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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阿穆隆家的小院里就响起了“嗖嗖”的破空声。卫蓝赤着上身,手中的小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刀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一个月的苦练让他的动作愈发流畅,每一次挥刀都凝聚着全身的气息,力道与速度完美融合。
站在一旁的阿穆隆抱着胳膊,黝黑的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他看着卫蓝的刀影在树桩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刻痕,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这个东方来的年轻人,进步快得让他都有些惊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咳嗽声。欧南长老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长袍,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阿穆隆连忙上前,隔着几步远躬身行礼,又指了指心无旁骛的卫蓝,竖起了大拇指,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咳。”欧南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卫蓝身上,“小蓝啊,刀法练得炉火纯青,涌泉相报啊!短短一个月就有如此震古烁今的成就,不简单,不简单!”
卫蓝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手腕一翻,小刀在掌心转了个圈,顺势向怀中一收,全身的气息猛地一提,如拉满的弓弦。“喝!”他长啸一声,小刀脱手飞出,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射向树桩。
“噗嗤!”
一声轻响,那把三寸长的小刀竟硬生生穿透了直径近一米的坚实树桩,余势不减,擦着阿穆隆的脸颊飞过,“笃”地一声钉进了小石屋的石墙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阿穆隆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伸手抓住刀柄用力一拔。小刀“嗡”地一声弹出,他掂了掂刀身,又摸了摸树桩上的穿洞,咂着嘴巴走到欧南面前,哇啦哇啦说了一大通,语气里满是惊叹。
“呵呵,阿穆隆说,你这招飞刀的路数,他从未想过。”欧南听完,转头对卫蓝笑道,“单论这手绝技,他若是与你比试,你已是一柱擎天了。”
卫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强憋着笑意拱手道:“大师您见笑了,论刀法精妙,我比阿穆隆大哥差得远呢。”心里却暗自腹诽:这“一柱擎天”用得也太离谱了,亏他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好了,不必自吹自擂。”欧南摆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明天有支本地商队要前往中土的洛阳城,你今天有备无患,万事俱备,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他低头沉吟片刻,用阿拉伯语对阿穆隆说了几句。
阿穆隆听完,用力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卫蓝,像是在保证什么。欧南这才转向卫蓝:“我听说现在中土的时局七零八落,杂乱无章,宋和金两国正在交战,弄的民不聊生,寸草不生,我们和东征十字军最近的摩擦又特别的大,大小圣战不断,所以这一路上流民、草寇、强盗、土匪千头万绪,他们横行霸道,目无王法,违法乱纪。”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起来:“这次商队运送的香料和珍珠等财物富可敌国,又有你这位于我教千恩万谢的贵客同行,我们堂而皇之滴决定让阿穆隆和另外三位流芳百世的圣战战士随行护卫,应当能够保证你们平安喜乐,只是.......这或许是近几年最后一支去东方的商队了。”
卫蓝心中一凛,连忙道谢:“多谢大师周到安排,明日我便启程,后会有期。”他的一颗心早已飞向洛阳,那里藏着救活莫莉的希望。
欧南点点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小院。
翌日清晨,卫蓝跟着阿穆隆走向集合地点。阿穆隆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白袍,虽然遮掩了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却依旧显得身形魁梧,走起路来袍子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得出来他很不习惯这种束缚,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样子有些滑稽。
卫蓝跟在后面,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月的相处,两人早已成了默契的兄弟。虽然语言不通,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卫蓝尤其欣赏阿穆隆的耿直——这位圣战战士看似粗犷,却心思细腻,每次练刀结束都会默默递给他一块干净的麻布擦汗。
很快,两人来到集市旁的空地上。这里早已聚集了上百人,五百多头高大的骆驼驮着沉甸甸的货物,在地上排成一条长龙,驼铃“叮叮当当”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皮革的混合气味。
阿穆隆带着卫蓝走到队伍前排,那里站着三个和他打扮相似的壮汉,个个虎背熊腰,腰间都挎着弯刀,眼神锐利如鹰。阿穆隆一见他们,立刻兴奋地跑过去,几人抱在一起拍着后背,随即唾沫横飞地聊了起来,时而吹胡子瞪眼,时而互相拍打胳膊,显然是在吹嘘自己的战绩。
卫蓝正看得有趣,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问您是尊贵的卫蓝先生吗?”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个子矮小、高鼻深目的中年人牵着一头骆驼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草纸。“我是欧南长老派来的通译,名叫阿旺达,很荣幸为您效劳。这是长老给您的字条。”
卫蓝接过草纸,展开一看,上面是欧南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只
;写了一行字:“切忌轻信人言,以卵击石。”他心中一暖,这位老长老虽然爱乱用成语,却总能一针见血——这正是在提醒他遇事要谨慎,不可冲动。
“多谢长老。”卫蓝把字条贴身收好,对阿旺达笑了笑,“麻烦你讲讲阿拉伯附近的时局,还有商队的路程安排。”
阿旺达点点头,一边帮卫蓝整理骆驼的缰绳,一边娓娓道来:“贵客有所不知,我们耶路撒冷的圣教与基督教素来面和心不和。四十年前的十字军东征虽已过去,但战争的阴影从未消散,如今局部摩擦更是愈演愈烈。”
他指着远处的城堡,声音低沉下来:“两教的仇恨源于圣地之争。基督教徒说,耶路撒冷以南的伯利恒马赫德山洞是耶稣诞生地,他在此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后复活,因此圣墓教堂成了他们的圣地。而在我们的传说中,先知穆罕默德曾在7月日夜,乘飞马从麦地那夜行至耶路撒冷,踩着圣石直上七层天,见到了真主和列圣先贤。”
卫蓝望着那座西式城堡,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耶路撒冷的‘和平之城’之名,倒成了讽刺?”
“正是。”阿旺达叹了口气,“1095年,罗马教皇乌尔班二世在克勒芒宗教大会上煽动教徒东征,宣称‘东方遍地是蜜和乳’,怂恿他们夺回圣地。两万名农奴在一个名叫彼得的教廷首席审判长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向圣城出发了,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开始了,东征的参加者都在衣服上缝上十字作为标记,因而称为十字军。”
“但是彼得他们既无组织,也没有什么经济资源,所以不久便有几千人因饥饿和疾病死于途中。虽然彼得和随行的几个审判员带了几千人马勉强支撑到了君士坦丁堡,但一个也没有逃过土耳其人和赛尔柱法士的屠杀。”阿旺达事无巨细的说着。
“1097年,由劳伦斯的雷蒙特伯爵、多伦多的色希蒙德等人率领的8万骑士与步兵的东征军作为主力部队,经过1600公里以上的敌对地区和不毛之地,花了九个月的时间才占领了安提拉等城市,一路上遭受了数不尽的炎热、疾病与缺水、缺粮之苦,又经受了土耳其军队的袭击,历时两年的苦撑,好不容易才到达耶路撒冷攻占了圣城。40年过去了,耶路撒冷虽然还在十字军统辖范围下,但是伊斯兰教徒自发的大小圣战已将他们的势力瓦解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只能龟缩在耶路撒冷城外自己所建立的四个军国城堡里。”
卫蓝听得心头沉重,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不知自己的到来是否会改变什么。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商队的几名头目走到队伍最前面,高声说了几句,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天祷告,所有人都跟着跪下,口中默念经文。卫蓝尴尬地站在原地,还好祷告很快结束。
“出发!”
随着头目的一声令下,两百多人的商队缓缓启动。骆驼的蹄子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驼铃声此起彼伏,在旷野中传出很远。卫蓝骑在骆驼上,回头望了一眼耶路撒冷的方向,那里有他的牵挂,也有他的新生。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释文冲,救活莫莉。
风沙扬起,商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东方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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