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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手,慢慢地解开了长衫的领口——领口下面,露出了一片青紫色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更骇人的是,他的脖子侧面,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黑洞洞的,边缘整齐,能看到里面干瘪黑的组织。
“我死了三年了,”那人平静地说,“埋在南边三十里外的柳沟村后山上。棺材不好,是薄皮的杨木,三年就烂透了,土进了棺材,压在身上,硌得慌。我想换一口好棺材,住着舒坦。”
陈守义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了。
他不是没跟死人打过交道,但那些死人要么躺在棺材里不会动,要么是别人嘴里说的“闹鬼”,他亲眼看见的、能说话能喝水的死人,这还是头一回。
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深吸了几口气,把翻涌的恐惧压了下去,哆哆嗦嗦地说“那……那您老人家……是想买棺材?”
“买?”那人笑了,这次笑得露出了更多的牙齿,牙龈上的黑色更重了,“掌柜的,我是死人,死人不用买。死人用东西,靠的是——拿。”
最后那个“拿”字一出口,铺子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陈守义眼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那人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那口金丝楠木棺材走过去。他的步子很奇怪,膝盖不打弯,像是两根木棍子在往前戳,但度不慢。他走到棺材跟前,伸出那双细长青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棺盖上的漆面,动作温柔得像是摸一个情人的脸。
“好木头,”他喃喃地说,“好漆,好手艺……住在这里头,肯定舒坦。”
陈守义这时候要是还不拦,那他这四十年的棺材铺就算白开了。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大声说“客官——不,这位……这位……您听我说,这口棺材是我陈家的命根子,您要是拿走了,我这铺子就开不下去了。您要棺材,我给您现做一口,用最好的柏木,三寸厚的板子,刷最好的漆,您看行不行?”
那人回过头来,炭火似的眼睛盯着陈守义,盯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陈守义的心彻底凉了——
“我等不了。我今晚就要。”
二、老掌柜夜半寻保家仙
陈守义知道,跟这东西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他嘴上敷衍着,说“好好好,您先坐着,我去后院给您拿壶酒,咱们边喝边商量”,一边说一边往后院退。
那人倒也没拦他,就站在那口棺材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陈守义退到后院,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闩,然后撒腿就跑——不是往前门跑,而是往后院墙根跑。
后院的墙根底下,搭着一个小棚子,棚子里供着一位“胡家太爷”。
这是陈守义的奶奶当年从关东带回来的规矩。陈家的祖上原本是山东人,后来闯关东到了东北,在那边待了两代,学来了供保家仙的习俗。后来又从关东迁回关内,在河间府落了脚,但这供保家仙的规矩一直没断。陈守义家供的是胡家——也就是狐狸。
棚子不大,里头摆着一个木头牌位,上头写着“胡家太爷之位”,前面供着三个白面馒头、一碟红糖、一盅白酒。牌位后面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个老头儿的像,长眉毛、长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和蔼可亲。
陈守义扑通一声跪在棚子前头,磕了三个响头,脑门子磕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
“胡家太爷,胡家太爷,”他压着嗓子念叨,“您老人家可听见了?前头来了个东西,看着像人,不是人,要抢我那口棺材。那口棺材是我太爷爷留下的,不能给啊。您老人家要是方便,帮帮忙,把那东西撵走。改日我给您上三牲,供一只整鸡、一条活鱼、一块刀头肉!”
他念叨完了,竖起耳朵听——没动静。
棚子里安安静静的,煤油灯照着胡家太爷的画像,老头儿还是笑眯眯的,看不出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陈守义又磕了三个头,正要再念叨一遍,忽然听见前头传来“嘎吱”一声——那是棺材铺前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吃了一惊,赶紧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前院和后院之间的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
那东西已经不在铺子里了。
铺子的前门大敞着,西北风灌进来,把柜台上的一摞黄纸吹得满地乱飞。那口金丝楠木棺材还好端端地摆在原处,棺盖没有动过的痕迹。
陈守义等了半天,确认那东西确实走了,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铺子。他先把前门关上、闩好,然后围着那口棺材转了三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问题,棺材好好的,连个划痕都没有。
“走了?”他自言自语,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这一夜,他没敢回屋睡觉,搬了把椅子坐在棺材旁边,手里攥着一把锉棺材钉的锤子,瞪着眼睛守了一宿。
天亮之后,陈福来从后院过来,看见他爹红着眼睛坐在棺材旁边,手里攥着锤子,吓了一跳“爹,您这是咋了?一夜没睡?”
陈守义摆摆手,没跟儿子说实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胆小,要是告诉他昨晚有个死人来过,能把他吓得三天不敢进铺子。
“没事,睡不着,起来赶了点活儿。”陈守义打了个哈欠,把锤子放下,去后头洗了把脸。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那东西说“今晚就要”,但昨晚不是没拿走吗?可能是改了主意,也可能是被胡家太爷吓跑了。
但他想错了。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辰,同样的三声敲门声——“梆、梆、梆。”
这次陈守义连门都没开,隔着门板说“铺子打烊了,客官明儿再来吧。”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掌柜的,我今晚还是要那口棺材。”
陈守义咬着牙说“不卖。”
外头又沉默了。然后,陈守义听见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门闩在动。
那根铁门闩,有筷子粗细,插在铁扣里,结结实实的。但陈守义清清楚楚地看见,门闩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滑动,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它。
“咔嗒”一声,门闩滑到了头,门开了。
那东西还是昨晚那副模样,灰扑扑的长衫,凹陷的脸颊,炭火似的眼睛。他迈步走进来,这次连招呼都没打,径直朝那口棺材走去。
陈守义这回是真急了。他一把抄起柜台上那把锤子,挡在棺材前面,大声喝道“你站住!我告诉你,我家里供着胡家太爷,你要是敢乱来,太爷饶不了你!”
那东西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看了看陈守义,又看了看后院的方向,忽然笑了。
“胡家太爷?”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掌柜的,你那个胡家太爷,我昨晚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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