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8章 北京钢厂上空的不明飞行物(第1页)

我叫孙小军,北京人,生在石景山,长在钢边上。那片儿全是钢厂职工的宿舍楼,灰扑扑的,一排挨一排,密密麻麻住了好几万人。九几年那会儿,我上初一,每年暑假都去大姑家住。大姑家离钢不远,站在阳台上能看见厂区的大烟囱,白天冒白烟,晚上冒黑烟,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硫磺味儿。

那年暑假的某一天,吃过晚饭,大姑和大姑父出去遛弯儿了,我和表哥在家打游戏。新买的卡带,魂斗罗,我俩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电视里的枪声和爆炸声盖住了窗外的一切。大概九点多钟,大姑和大姑父回来了,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俩也没在意,继续打。

过了两三分钟,忽然听见大姑在客厅里尖叫了一声。她嗓门本来就尖,这一嗓子在夜里炸开,吓得我手里的手柄差点飞出去,电视里的画面都跟着抖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她喊“快来!你们快来瞧!窗户外边儿飞的是什么呀!”

我和表哥对视一眼,扔下手柄就往客厅跑。大姑父也从厨房出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把韭菜,韭菜叶子滴滴答答淌着水。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阳台上。

大姑站在阳台门口,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直直地指着窗外,指尖在微微抖。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距离阳台大概三四十米的半空中,飘着一个圆碟形状的东西。直径五六米的样子,银灰色的,表面不反光,像蒙了一层旧报纸。边缘有一圈小窗户,窗户里亮着蓝的、红的、紫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里边用手电筒往外面晃。顶上还有一个半透明的小盖子,像扣着个碗,盖子底下隐约有光透出来,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暗紫色。它无声无息地悬在那里,不像飞机,不像风筝,也不像任何我见过的东西。它在原地轻轻晃动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一只在水面上漂浮的碟子被看不见的波纹推着走。

“飞碟!”大姑父脱口而出,韭菜从他手里掉了都没觉着。韭菜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响。

我们全都看傻了。我表哥胆子大,拉着我往阳台窗户跟前凑。我的拖鞋踩在韭菜叶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可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那个东西,怎么也移不开。我们几个把脑袋伸出窗外,想看得更清楚些。夜风灌进脖子,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臭氧味儿,像雷雨前的空气。

刚把脸探出去,耳朵里就“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敲了一下,又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同时扇动翅膀,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挤进耳朵眼儿,震得太阳穴胀。那声音不大,但是闷,闷得人胸口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大姑父脸色一变,一把把窗户拉上了,窗户框“咣当”一声撞在窗台上。他又伸手把我和表哥拽回来,那力气大得出奇,像拎小鸡似的。“别看了,离远点!”他的声音紧,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手也在抖,指节泛白。

我们退到客厅中间,隔着窗户盯着那个东西。它还在那里,小窗户里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大姑缩在沙上,两只手攥着胸口的衣裳,攥得指节白,嘴唇哆嗦着念叨“天老爷,那是什么东西啊……”大姑父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火柴划了两下才划着,火焰在手指间晃了晃,凑到烟头上,猛吸了一口。烟雾在窗户玻璃上散开,又慢慢消失。他一句话也没说。

表哥拉着我问“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说看见了。他又问“不是我看花眼了吧?”我说不是。他的声音在抖,我的也在抖。

大概又过了十几秒,那个东西忽然猛地往上一窜,然后“嗖”的一下,朝西北方向飞走了。那度快得不像话,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影,连个光点都没留下,好像刚才那里什么都没存在过。从我们看见到消失,前后不到一分钟。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电视里的游戏画面还在闪,魂斗罗的音乐还在响,可谁也没去关它。大姑父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在阳台的水泥沿上掐灭了,转身说了一句“睡吧。这事别往外说。”

第二天大姑父在小区里打听了一圈,好像只有我们一家人看见了。那东西飞走的时候没有声音,可我们家住在七楼,窗户正对着空旷的地方,按说附近楼里应该也有人看见,可谁也没提这事。邻居老刘头摇着蒲扇说没注意,对门的张婶说早早就睡了,楼下的小卖部老板说那会儿正在看电视,什么也没看见。

很多年以后,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还会聊起那天晚上的事。大姑说那碟子上的灯是紫色的,表哥说是蓝色的,我说有红色。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有一点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东西,不是幻觉。大姑父后来一直没怎么提过这事,偶尔喝了两杯酒,才含糊地说一句“那东西要是当时掉下来,咱们这楼怕是没了。”说完自己就笑了,可那笑很干,到嘴角就僵住了。

《苏州半山腰上的方盒子》

我叫周明远,我爷爷叫周德茂,退休前是高级干部,有文化,有见识,一辈子不信鬼神,不信迷信。他退休后住进了苏州一家半山腰的高档养老院,环境好,空气好,服务也周到,他住得挺舒心。每天早晨起来先打一套太极拳,然后沿着山道走到山顶再走回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二〇一〇年夏天的一个早晨,七点多,天刚亮透,山里的雾还没散。爷爷一个人穿着白色圆领衫,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黑布鞋,沿着山道往上走。山道两旁的松柏被雾气打湿了,树枝往下坠着,水珠滴在他的肩膀上,凉丝丝的。走到半山腰一处开阔地,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就在这时候,他看见远端的云层里有个东西在移动。

那天雾大,云层压得很低,灰白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是从山洼里冒出来的烟。那个东西就在云层的边缘忽隐忽现,像一条鱼在水面下时沉时浮。起初爷爷以为是只大鸟,又以为是仙鹤,可那东西没有翅膀,也没有鸟的扑棱劲儿,它的移动是平滑的,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走。他又想,是不是飞机?可飞机不是那个形状。他见过飞机,见过轰炸机,见过客机,甚至见过战斗机从头顶上呼啸而过。那个东西是长方形的,扁扁的,像个饭盒,比饭盒大得多,通体灰黑色,不亮,不反光,像是把周围的暗色都吸了进去。边缘有一圈亮闪闪的小灯,白的、黄的,间隔均匀,像缝在上面的一排纽扣。它没有机翼,没有尾翼,没有螺旋桨,就那么平平地悬在空中,不急不慢地移动,像一块被风吹着走的铁板,可风根本吹不动它。

爷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裤兜里掏出眼镜戴上。他是老花眼,平时走路不戴,只有看报纸才戴。眼镜一架上鼻梁,那个东西的轮廓清晰了许多。他看见那个方盒子的底部射出好几束光,彩色的,蓝的、绿的、黄的,那光不是直的,是散开的,像手电筒加了滤色片,在云层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光束在雾气中留下一条条彩色的光柱,像是有人拿着几根光的棍子在搅动天空。

爷爷心里毛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土改,见过文革,见过改革开放,见过卫星上天,见过原子弹爆炸,可没见过这种东西。四下里一个人都没有,山风刮着松树枝呜呜响,松涛一阵一阵的,像无数人在远处低声说话。他往左右看了看,路边有个小亭子,朱红色的柱子,灰瓦顶,亭子里有条石凳。他三步并两步躲到亭子后面,把身体藏在一棵柏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继续看。他的手扶着树干,树皮粗糙,硌着掌心,他都没觉着。

那个方盒子在天上盘旋了几圈,画着不规则的圆,有时顺时针,有时逆时针。它越飞越低,光柱也越来越亮,好几次都扫到他附近的山坡上,光柱扫过的地方,草叶子和树枝都被照得白,像是被漂白水洗过。爷爷说,那光不是照人的,是照地的,像是在搜寻什么,又像是在扫描什么。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和松涛混在一起。有一阵子,那个东西几乎就要往他这边来了,光柱扫过亭子的顶,在柱子上投下一片诡异的彩色光影。爷爷缩在亭子后面,大气不敢出,连咳嗽都憋住了。他看见那束最亮的光柱直直地朝着他藏身的柏树射过来,心里想完了,被现了。

可那个东西在快要接近他头顶的时候,又转了方向,缓缓朝山坡后面落了下去。山石挡住了视线,爷爷只能看见那些光柱慢慢聚拢在一起,像五根手指并拢,变成一束很粗很亮的黄光,直直地打在坡后面某个地方。那束黄光很浓,很厚,像熔化了的琥珀,在半空中凝固了一小会儿。爷爷说,那光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走,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提了上去。他看不见坡后面生了什么,只听见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不是从天上来的,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山体内部震动。

大概过了几十秒,黄光又散开,重新变成几束彩色的光,颜色比刚才淡了一些,像是电量不足了。然后那个方盒子往上升了一截,停了一下,像是最后看了一眼什么,接着“嗖”的一下,窜进了云层里,不见了。天空恢复成灰白色,雾气重新聚拢,好像什么都没生过。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大的声响,静得像哑剧,只有那阵“嗡嗡”声还在耳朵里残存了几秒才消失。

爷爷从亭子后面出来,腿有点软。他扶着柏树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几口,然后加快脚步往养老院走。他走得很快,黑布鞋踩在湿漉漉的山道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回到养老院,他把这事跟几个老伙伴说了。几个人正坐在活动室里看报纸,老张头戴着老花镜,把报纸往下一拉,笑他老眼昏花。老李头正在泡茶,说可能是气象气球。老赵头干脆摇头,说周老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血压高了产生幻觉。没人信他。爷爷气得把眼镜往茶几上一搁,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过了三天,爷爷在餐厅看电视。午饭刚过,几个老头老太太围在电视机前看新闻。播到一条消息时,爷爷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杭州萧山机场上空现不明飞行物,机场为此暂停航班起降一小时。监控画面里,模糊的夜视视频上,一个长方形的物体悬在夜空,灰黑色,边缘闪着光,底部隐约有几道光束在闪。画质很差,噪点很多,可那个轮廓,爷爷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这个!我那天看见的就是这个!”爷爷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刮在地砖上出刺耳的“吱嘎”声。他的声音又高又亮,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他。周围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吓了一跳,有人笑着劝他坐下,有人当没听见,继续扒饭。爷爷气鼓鼓地站了一会儿,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又坐下了。可他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电视,筷子夹菜都夹错了,夹了一块姜塞进嘴里嚼了半天。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孙子,爷爷没骗人,电视上都播了,就是那个东西!一模一样的!方盒子,底下有光,边缘有灯,什么飞机能那样飞?”

我挂了电话,上网一查。二〇一〇年七月七日晚,杭州萧山机场确实出现了不明飞行物,形状为长方形,无翼无声,悬停后突然高消失。官方没有给出明确解释,有人说是私人飞机,有人说是气球,可谁也无法说明那个东西为什么能在雷达上留下信号,又为什么忽然消失。网上有几张模糊的照片,灰色的,扁平的,边缘着光,和爷爷描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段监控视频,只有十几秒,画面里的那个东西静止了几秒,然后猛地往上一窜,消失了。和爷爷说的“嗖的一下”一模一样。

我把照片存下来,下次去看爷爷的时候给他看。他戴上眼镜,凑近了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还给我,说“就是它。我不会记错的。”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它比电视上看着大多了。我在山上,离它那么远,它都占了半个窗户。”

爷爷二〇一八年走了。他走之前几个月,有一次我陪他在养老院的花园里散步。那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照在他的白头上。他忽然停下来,扶着拐杖,看着远处的山。山上雾还没散,一团一团的,在山腰上慢慢翻涌。他轻声说了一句“那个方盒子,后来会不会又回来过?”

我说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它要是再回来,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看见。我老了,看不动了。你年轻,眼睛好,替我多看看天。”

我说好。

他拍了拍我的手,继续往前走。拐杖点在青石板路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走得很慢。

我不知道那个方盒子有没有回来过。我只知道,我每次路过苏州,路过那座山,都会忍不住往半山腰上看一眼。阳光好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起雾的早晨,恍惚间好像有个灰黑色的影子在云层里若隐若现,方方正正的,边缘似乎有光。

可我揉揉眼,它就没了。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英美]渣受美学 完结+番外

[综英美]渣受美学 完结+番外

莱克斯卢瑟,历史上唯一一名炸完国会大厦后还以高选票入主白宫的总统他甩过蝙蝠侠搞死过氪星人渣过蜘蛛侠合作过疯子和犯罪大师作为一名肩负人类未来的反派,他连渣人都有理有据底气十足,甚至可以站...

Gin的神奇宠物店

Gin的神奇宠物店

我是gin,黑衣组织的topkiller。身为组织的topkiller,表面上我冷血无情,忠心耿耿,但事实上,我已经有了组织所不知道的小秘密我拥有了一家神奇的宠物店。什么萩原狐松田鼠啦,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是什么!而就在今天,组织的卧底被处决之后,我捡到了一只苏格兰猫。这只猫,和我一直避嫌的前男友现被处决的卧底苏格兰是那么得像。gin我是gin,现在,我决定连夜给猫咪做个绝育。PS1CP苏格兰,琴右2破镜重圆3gin会跳反4苏格兰猫品种不是苏格兰折耳猫,是布偶。...

阮意欢霍凛

阮意欢霍凛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重生80之先赚一个亿

重生80之先赚一个亿

前世软萌又卑微的小民工意外惨死,重回到了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别人穿越带着随身老爷爷,他把总裁小攻的魂魄揣兜里带回来了。买股票,倒国债!斗恶人,发大财!顺便再和小时候的总裁谈个恋爱?!发财金手指(粗大)3P(伪)成年攻少年攻VS受狗血(酸爽)...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