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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是前天晚上这样的,那天晚上我才从地里忙活回来,刚把饭吃完,媳妇就让我去摔碗,她则是想要出去溜达溜达。”
“然而,我媳妇还没走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还以为媳妇她这是怎么了,便赶忙上前去把她拉起来。”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媳妇变得力大如牛,一下子就把我甩出去了老远。”
“这还没完,她拿起桌子上的碗筷就是夸夸一顿摔,把家里的碗筷摔了个稀巴烂。”
“除此之外,她还伸出自己的左右手狂扇自己的脸。”
“我当时就吓得不行,有心想要跑出去,可实在放不下我媳妇儿,于是,我就一直等着。”
“或许是扇累了,我媳妇停了下来,自顾的走到了院子里拿起了扫帚,就把摔碎的碗筷给扫了起来。”
“我本以为媳妇这是好了,可紧接着她便拿着扫帚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我媳妇哭的很难听,甚至有些吓人。”
“在农村生活了几十年,我自然是知晓媳妇这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于是,我把媳妇锁在了家里,自己则是骑着电动车去了刘槐子镇上。”
“刘槐子镇上有一个老道,我平时去镇上没少见,于是就去了他的道堂里。”
“将我媳妇的事跟他说了以后,他当即表示这事要五千块钱。”
“我也没有犹豫,就带路回到了家里。”
“那刘道长来到我家后,连客厅都没有进,就在我家院子里舞枪耍剑的,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一番做法下来,就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可当那刘道长推开门走进客厅时,我媳妇猛地出现,张开嘴就咬了刘道长的耳朵。”
“那刘道长被吓得撒腿就跑,辛苦费都没向我要。”
“昨天向亲朋好友打听时,才知道殡葬一条街有个叫冷月的大师,我就去了一趟。”
“然而,那冷月却说自己有事,明天才有空,于是我就跟她约了今天晚上。”
“可上午的时候,我现媳妇有些喘不来气,状态变得很差。”
“我这才又去了一趟殡葬一条街,然后就遇到大师你了。”
话说到了这,马保国便停了下来,一旁的叶辰则是不断的点头。
可紧接着,马保国却再次开口了。
“大师,我媳妇醒过来后就没事了吗?”
叶辰听后,对着马保国摇了摇头。
“你媳妇醒过来后,只能说明她暂时脱离危险了,想要彻底解决她的问题,还要把缠着她的那个脏东西给揪出来。”
马保国一脸担忧的朝东南角卧室看了一眼,这才继续开口道。
“大师,那你现在赶紧去抓呀。”
叶辰再次对着马保国摇摇头道。
“现在不可,只能等到天黑,因为鬼魂是不会在白天现身的。”
正聊着,就听东南角的卧室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
“老马、老马···”
听到这个声音,马保国赶忙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我媳妇!我媳妇醒了!”
说着,马保国便小跑着去了东南角卧室,叶辰也跟了上去。
才一进屋,就听马保国的妻子说道。
“老马,快去给我做饭,我快要饿死了,我想吃红烧肉···”
“行!媳妇儿,你先等着,我现在就去做!”
然而,马保国话音刚落,身后的叶辰却赶忙开口道。
“不行!”
“大婶现在身体虚弱,只适合吃些清淡的,你还是先给大婶做一碗粥填饱肚子吧。”
听到这句话,马保国的妻子这才注意到了后面的叶辰。
“你是谁啊?多管什么闲事,老娘都要饿死了,吃点红烧肉怎么了?啊?!”
叶辰被马保国妻子那泼辣的性格给惊到了,他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还想反驳几声,便听马保国说道。
“那这样吧,我做个红烧肉,顺便再做一锅粥,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叶辰听后,是一阵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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