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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晏也在后头跟着,沈风禾瞄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回房休息吧。”
“在下重回青云县,惶恐之极,唯在大人身旁才安心些,还望大人怜惜,莫要赶我走。”他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沈风禾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算是默许了他的跟随。
丁县丞并不住在县衙,从县衙出发走上一刻钟,便看到了一处宅子,高门阔院的,快赶上京中不少官员的府邸了。
赵典吏直接推开门,对门边的小厮道:“这是京中来的大人,要见你们老爷。”
小厮忙俯身作揖,满脸为难:“赵老爷,都这个时辰了,昨日仙姑不是说了嘛,日落后那冤魂阴气盛,必须关在屋里,见了活人会发狂的。”
赵典吏抬脚踹在他身上:“狗娘养的,京中的大人要见他,再恶的鬼都得缩着!”
他这倒是真心话,惹了恶鬼大不了去仙姑那里求几张黄符,若是惹了那帮子杀人不眨眼的誓心卫,求到天王老子那里也保不下自己这条命。
小厮挨了一脚,再不敢多言,带着三人往内院走去。
绕过一处照壁,忽的听到个轻柔的女声:“拜见赵老爷。”
沈风禾循声望去,看到个身量芊芊的女子,她容貌俏丽,乌黑的长发虽挽作妇人髻,但眉梢眼角还带着几分青涩,年岁似乎并不大。
这个时节的傍晚已有了凉意,她外面却只穿了件薄纱制成披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赵典吏的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扫,顾及到身边有人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道:“你怎知是我?”
“妾身虽看不见,但记得您的脚步声。”
沈风禾这才发现她的眼睛虽清亮,但只是直直的望着前方,竟是个瞎子。
赵典吏满意的嗯了一声,显然对此话很是受用,又开口道:“耳朵倒是好使,你家老爷如何了?”
“我家老爷今早喝了符水,一天都没再闹,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动,饭食不放进口中便不知道吃。”女子恭顺的答道。
“这倒好,省得惊了沈大人,你退下吧。”赵典吏吩咐道。
女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见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赵典吏继续带着二人往里走,见沈风禾还在看那女子,讨好的开口解释道:“她叫朝颜,原是京中一位富商养的盲妓,去年那富商死了,他婆娘容不下这贱人,便又将她卖了,被丁县丞买回来做了妾,当个宝贝似的养着。”
听到盲妓二字,沈风禾的脚步顿了顿,冷声道:“朝廷不是早就不许豢养盲妓了吗?”
盲妓大多并非天生眼盲,而是被毒烟熏瞎的,那些健全的女子瞎了眼,会更加柔弱可人,也不会因客人样貌丑陋而露出嫌恶之色,加之有部分客人就喜欢这类带些残缺的妓子,因此多年前在达官贵人中都颇为兴起。
后来此事传入皇帝耳中,皇帝觉得太过残忍,处置了不少豢养盲妓的官员,又下令不许行此有违人伦之事,才止住了这场风潮。
赵典吏听到她语气不善,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跪地辩解:“小的不知,都是听丁县丞说的,小的,小的家中就一个婆娘,可不曾沾过这些下贱女子……”
沈风禾看向朝颜消失的方向,虽有怒意,但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斜了他一眼道:“走吧。”
赵典吏如蒙大赦的起身,暗道她初见时那副和善模样果然是装出来的,他双腿打颤,却一刻不敢停,径直到了一处房门前,侧身推开门,一阵腥臊之气扑面而来,他强忍着恶心挤出个笑来:“就是这儿了。”
此时天色已暗,屋内没有点灯,黑漆漆的,沈风禾抬脚跨进屋内,刚走了几步,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帮她稳住了身子,乔晏的声音响起:“大人小心。”
他说罢,借着门外投进来的月光拿起桌上火折子,先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又将屋内其余的灯火尽数燃起。
沈风禾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乔晏掌心留下的温热还有些许留存,方才事发突然,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怎会反应的如此迅速。
她瞄了眼乔晏的背影,又收回目光看向脚下。
那绊倒她的东西,正是丁县丞。
他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圆睁,眼也不眨,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沈风禾还以为他死了。
她俯身查看,发现他身上满是秽物,一双空洞眼睛的盯着顶格,沈风禾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去,除了根房梁,什么都没有。
她起身对赵典吏道:“把他扶起来。”
赵典吏看着地上臭不可闻的丁县丞,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转身招了两个家丁进来,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风禾环顾四周,屋内何处都贴着黄符,最里头的桌案上还有尊歪倒的神像,神像前的香烛贡品撒了一地,她走到桌前刚欲查看,却听得背后一声惨叫。
她回过头,发现丁县丞死死咬住一个家丁的胳膊,喉咙中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声。
她快步上前,一手按住丁县丞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松了口。
“哎呀,这山神像怎么倒了,怪不得镇不住那恶鬼。”赵典吏慌慌张张的奔向桌案,将那歪倒的神像扶正,又对吓傻的家丁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取些香烛贡品来!”
说罢,又看向嘶吼挣扎的丁县丞,吞着口水退到了屋外。
“大人可要将他绑住?”乔晏走到她身旁,手中拿着根布条,“这是捆内间隔断帘子用的,很是结实。”
沈风禾掐住丁县丞脖子,接过布条捆住了他的双手,正欲再寻些什么将他绑在椅子上,却见他目光忽的发直,又如同刚刚倒在地上时不再动弹。
她呼了口气,唤道:“赵典吏。”
赵典吏身子一抖,硬着头皮走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他可还有别的亲属?”
“还有一双子女,但前日发狂后,他婆娘恐那冤魂索了他的命又去祸害他的家人,便带着孩子跑了。”
“跑了?
“是啊,昨日不知什么时候跑的,今天一早家仆看到半间屋子都被搬空了才发现。”赵典吏说罢啐了一声,骂道,“丧良心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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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