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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到位,地皮在手,陈锋没有片刻耽搁。振华安保公司的业务暂时交由沈国良全权负责,他则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九龙塘那块平方尺的土地上。这不仅仅是一块地,更是他在香江打造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亲自拜访了多位建筑师,最终选定了一位思想开明、敢于尝试新设计的年轻建筑师李文杰。陈锋没有选择当时香江主流的、密密麻麻的“牙签楼”设计,而是结合脑海中的未来建筑理念,提出要建造一栋集轻型加工、仓储、办公于一体的六层多功能工业大厦,内部空间要求开阔、实用,外观则要简洁现代。
“陈生,这个设计……很大胆,成本可能会比传统设计高出两成。”李文杰看着草图,既兴奋又有些担忧。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质量和前瞻性。”陈锋语气不容置疑,“尽快出详细施工图,招标可靠的承建商。”
就在陈锋紧锣密鼓地筹备动工事宜时,他拍下九龙塘地皮并在米市狂赚近百万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彻底在特定的圈层里传开了。这一次,引起的反响远比之前的江湖争斗更为剧烈和复杂。
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中小商人开始主动接触振华安保,寻求合作或仅仅是混个脸熟。而某些固有的利益集团,则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香江地产建设商会的一次非正式聚会上,几个老牌地产商凑在一起,话题不可避免地引到了陈锋身上。
“后生可畏啊!不声不响就拿下了九龙塘那块地,听说设计图都出来了,要建六层高的新式工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嘬着牙花子说道。
“哼,大陆来的暴发户,走了狗屎运在米市捞了一笔,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工业大厦是那么好建的?材料、人工、报建,哪一样不是关卡?”另一个瘦高个冷笑,他是“昌隆建筑”的老板,主要业务就在九龙一带。
“我听说,东星那边,对他可是恨得牙痒痒。这小子,风光不了几天咯。”有人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话语间,羡慕、嫉妒、幸灾乐祸兼而有之。陈锋的崛起,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
东星总堂,气氛则更为阴沉。
司徒浩南听着手下关于陈锋近况的详细汇报,脸色铁青。陈锋非但没有在资金压力下崩溃,反而混得风生水起,这让他感觉自己之前的判断和嘲讽都成了笑话,脸被打得啪啪响。
“大佬,不能再让他这么顺利下去了!”一个头目狠声道,“等他大厦盖起来,羽翼丰满,就更难对付了!”
司徒浩南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眼中凶光毕露:“我当然知道!耀文,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纸扇耀文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道:“南哥,已经安排好了。‘和合图’的丧狗,他手底下有一帮专门在工地搞事的‘拆棚党’(专门破坏建筑工地的黑帮),只要钱到位,他们什么脏活都敢干。另外,建材供应商那边也打了招呼,谁敢接陈锋的生意,就是跟我们东星过不去。”
“好!”司徒浩南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我要让他那块地,永远打不下地基!先让丧狗去给他送份‘贺礼’!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明白!”
……
一周后,九龙塘地块,一个简单的动工仪式悄然举行。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和名流,只有陈锋、沈国良、阿波、建筑师李文杰以及中标的承建商负责人到场。几挂鞭炮响过,算是宣告了工程的开始。
挖掘机和工人开始进场,进行土地平整和地基开挖。陈锋在现场看了一会儿,叮嘱了工头几句,便准备离开。他相信沈国良安排在这里的安保人员足以应对一般情况。
然而,他低估了东星的卑鄙和下作。
当天深夜,月黑风高。工地上一片寂静,只有值班看守的安保人员打着手电在巡逻。
突然,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幽灵般驶近,猛地刹停在工地外围。车门拉开,二三十个手持铁棍、砍刀、甚至土制燃烧瓶的蒙面大汉跳下车,一言不发,如同恶狼般扑向工地!
“什么人!”值班的安保人员大惊,刚拿起对讲机想要呼叫,就被几根呼啸而来的铁棍砸倒在地!
这群暴徒显然经验老到,分工明确。一部分人凶悍地冲向工棚,驱赶、殴打留守的工人;另一部分则疯狂打砸已经进场的挖掘机和建筑材料;更有几人,直接将手中的燃烧瓶点燃,扔向临时搭建的工棚和堆放的木料!
“轰!”“噼里啪啦!”
火焰瞬间升腾而起,映红了夜空!工人的惨叫声、打砸声、玻璃碎裂声、暴徒的狞笑声混杂在一起,原本平静的工地瞬间化为人间地狱!
“挡住他们!快报警!”工头躲在角落,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喊。几名勇敢的工人和安保人员试图反抗,但面对人数众多、下手狠辣的暴徒,很快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血泊之中。
混乱中,一个身材矮壮、脸上带着刀疤的悍匪头子,操着浓重的潮州口音狞笑道:“丢你老母!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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