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羽背着沉重的登山包,小心翼翼避开草地上新生的野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远处的木屋走去。他刚从滩涂中回来,水靴上糊满了泥浆和草屑,随着步伐“呱吱呱吱”地响。
野外的风十分猛烈,早就把他的遮阳帽吹得不见了踪影,一头黑发被乱糟糟地刮在脑后,露出俊俏的眉眼。
“别咬,小坏鸟。”
耳后传来一阵痒意,祁羽抬手轻轻按住肩上那只毛茸茸的鸟头,制止了它那对着碎发跃跃欲试的小尖嘴,笑着教训:“不能吃我。”
这是他的精神体,一只圆滚滚的灰蓝山雀。
山雀不满地咕叽了两句,扑着翅膀飞在了前头,先一步抵达了木屋,落在门前的栏杆上。它慢条斯理地打理起身上的羽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愣是没给主人半个眼神。
小小的一只,气性还挺大。
祁羽好笑地快步走近,顺了顺小山雀气得膨起的鸟羽,把它收进精神图景里,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
“什么?下个季度开始就停赞助?”
一进门,就听见坐在窗边的黑框眼镜男举着手机,发出惊叫声。
许可一脸菜色,猛地从椅子上蹦起,在屋内急促地转了两圈。听见关门的嘎吱声后,抬头看见祁羽,瞬间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冲上前,把电话塞进祁羽手中。
“哥,你快接!财务的电话。”
“又发生什么了。”祁羽疑惑地放下背包,接过手机贴在耳边。
“喂?你好,我是祁羽。”
对面是一个女声,语气焦急,像炮弹一样吐出一长串语句。祁羽倚着门,眉心越拧越紧。
祁羽和许可一齐同属公益野生动物保护组织“云野自然”,是东南林区的常驻工作人员,一起负责林区内的日常维护及紧急救援工作。
私人的公益组织基本依赖于企业赞助和社会捐款,收入不定,人员也因此变动频繁。半个月前,东南林区的总负责人突然离职,匆忙中,临时把所有事务转到了祁羽头上。
正是这时,祁羽才发现为组织提供赞助的企业竟只剩下一家,只能勉强支撑救助基地中动物的食物和医疗开销。员工的薪水更是压了两个月没发,都是靠着热爱在硬撑。
而此刻,财务打来的电话带来了更绝望的消息。
“白云奶业突然给我们打电话,说他们经营不善,流动资金紧张,从下一个季度开始就不跟我们续赞助了。之前我们联系的其他企业也都没有回应,如果拉不到新的赞助的话,光靠零散的个人捐赠的话……”
财务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一片沉默中,电话两头都心照不宣。
“云野自然”很难再支撑下去了。
“我知道了。”祁羽长叹一口气,嘱咐财务把具体的账目发给自己。一挂断电话,转头就迎上了许可皱巴巴的苦脸,
“怎么办啊,祁哥。”许可颓废地垂着肩,一脸菜色,“要不……我去镇上搬砖打工吧,我挺有力气的!”
他努力摆出严肃脸,举起胳膊,狠狠地展示了还没小笼包大的肱二头肌。
尽管末日时代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辐射的余威还是通过基因影响了后代。像许可这种无觉醒能力的普通人,体质天生就注定比觉醒后的哨兵和向导差得多。
场面也因此显得十分滑稽。
但被他这一闹,祁羽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了不少。
“少瞎想,基地里那么多动物要照顾,还不够你累的?”他作嫌弃样摆摆手,语气中带着笑,“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祁羽拍拍许可的肩膀,把后者按回座位上,冷静地安排:“我刚刚去把红外探测仪的内存卡拿回来了,在我包侧面防水袋里,你导视频写记录去吧。”
至于钱嘛。
“资金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别担心。”祁羽说。
他略微思索,心中已有了盘算。
许可还是一脸担心,皱着脸犹犹豫豫地坐下,就看见祁羽把手机摸到口袋里,重新穿着水靴出了门。
一到户外,风迎面扑来,夹杂着青草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山间信号不太稳定。祁羽沿着土路向外走,举着手机,寻找网络最强的地方。
土路两侧都有树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的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圆形光斑。由于长期在户外暴晒,浅麦色的皮肤上散着几颗红痣,像无意点上的胭脂,莫名地勾人。
薄款冲锋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紧致的腰腹。他肌肉不算明显,但线条清晰,身高腿长,整个人显得利落干净。
不久,祁羽熟练地到达了一个小土坡。看见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栏跳到三格后,便登上了“云野自然”的社交软件后台。
之前为了宣传,他发过一些科普短文和日常工作记录。
其中一张图片露了脸,是祁羽用手心捧着胖鼓鼓的山雀,让它的身体亲密地贴在脸蛋上,对着镜头灿烂一笑,双眼明亮。
这条帖子的浏览量小爆了一场,不少路人评论。虽然大部分只是临时停留舔颜,但也有不少人点进主页,给账号涨了一拨粉丝。
前天,祁羽意外收到一条私信。
对方自称橙子tv的工作人员,正在筹备一档野保主题直播综艺。他们在网络上看见祁羽的贴文,对“云野自然”组织十分感兴趣,希望邀请他作为领队参加录制,同时协助节目组和当地相关部门对接联系。
最重要的是,在那条信息的最末,写着四个诱人的大字——“酬劳丰富”。
祁羽很快翻出。他垂着眸,指腹摩挲着手机边框,把一长串文字重新看了一遍,又犹豫起来。
说实话,他对娱乐圈不太熟悉,寥寥的印象只有在短视频app冲浪时刷到的营销号八卦。视频里总是艺人们的综艺片段,套了变声器的旁白仔细地分析他们的微表情、他们的动作,说某人好,骂某人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