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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煞拼命挣扎,魔魂的光芒明灭不定,却现自己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鲸吸入的虾米,渺小得可笑。
“饶命!饶命!”玄煞的魔魂出凄厉的惨叫。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吞噬的瞬间,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了。
玄煞的魔魂如蒙大赦,疯狂地从王景媓的识海中逃出。
然而,王景媓却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就抓住了玄煞的魔魂,将魔魂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玄煞在她的掌心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饶命啊!请公主饶命!”玄煞吓得连连求饶,魔魂中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风中残烛。他的声音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想要我饶你一条性命也可以。”王景媓的嘴角微微翘起,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你得誓效忠于我,奉我为主!”
玄煞的魔魂颤抖着,沉默了片刻。誓效忠,意味着永生永世受她奴役,再无自由。但不誓,就是死。
他咬了咬牙,魔魂中分出一缕本命魂气,飘向王景媓。王景媓张口吞下,那缕魂气没入她的体内,与她建立起了主仆契约。
“我誓……效忠公主殿下,奉殿下为主,永不背叛。”玄煞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满是屈辱。
王景媓松开手,玄煞的魔魂如蒙大赦,缩回那人魔躯体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那具人魔躯体虽然不会出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魂在颤抖。
“主上,敌军已兵临城下,我们该怎么办?”玄煞得到肉身之后,立即躬身请示,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王景媓站起身,走到帐门处,撩开帐帘。远处,华军的旌旗遮天蔽日,正在向定州城逼近。前锋已不足十里,甚至能听到灵晶炮的轰鸣声。
“怎么办?当然是撤喽。”王景媓轻描淡写地说,魔军是胜是败,关她什么事?
“好,属下这就去整队撤离!”玄煞转身就往外走。
“慢着!”王景媓叫住他。
“这次撤离,不必带上这些累赘。仅你我二人就行。”
她顿了顿,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带太多人,目标太大。华军的飞舟和剑修小队不是吃素的。人越少,越容易逃脱。”
“主上英明。”玄煞躬身道,心中却暗暗叫苦。没有魔军作为掩护,他们二人深入大漠,万一遇到华军的追兵,只能靠自己。
“不过,撤离之前,你得帮我办一件事。”王景媓走到沙盘前,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打出了一道虚影。那是一个年轻人的形象——面如冠玉,身量不高却站得笔直,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正是段智兴。
“主上,抓这个小子干什么?”玄煞皱眉问道。他认得段智兴,那个在阵眼外镇守木属性阵眼的大理王子,六脉神剑确实有些门道。但他不明白王景媓为什么要抓他。
“我自有用处。”王景媓没有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去吧。记住,要活的。”
“遵命。”玄煞躬身退下,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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