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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看着你的才华,是怎么把这里撑开的……”
阿欣在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双手。
她那双圆润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正在乱颤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肉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乳沟。
她将那两颗挺立颤抖的乳头,怼到了男人的眼前,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涎水。
“看到了吗……你的琴弓……好厉害……它在我的身体里拉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撞碎成破碎的音节。
“顶到了……顶到那个口子了……好硬……要把那里顶坏了……”
男人的每一次深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穿过漫长的、布满吸盘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常年半开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魅魔最致命的弱点,也是通往灵魂熔炉的最后一道关卡。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阿欣的灵魂上。
那种酸楚、酥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炸开,直冲脑海。
“啊!呃!!”
阿欣浑身战栗,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脚背高高绷起,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紧绷状态,仿佛随时都会抽筋。
那个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正被迫一点点地张开,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试图拒绝,却又在推拒中不得不吞下那颗巨大的入侵者。
“再深一点……大提琴家……用你的琴弓……捅穿这把琴吧……”
阿欣在剧烈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主动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送到了那根残酷的刑具之下,任由它肆意践踏、捣毁。
“不够……还不够深……”
那声音仿佛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溺亡者对氧气最后且最疯狂的乞求。
阿欣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床单里,将那昂贵的织物抓得皱成一团,如同她此刻那一颗已经被欲望绞得粉碎的心。
“我想让你……顶到灵魂里去……”
这句近乎亵渎的呓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位变了。
不再是面对面的拥抱,不再是温存的视线交缠。
在这场名为“救赎”实为“吞噬”的仪式中,阿欣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甘愿化身为一只只为了承欢而存在的顺从母兽。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榻之上。
上半身无力地匍匐下去,侧脸紧紧贴着那冰凉丝滑的床单,黑色的长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她半张早已迷乱不堪的脸庞,只露出一只湿润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她将腰肢塌陷到了极致,随后高高地、近乎献祭般地撅起了她那圆润雪白的蜜桃臀。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势。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顺着她那光洁的背部线条流淌而下。
随着她腰部的极度下塌,那条原本就深邃的脊柱沟壑,此刻更是凹陷成了一道诱人的山谷。
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高高耸起,仿佛欲飞的蝶翼,在皮肤下颤抖着,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张力。
视线顺着那脊柱的山谷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那高高耸立的臀峰之上。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臀瓣啊。
雪白,丰盈,浑圆。
它们就像是两团刚刚酵好的面团,又像是两座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圆丘。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如瓷器般温润、却又带着情欲绯红的诱人光泽。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深处,在那个最隐秘、最幽暗的沟壑之中。
那朵粉嫩的“菊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极其小巧,颜色粉嫩得如同初春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苞。
周围有着细细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大自然最精细的笔触。
随着阿欣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正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是本能的颤栗,也是无声的邀请。
它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独眼,窥视着身后的男人,又像是一张等待着甘霖的小嘴,期待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彻底的蹂躏。
身后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阿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那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软嫩的皮肉里,留下了十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指印。
他像是一个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舵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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