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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那种硬生生闯入的粗暴。
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刮过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像是一把挫刀在打磨着她的软肉。
那巨大的体积瞬间撑开了她的牙关,撑得她双颊酸痛,嘴角仿佛要裂开一般。
但这根肉棒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在梦魔大手的操控下,它长驱直入,碾过她颤抖的舌头,挤压着她的上颚,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了剧烈的干呕反射。
阿欣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生理性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没入鬓。
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喉咙被那坚硬火热的异物彻底堵死,呼吸道被挤压到了极限。
每一次干呕,喉咙里的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却反而给了梦魔更加强烈的刺激。
中间的梦魔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被抗拒却又不得不吞下的快感。
他并没有抽出,反而恶劣地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喉头软肉上狠狠研磨。
那是怎么样的滋味啊——金属的铁锈味、海鲜的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唾液,在口腔里炸开。
阿欣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压麻了,只能无助地贴在口腔底部,任由那根巨物在上面肆虐。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左右两边的梦魔显然不满于仅仅是被那双小手握着不动。在中间那名梦魔享受“深喉”服务的同时,他们也开始索取属于自己的利息。
他们开始挺动腰身,配合着阿欣手上的动作进行抽插。
左边那一根,粗糙得如同树皮,每一次摩擦都带得阿欣掌心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右边那一根,血管暴起得如同钢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手握着一把凹凸不平的兵器。
阿欣不得不加快手上的动作。她左右开弓,像是一个最忙碌的点钞员,在疯狂地清算着一笔又一笔的巨额钞票。
上下套弄,旋转,挤压。
她的手腕开始酸痛,指关节开始泛白,但她不敢停。
因为只要她稍微慢下来一点,那两名梦魔就会出不满的低吼,随后用更加粗暴的挺动来惩罚她的懈怠。
此时的阿欣,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双颊被撑得像只鼓起的青蛙,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肆意流淌。
双手则在身体两侧疯狂地套弄着另外两根巨物,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设定了既定程序的性爱玩偶。
“太慢了。”
左侧的梦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打磨地板。
他似乎觉得阿欣身上那件紧绷的黑色礼服碍事,遮挡了他欣赏这个女人身体反应的视线,也限制了她动作的幅度。
他腾出一只大手,那手掌上布满了粗硬的黑毛,带着一股野兽的气息,粗暴地伸向了阿欣的胸口。
没有任何解开衣扣或者拉链的耐心,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衣物只是脆弱的摆设。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如同撕裂了阿欣最后的尊严。
那只大手抓住了礼服领口的布料,猛地向下一扯。
那本就因为紧绷而岌岌可危的廉价化纤面料,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
黑色的碎布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纷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在那一层黑色束缚崩塌的瞬间,阿欣那一对一直被勒得变形、被压抑许久的巨大雪白乳房,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的白鸽,猛地弹跳而出。
巨大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那种沉甸甸的质感,那种如同凝脂般的白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晃动,随后重重落下,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色情的“颤巍巍”的抖动感。
那是与阿欣纤细骨架完全不符的丰满与绵软,是造物主最矛盾也最诱人的杰作。
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恐惧、此刻的羞耻以及空气中冷冽温度的刺激,正倔强地挺立着。
它们从原本的一抹淡粉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摘的红樱桃,在那一片雪白的波涛中显得格外醒目。
甚至,因为阿欣此刻正在卖力地进行着头部的吞吐动作,那两团刚刚获得自由的硕大软肉,也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疯狂晃动。
它们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白色气球,每一次晃动都拍打着阿欣自己的胸口,甚至时不时地擦过梦魔那古铜色的大腿。
那种古铜色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与雪白如豆腐般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左侧梦魔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他那只刚刚撕碎了衣服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在那团还在颤巍巍晃动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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