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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不如重新为师妹建造一处洞府。」
「建造规格就按照师尊的规格,一定让小师妹住的舒舒服服的。」
西门云潮看向谢酒手指所指那处,他说:「不行。这里不行。」
谢酒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尊说的话。
是「这里不行」。
谢酒若有所思。
她是故意挑选的这处地方。
这片空白的地方,不仅距离登天路近,距离西门云潮洞府近,也距离舍身崖不远。
舍身崖是昆仑剑栖息所在地,她出关之後,舍身崖便关闭了。
她有很多设想,需要去舍身崖求证。
谢酒摊手:「我找不出来空地了。」
西门云潮在原地踱步。
确实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最终,西门云潮道:「就挨着本尊的洞府,莫要太靠近那里。」
谢酒看他离去。
自从很多年前,谢酒向他表明心意之後,西门云潮便避她如蛇蝎,多馀的话是一概不肯说的,更别说多相处一会儿。
谢酒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移动,落在了空白处。
昆仑剑主,是昆仑剑的人形容器。
她在以身炼剑之时,偶尔会感受到昆仑剑的情绪。
它在暴怒,它在不甘。
以往,谢酒认为昆仑剑镇守地底的妖魔塔,自然受了影响,现在她觉着也许有别的可能。
……
工堂负责昆仑的建造,多是器修。
堂主邵师兄负责新居的建造。
手下的师兄弟们都在干活。
他边监工边与谢酒说话。
「我在工堂躺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就来一个大活,我一看是你发的,心想,得,又没个清静了。」
邵岩师兄拿着图纸,摇头晃脑:「每次你一出关,就有我的忙咯!」
谢酒的脸色苍白,闻言笑起来:「还请邵岩师兄多多费心了。」
邵岩:「啧,又是十年忙活。」
谢酒简直是个拼命狂魔,一忙忙十年,他早就见识到了谢酒的拼劲儿。
谢酒想要说什麽,忽而猛烈地咳嗽起来。
石蛊毒沁入身体,她的身体有时候会避免不了的石化。
谢酒拿出手帕,擦了擦唇角咳出的血。
邵岩顿了顿,看向谢酒。
少女的身形纤薄,脸色苍白如纸。
唇角残留着没擦乾净的血丝。
邵岩:「你没事吧?怎麽比十年前还要惨。」
他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这个剑主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就是能当,也得看看有没有命在。」
跟谢酒打交道近百年,有一半时间谢酒是要进舍身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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