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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沉渊未以真容示人,他给这位江太医看的是萧将军给的印信。
听到这话,玉沉渊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榻上的叶清眠。
待他缓和下来,才领着太医离远些交谈。
江太医交代了照顾妊妇的一应事项,又开了药方,说是一会儿抓了药送过来。
短短一炷香时间,玉沉渊还觉得不真实,努力听着太医嘱托的细则,心跳尤为清晰。
最后,玉沉渊才交代,往后叶清眠只能由他一位太医诊治,并且不能泄露她有孕一事,若有一日必须要说,只能对外称有孕两个月。
江太医知道是自己人,没有多问,直接应下了。
送走江太医后,玉沉渊才又返回内里间,他的脚步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却很轻,没有发出声音怕吵到叶清眠。
玉沉渊站在榻边望着她,不知过了多久,视线才缓缓移到她腹部。
叶清眠醒来已是傍晚。
这段时间她很爱睡觉,也不知是为什么,叶清眠拢着被子靠在床头,揉了揉脑袋。
睡太久也不行呢,还是提不起精神。
没一会儿,屏风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那语气里隐隐藏着喜悦,“眠儿,你醒了!”
叶清眠偏头去看,正对上走进的玉沉渊。
其实玉沉渊反复进来好几次了,可叶清眠都还睡着,这次倒是醒了。
叶清眠眨了眨还有些困倦的眼,懒散道:“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嗯,”玉沉渊坐在榻边,不敢用力很谨慎地搂过叶清眠靠在他怀里,“是睡了很久。”
叶清眠犹豫了番,还是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我…会不会真的生病了?”
这段时间身体反常,她虽然一直没说,但还是担心的。
玉沉渊愣了愣,有些局促地垂眸看她,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也紧张地攥起。
他、他要怎么说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有些不知所措。
玉沉渊吞了吞口水,声音不自觉就低了几度,“你没有生病,只是、只是…”
听着他磕磕绊绊的话,叶清眠不解地抬头看他。
玉沉渊轻缓地把手搭在叶清眠腹部,才说:“是因为,眠儿肚子里,有了宝宝…”
听到这话,叶清眠下意识睁大了眼,脑中片刻空白,“什、什么,宝宝?”
“就是…”玉沉渊说着往叶清眠身上瞥。
腹部,玉沉渊掌心的温度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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