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种声音,像是大冬天的,一匹马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又长又沉。刘德柱养过马,他知道这种声音——这是战马,不是拉车的驽马,是那种上过战场、闻过血腥的战马,它的鼻息里带着一股子煞气。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马蹄声又响起来了,嘚嘚嘚嘚,渐渐远了,消失在村子的方向。
大黑狗从墙角爬起来,夹着尾巴钻进堂屋,钻到桌子底下,再也不肯出来了。
刘德柱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出门,就有人来报信了——他磨坊里的那头大青骡子,死了。
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老死的。大青骡子才五岁,膘肥体壮,能拉三百斤磨。但今天早上,长工起来喂料的时候,现它倒在磨坊里,脖子上五个窟窿,像是被什么野兽咬的,血淌了一地。更邪门的是,那五个窟窿排得整整齐齐,中间三个,旁边两个,活像——人的手指印。
五个窟窿,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掐出来的。
长工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说“掌、掌柜的,这、这不是野兽咬的……这像是……像是被人掐的……可谁有这么大的手啊……”
刘德柱的脸白了一阵,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咬了咬牙,把那两颗大牙一龇“放屁!什么手不手的,肯定是山上下来的豹子!给我把骡子剥了,肉卖钱,皮留着!”
他说完就走了,但走得很快,脚步有些虚。
当天下午,他去了县城,找了一个据说会看事儿的香头,姓孟,人称孟二婶。孟二婶住在城南的娘娘庙旁边,家里供着胡家太爷,专门给人看虚病、破邪事。
刘德柱进了门,孟二婶正在炕上抽水烟。她看了刘德柱一眼,没等他开口,就说“你惹着谁了?”
刘德柱一愣“没、没惹谁啊。”
孟二婶把水烟筒放下,慢悠悠地说“你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不是你的杀气,是别人的。这位……厉害得很,我惹不起。你走吧。”
刘德柱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封大洋,搁在炕上“二婶,您给瞧瞧,到底是哪路神仙?”
孟二婶看了看那封大洋,又看了看刘德柱,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位太大了。我只能告诉你——你回去,把拆了的庙给修好,磕头赔罪,兴许还有救。你要是再动那庙里的一砖一瓦,别说你,你们村都得跟着遭殃。”
刘德柱问“到底是哪位?关老爷?”
孟二婶摇摇头“关老爷是关老爷,但这位不是普通的关老爷。‘荆波宛在’这四个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德柱摇头。
孟二婶说“我也不全懂,但我听老辈的香头说过——‘荆波’指的是荆州的水波,‘宛在’就是好像还在。这位关老爷,不是天上封帝的那个关老爷,是荆州城头、望着江水、一夜白头的那个关老爷。是人在,神还没成的时候。他念着荆州,念着兄弟,念着那一口没出的气。所以他的脾气最大,也最不好说话。你惹了他,自求多福吧。”
刘德柱从孟二婶那里出来,脸色铁青。他站在娘娘庙门口,站了好一阵,最后一跺脚“我就不信这个邪!一个泥菩萨,还能把我怎么着?”
他回了村,没去修庙,反而加了一把火——第二天,他亲自带着人,把大殿的山墙给拆了。
四、赤兔
拆大殿那天,是九月十二,天阴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德柱站在大殿门口,指挥长工们上房揭瓦。他特意绕过关老爷的塑像,没让人动,但塑像前的那把青铜大刀,他让人挪到墙角去了。长工们都不敢碰那刀,刘德柱骂了一声“废物”,自己上去,一把攥住刀杆,往墙角一拖。
刀杆在地上划出一道白印子,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候,天上打了一个雷。
那雷不像是从天上来的,倒像是从地底下拱上来的——轰隆隆一阵闷响,连地面都在颤。长工们扔下家伙就往外跑,刘德柱也吓了一跳,但他撑着面子,骂道“打个雷怕什么?接着干!”
没人听他的。长工们一哄而散,连工钱都不要了。
刘德柱一个人站在半拉子庙里,对着关老爷的塑像,忽然觉得有些心虚。他抬头看了看那尊泥塑——丹凤眼依旧精光四射,五绺长髯纹丝不动,但那嘴角,他以前没注意过,似乎微微往下撇着,像是不屑,又像是怒。
他打了个哆嗦,转身走了。
那天夜里,村里很多人都听到了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很多匹马。嘚嘚嘚嘚,蹄声如雷,从村东头响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响到村东头,来回跑了三趟。有人趴在窗户缝里往外看,说看见一道红光,像是一团火,在村口的土路上来回奔驰。有人说得更邪乎——他看见了,那是一匹大红马,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马背上坐着一个人,绿袍金甲,手持长刀,刀光映着月光,白花花的一片。
那人在村口勒住马,长刀一挥,刀尖指向刘德柱家的方向,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红光散了,马蹄声也停了,村子恢复了安静,只有几只狗在远远地叫。
第二天早上,刘德柱家的院墙上,出现了一道刀痕。
那道刀痕从墙头一直划到墙根,深约一寸,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劈了一下。砖缝里的灰泥都碎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刀痕的位置,正好是刘德柱卧室的外墙。
刘德柱早上起来看见这道刀痕,腿都软了。
他不傻,他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但他这个人,一辈子犟惯了,越是害怕,越是拧着来。他咬着牙,把那两颗大牙龇得老高,对他老婆说“给我杀一只鸡,血泼在庙门口!我就不信,一个死了几千年的泥人,还能把我怎么着!”
他老婆吓得直哆嗦,不敢劝,真的杀了一只鸡,把鸡血泼在了庙门口的台阶上。
那天下午,耿三爷来敲刘德柱的门。
耿三爷还是那副老样子,穿着破棉袄,露着两颗门牙,嘿嘿地笑。他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就那么笑呵呵地看着刘德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虞娇和萧龙身负不为人知的过去,在缉毒队长老冯的安排下,组成一对缉毒卧底搭档。历经两年,有过重重危险,老冯却在缉毒收网的关键时刻死于非命。两人失去了身份,失去依仗,如一叶扁舟被抛向暗礁丛生的险海。而毒枭对手阴险,狡诈,凶残。他们一个不慎将万劫不复。所幸,黑暗里还有光。(感谢读者杏花整理的简介)(结局不BE...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
作为一个灵异主播,现实中的迟凌总是奔波各地,力求亲眼看见真正的灵异事件,可惜现实世界似乎没有灵异事件,而比他的直播更出圈的是他的脸。某天睡醒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狭窄的车后座,而驾驶座和副驾上是两个诡异的人。此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脑海永恒世界欢迎你!花了好几分钟,迟凌才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原来是被绑架到无限游戏了,无所谓。迟凌摊摊手这还真是专业对口了。众玩家如果不是你的腿一直在抖,我可能真的信了你不怕。前期,其他玩家透过直播肆无忌惮嘲笑迟凌,猜测他活不过一个副本,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一个耳光。什么?这个眉眼精致,相貌姝丽,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玩家竟然第一个副本就杀死了BOSS,还打出白金成就,把副本里其他玩家都带出来了?系统提示玩家迟凌在副本山村土葬中探索度达到百分之百,该副本将永久性关闭。无数死里逃生的玩家因迟凌重燃希望,无数被困副本中的人因迟凌重获新生。在他们心里,迟凌是希望,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他们亦有幸见证他的成神路。迟凌对此颇为苦恼。#求问,每次下副本都能收获一批小迷弟妹怎么破#很久以后,有人问迟凌如果获得胜利,会许什么愿望。迟凌(微笑)当然是毁掉系统,救所有人出去啦!其他玩家(感激涕零)呜呜,他真是个好人!迟凌(欣赏完其他人的各种神情后摆手摇头)刚刚是骗你们的,我进游戏只是想找到我的男朋友。其他玩家呜呜不过迟凌不喜欢骗人,男朋友找回来了,其他人也救出去了。封印的副本多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麻烦。某位刚苏醒的BOSS感觉又有一个小世界脱离自己的掌控,顺着副本源头追查过去,恰好看见漂亮的青年准备毁掉他的小世界。迟凌正准备用老方法通关副本,副本空间开始扭曲,突然划破虚空的男人打破了他的计划,红衣墨发的男人缓缓逼近他就是你毁了我数个副本世界,还欺压我的信徒?迟凌连连后退误会,这都是误会!他眼神真挚,是这样的,我看你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我就是为了找你才会来到这个游戏的,要不我们先叙叙旧?红衣男人其他玩家?迟凌,真有你的!迟凌我说的是真的啊!#求,我的男朋友一开始是我的哥哥,后来变成了副本boss该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