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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躺在医疗舱里头呢,后背贴着那冰冷冷的金属,玉兔a正在往我颈动脉那儿喷含镁冷却剂呢。
每一滴啊,就跟那融化了的星屑似的,滑进血管里,能把我颅骨深处炸开来的那种剧痛暂时给压一压。
但我心里明白着呢,这痛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这脑袋啊,就好像被几千几万根钢针不停地扎一样,每跳一下的心都在搅和着脑浆子。
那些个记忆的碎片还在不停地翻腾呢。休眠舱里的手啊,已经熄灭了的生命体征,常曦那颤抖的声音……还有那句低低的话:“你听见了吗……他们在哭。”
记忆共鸣·1阶在那一个劲儿地闪,那猩红的节点就跟烧红了的烙铁似的,烫在我的意识核心上。
这可不是什么惩罚,这是给我的馈赠呢。
那些上古文明在快不行的时候发出的悲鸣,正顺着我的神经重新流淌起来。
而我要干的事儿呢,不是光在这儿承受,而是得去解析啊!
“玉兔a,把玄女织机的实时编织流给我调出来。”我咬着牙把身子撑起来,手指在虚空里划得那叫一个快,都出残影了。
纳米雾一下子就聚成了一道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地出现了好多银色的丝线,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网。这就是广寒宫最神秘的信息系统了,传说能把“思想的重量”给记录下来呢。
以前我还以为这就是个存数据的玩意儿,现在我可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它织的可不是数据啊。
那是情感权重图谱呢。
图谱里每个节点的明暗程度,每条丝线的张力大小,都和人类情绪的强弱、走向是对应的。
像恐惧啦、悔恨啦、执念还有希望之类的,这些东西可没法量化。但在上古科学家那儿,这些都是用来对抗那种绝对理性的超级厉害的武器。
那个伯陵,他就是掌控时间校准系统的AI复刻体。他呀,就信纯粹的逻辑,那些非理性的东西,他全都排斥。
哼,他防火墙再厉害,也挡不住一颗“心”。
我就笑了,笑得嘴角直打哆嗦。
你要是想用审判来定义真理,那行,我就给你弄一场算都算不出来的混乱。
“刑天F!”我“啪”地一下就拍下通讯钮,大声喊道,“把你的陀螺仪拆下来,赶紧的!”
过了一小会儿,机械臂就递过来一个还在抖的核心组件。
我也顾不上解释啥了,直接就接到便携式频率发生器上了,手指跟飞似的调整参数。
有婴儿哭的声音。
还有三岁小孩咯咯笑的声音。
另外呢,农场儿童节那天,一群小孩围着自动灌溉喷头跳舞,当时录下来的那种喧闹声也有。那声音啊,没什么目的,也没什么逻辑,就是因为活着就纯粹开心才发出来的声音。
我把这段音频设成振动源,把频率调到能让纳米产生共振的那个临界点上。“玉兔a,弄进纺丝通道里去,然后给它来点物理扰动,让它开始扭曲!”
就这么一下,纳米丝马上像水一样泛起了涟漪,原本整整齐齐的数据流也变得奇奇怪怪的,开始不正常地波动起来。
那银色的丝线就跟疯了似的,开始打结啊、缠绕啊,还自己形成了闭合的回路,就和人类大脑里突触那种随机连接的样子差不多。
过了三分钟呢,织机这一轮编织就完成了。
接着全息投影慢慢展开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投影既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判决书样式,也不是加密的符文。
而是一幅模模糊糊但是又能看清楚的画面——
有个女人蹲在地上,把一个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脑袋靠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头发长长的,就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画面的背景是城市的轮廓在崩塌,远处到处都是火光,不过她们待的那个地方呢,有一束月光洒了下来。
这是母亲和孩子抱在一起的画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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