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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希难得只睡六个小时,昨日入睡已然两点鐘,她一看时间,这才八点十分,正欲翻身寻找祁渊的身影,便直接滚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这才轻碰一下,对方就醒来了。
「小可爱早安。」男人早上起床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气息,低沉悦耳,慕希愣怔几秒,整个人酥麻得无法动弹。
不、不是!美男技是这么用的吗?一大早就用吗?
她慌忙想起身,就被祁渊拉进怀中圈拥:「小可爱想去哪里?嗯?」
「啊?呃??」被男人抱得紧紧的小女人反应更加迟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要回去离婚,放开啦。」
「让我再抱一下。」祁渊将脑门子抵在她的颈脖间,呼吸着她的香气。「希儿,我想这样抱你许久了。」
这一下把她羞涩坏了,见过耍流氓,她还没见过如此流氓的,她的小手不停拍打男人圈在腰上的手臂:「你、你快放开我。」
「小可爱不喜欢我抱你吗?」听语气彷彿受了极大的委屈,慕希感觉自己心软的一蹋糊涂,本想强势一些,结果马上服软。
「没有啦??好嘛,让你抱。」
男人得逞后抱住她好一顿蹭,过阵子才松开。
「好了,走吧,带你回家离婚。」
回到她与严子勤的住宅楼下时,已经早上九点,慕希停顿几秒后拿出手机,与祁渊交换联系方式:「我处理好告诉你,我跟他自己去就行了,电话联系。」
祁渊点点头,手掌伸过来揉揉她的脑袋瓜:「好,路上小心,电话连系。」
一个下午过去,迟迟没有等到慕希音讯的祁渊脸越来越黑,她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更是被他反覆拨号,对面就是没有接通的打算。
祁渊是真没料到,他万般看重且信任的小可爱,居然会扔下自己跟别的男人跑了。
男人坐在车内烦躁地持续拨打电话,现在外面天色漆黑,透过好一阵联系才终于定位到慕希的位置,祁渊脸上一片阴鬱,他俩确实去解除婚约关係了,可慕希竟然找严子勤逃离这个城市。
没猜到她的小心思,的确是他的疏忽,不该这么自信地认为,她会轻而易举地接受突然出现的自己。
祁渊驾车抵达她所到的城市时,已然凌晨一点鐘,他接过提前让柜檯准备的钥匙,来到慕希入住的房门前,在直接开门及敲门之间犹豫几秒,最终捨弃前者,敲响房门。
房内的小女人当然尚未入睡,听见敲门声,慕希下意识认为是住在对面房的严子勤,她从床上撑起身,披上睡袍之后来到房面前。
「来了,严子勤你这么晚敲??」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房门,还没说完的话被眼前的男人吓得把话吞了回去,慕希闭住嘴,没反应过来地又张了张口。「阿、阿渊?」
男人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沉稳的眼眸落在她欲言又止的唇上,往下瞧去,几乎能看见她睡袍底下的春光。
祁渊算是彻底的忍受不住了,在慕希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地想把门关上时,他一手抵上门板,不费吹灰之力将门推开,慕希被吓得连连后退,在她惊诧的目光下,大门被重重一推,发出沉闷的响声,关门、落锁。
「你大半夜穿这样来应门的?」他平淡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慕希瑟缩了下,才发觉自己确实怕这个男人生气。
「我??以为是严子勤??」她声音极弱,甚至发着颤。
祁渊更不爽:「你很害怕?」
慕希挪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接连后退好几步,可面前的男人却没打算止步,一直到她退得无路,跌坐在床上。
「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小可爱看到我后,居然计画着逃跑?」他冷笑一声,站在慕希跟前,掐着女人软嫩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告诉我希儿,你不想见到我?」
慕希听到问话,眼中闪过几许慌张,被祁渊捕捉住。
「不是?有苦衷?那你说?」祁渊挑眉,松开掐着她的手,修长的指头抚过带着红痕的脸颊。
思考过后她缓慢地开口:「阿渊??我需要一点时间缓缓。」
「昨晚我并没有睡好,你出现的太突然,我的心很乱,即便它不由自主地偏向你,我依然不希望这样,我怕我深陷后,就出不来了。」
祁渊听着她的话,盯着她的脸许久,他垂下脑袋,将女人的下巴抬起,直至吻上,都没有再说半句话。
慕希被突如其来的吻整得措手不及,小手抵在男人肩上,轻推几下之后无奈地妥协,他嘴里带着清新的薄荷味,她抵挡不了。
「你可以告诉我,但别逃跑。」把小女人吻得喘气吁吁之后,他抱住她,温柔地说道。「我怕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不要我了。」
闻言,她眼眶有些湿润,内心一阵抽疼,许是没料见眼前这个看起来事业有成,能力及外表出眾的男人,竟是如此的不安,本想逃走的慕希一下心软下来。
「我没有不要你,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你回来太突然,我想着出去旅游冷静一阵子,再回来面对你。」
「为什么不与我商量?你是不是就想用这种方式拿捏我?希儿,不用这样的,你本来就已经拿捏我了。」
听到这话,慕希的眼睛瞪圆了些,又缓缓地垂下眼眸。
「久别重逢固然如此,可是如果哪天你终于是习惯我的存在了,那怎么办?」
祁渊在这瞬间,似乎理解她的不安及逃避,他微叹一口气,眼眸之中饱含怜惜,垂下矜贵的脑袋,轻声道:「小可爱,我承受重造之苦来到你身边,就未想过离开你。」
慕希仰头,惊觉他眸底的柔情,躁动的心忽地有了安放之处,不禁捏自己一把,疼痛感踏踏实实传来,使她再度清醒地明白,这一切并非梦境。
那些看上去熬不过来的日子里,最终有了光辉。
「对不起,我不应该一声不吭离开,」她伸手拉过男人厚实的掌,握在手里。「阿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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