狼”背后主推进器和腿部所有辅助推进器同时过载爆发!庞大的机体没有后退,反而以近乎自毁的姿态,迎着仲裁者猛冲过去!
这不是攻击,而是……冲撞!
“疯子!”那合成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轰!!!
两台机甲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巨大的动能让它们如同两颗陨石,翻滚着、纠缠着,狠狠地砸向了后方那搏动着的“母体”表面!
在撞击发生的前一瞬,李曜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不是用于防御,而是如同最尖锐的探针,顺着与“荒狼”的连接,猛地刺向了那近在咫尺的“母体”!
嗡——!!!
仿佛宇宙初开的大爆炸在意识中响起!
在机体与母体接触的瞬间,李曜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能量海洋!无数混乱的、古老的、庞大的信息碎片、情感残留、以及……某种沉睡的意志,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星尘矿业”的飞船降临,看到了矿工们欢呼着发现这奇迹般的能量源;他看到了贪婪的开采,看到了“母体”的愤怒与苏醒,看到了席卷一切的灾难;他看到了“守护者”协议的启动,看到了“清道夫”的诞生与猎杀;他也看到了……一丝微弱的、被囚禁在这庞大能量核心深处的……求救信号?!
与此同时,与他撞击在一起的仲裁者机甲,似乎也因为与母体的直接接触而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它体表的幽蓝光芒疯狂闪烁,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而李曜怀中的那穗金属玉米,以及控制台上那块从“铁皮帮”抢来的暗沉晶体,在这一刻变得滚烫无比,与脚下的“母体”产生了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共鸣!
机会!
李曜强忍着意识被撕裂的痛苦,趁着仲裁者僵直的刹那,操控“荒狼”猛地挣脱纠缠,巨大的金属脚掌狠狠蹬在仲裁者的胸甲上,借力向后飞跃,同时将那股从母体处被动接收到的、混乱而庞大的能量,通过“荒狼”的机体,不顾一切地导向了右拳的“狼牙脉冲”发生器!
“荒狼”的右臂瞬间被难以想象的能量充斥,装甲寸寸龟裂,露出下面过载到白炽化的能量线路!一道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淡金、幽蓝以及一丝诡异血色的粗大能量洪流,如同失控的恒星喷发,朝着刚刚恢复行动的仲裁者机甲,奔腾而去!
这一击,超越了他所能控制的极限,也超越了“荒狼”设计的极限!
仲裁者机甲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击蕴含的毁灭性能量,它第一次做出了全力防御的姿态,所有光翼收拢护在身前,体表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如同蜂巢般的致密能量护盾!
能量洪流与蜂巢护盾猛烈撞击!
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光吞噬了一切。
整个地下穹顶,被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彻底淹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礼貌,老缠着他叫哥哥。然而在虞山难过想哭时,只有石湖会给他递纸,然后伸手抱他,再红着眼睛说虞山你不要哭,你难受我也难受。上小学后,有同学笑石湖是虞山的跟屁虫,虞山担心石湖不开心,想要替他辩解几句。但不等虞山开口,石湖已经笑着接话对啊,我就是虞山的小跟班,不仅现在要在一起,以后也要在一起。虞山以为石湖开玩笑的,但石湖却一直践行着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虞山回头,就能看到石湖在他身边站着。认识石湖的第十七年,虞山收到了石湖写的情书我变得很贪心,不满足再做你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谈恋爱,想做你男朋友。1攻受1v1,双初恋,无炮灰无误会,不搞破镜重圆2攻受彼此都超爱的...
神隐丶永夜星河,两本仙侠文,番外篇,放在一起。以下是介绍神隐,古晋阿音,元啓凤隐,各种甜甜番外婚後番外恋爱番外各种脑洞。续文续写同人文甜宠文。小说名恃宠。永夜星河,慕声子期凌妙妙,大结局番外续文同人文,小说名攻略黑莲花後又绑定了好孕系统。作者唯一笔名磕学家Bella婷(磕是石字旁的磕),禁止搬运,禁止盗文,谢谢喜欢。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仙侠修真甜文...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