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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没有比假期更快的时间。
当我定好第二天的闹钟窝在崔令仪怀里,想起她是不用坐班的,怨气一股脑涌上来。
“嘶……咬我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变小狗了?”她捏住我的脸颊,装做生气的样子轻咬一下。
我心里的怨念散了,哭丧着脸痛斥资本家,尽管我的老板算是资本家里的好人了。
“那你来做我的模特好不好?不用坐班,帮我拍点商品图就可以了。”她倒是很纵容我。
“不要了吧,术业有专攻,我又不爱拍照。”我搂住她的腰,“你的工作到底是做些什么啊?都没见过你忙。”
崔令仪仔仔细细和我解释。她与工作室的合伙人因理念分歧,自己退出了,到我这边来另办一个。
“最近在筹备,没开始正式工作,所以不太忙。”
怪不得没给我看过她的作品,估计一并留给合伙人了。
到底我是个乌鸦嘴,刚说完崔令仪不忙,她马上开始早出晚归,一头扎进工作室运营起来。
“在做一个新作品,足以让我的新工作室一举成名的新作品。”问起来她这样回答我。
她的话让我多了几分期待,可每每说要去看,她都拒绝,告诉我惊喜是不能提前预告的。
“不是你的作品吗?怎么变成了我的惊喜?”
“我要把它送给你,是我看到你才想要做这么一件衣服,它是因你而生。”
好肉麻的一个人,我乖乖不再追问。
周末她倒是在家,拿着古代人做女红的那种刺绣,坐在飘窗上不紧不慢地绣。
崔令仪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我在旁边打着看电视剧的旗号,实则偷偷看她看了一下午。阳光透进来照得她在发光,亮堂堂暖洋洋,给我一种平静的幸福感。
“来试试吗?”崔令仪递给我绣布和针,“你看我半天了。”
我在她的指引下动了针,可惜绣得不如她十分之一好。栩栩如生的鸳鸯旁,出现了一只颤抖的野鸡。
她哈哈大笑,我红着脸把东西放下,勒令她不许嘲笑我:“我知道我绣得很烂啦,我不喜欢这个,你不许笑话我。”
“不是笑你做得不好。”她从身后抱住我,指着我绣出的那团东西,“你怎么跟着我也绣了一只鸯?哪有一对鸳鸯给绣成鸯鸯的?因为咱们俩都是女生吗?”
“照猫画虎而已啦,我哪知道鸳怎么做的。”她喷洒在我颈后的气息过分热了。
又是一声轻笑,崔令仪拿起针线,抱我在怀里,继续动工。
“那我们做一对鸯,正是极好。”她指尖翻飞,绣出另一半。
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
“卷?”她愣了一瞬,“倒还好,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所以学了刺绣。”
“很难吧?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
“可能因为比较喜欢,我不觉得难。平时多护手多按摩就不长茧子啦,做这些东西长了茧子才是妨碍。”她吻了吻我的脖子,“而且,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不完美,我可是很努力的。”
布料被她放下,她揽着我转过去,与我拥吻。我什么都想不了了,和她交换呼吸,彼此纠缠。
她的话说不清哪里让我觉得怪,但在激烈的吻之下,一瞬而逝的感觉溜走,我再也没想起来。
崔令仪一个关子卖到元旦,仍不肯告诉我。
“你做的是正经衣服吗?”她不告诉我工作室的地址,我也没费心调查,人家不说,我自己找到又有什么意思呢?
笑容在她脸上绽开,今天她穿了件粉色衣服,衬得她更加柔美:“不正经的衣服可要好做得多。”
配上她暧昧的表情,我当然知道她开了个荤玩笑,眯着眼睛盯她,不吱声。
“放心好啦,保管让你不白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食指点点她鼻尖的小痣:“你呀,高明得很,骗了我我也看不出。”
她的笑容一滞,捉住我的手,贴在她心口上:“那我说死了,一月十号你生日,保管送给你。”
才十天,不算多,我等得起,顺着她的话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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