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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答应了我,明天我们能再见的。
祖母和母亲很晚归家,得知舒雨眠走了,母亲责备我一句:“本想着让你把她留下的,怎么放她走了?”
“你没同我说啊。”我若早知她有这个意思,怎么也不可能放人走。
“我看你一颗心挂在人家身上,想着你会留她在家里小住的,你在玄安不是常邀好友同住么?我也留了雨眠几次,可惜我到底是长辈,她不好意思。”
邀好友同住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可舒雨眠……她与好友们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
若开口后她不同意,我无法面对自己的冒失,以往面对好友时从没有这种感觉,纠结得像变了个人。
“母亲,我……”我想问问母亲,话一出口又止住了。
母亲到底不是我,我的心事得自己想清楚,于是我与母亲道别,回了自己的院落。
书桌前纸笔已经备好,我该给李凝香写一封回信,怎料好不容易落笔,却写下舒雨眠的名字。
揉皱那张纸,复又展开,不忍心她的名字孤零零氤在纸上,遂在下面画了她的画像。
我的画作在玄安也算是为人称赞,一碰上她便不行了,原形毕露一样,描不出她几分神韵。
倔脾气上来,我画了一个又一个她。说来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知怎么像刻进我脑袋似的,一颦一笑没有半分模糊。
船头玉立的她,弯眉浅笑的她,低头品茗的她,侃侃而谈的她……
题画了好多个她,怎么还是觉得她好孤单呢?
闭上眼睛任凭心绪扭捏了一遍,我重新提笔,在她的名字旁写下崔令仪,我的大名。
随后在她的画像旁提上我,全在侧目看她。
我生平从未画过自画像,今日反倒覆水难收,直到烛花结了厚厚一层,确保每个她身边都有个我,才心满意足和衣而卧。
大抵是睡前一直画她,我一个不爱做梦的人久违地有了场梦。
梦里她穿着初次相见的青衣,牵起我的手,我们在院子里逛着逛着,来到了我的卧房。
她没有离开,一双眼睛始终含着笑意,浅淡的唇色有白桃一样的粉,我不知为何有些口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舒雨眠的目光一刻不停黏着我,自然注意到我的动作,视线凝在我唇上。
天不知何时黑了,烛火晃动,把她的眼神映得柔情百转。
口渴的感觉更加强烈,我想去找水,想说些话改变氛围。
“我……”
吻打断了我的话,不知为何她亲了我。
然后我忘了一切,只记得她的唇如何如何软,津液在唇齿开合间交换,她像枝丫上熟透的蜜果,吞了她能立刻为我解渴。
她的唇瓣在我齿间被慢慢地咬,轻轻地吮,引发她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同时她扯着我的衣服,外衣落下,她将我压在锦被上,剥去贴身衣物。
明明她是果实,为什么剥开我,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果子吗?
我不服,我也要扒了她的衣服才对。
摸索着拉开她的衣带,舒雨眠很好脾气,任由我脱去她的衣服,用她彩釉般滑嫩的肌肤与我紧紧相贴。
“不是喜欢我吗?”她眼睛里含了水光,睫毛沾上泪珠,更坠着向下,眼尾的嫣红透出惹人怜惜的娇弱,话语却充满引诱。
梦里的我不是好人,她的姿态更引起我躁动的欲望,所以我伸手搂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直吻得她的唇色变艳丽,带着肿胀般的饱满,我才向下,吻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在洁白的画布上烙下红痕。
好香好美的躯体,管她是不是菩萨般的样子,我完全没有渎神的羞耻,满是爱与欲交织。
酥胸触感绵软,她的手攀上我的手臂,带着我更加粗暴地对待她,揉捏她,触碰她。
山尖上两点殷红挺立,我含进去,香气把我迷晕了,脑袋里朦胧一片。
好爽,好喜欢,她引着我继续动作,指尖划过她的肚腹,没入腿间的隐秘地带。
翻莲之处的湿热几乎把我灼伤,我与她紧贴在一起,相拥着共同颤栗。
那么滑腻的触感经过我指尖,没有半分讨厌,只让我更加陶醉痴迷。
莲瓣间藏着的花蒂被我小心揉弄,玉门哆嗦着吐出水来,我一点点试探着进入,开始操弄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望着我,肉体因我的动作和撞击而微微起伏晃动,但眼睛始终望着我,咬着下唇,美目含春。
“流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吟,双手虚虚揽着我的背。
“好……好喜欢你……”
说着表白的话,露水却自玉门浸出来,沾湿了莲瓣和我的手指。
我忍不住去吻她,她的泪水没有味道,甘霖般缓解了我的渴。
“我也喜欢你,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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