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幕降临,青岚族的村寨被一层淡淡的绿光笼罩,结界外的虫鸣被隔绝在外,村寨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屋檐引魂铃的轻响。族长安排的房间干净整洁,铺着柔软的干草,连日奔波的疲惫涌上来,柳青瓷靠在墙角,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九叔服了清毒丹后,精神好了些许,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十三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摩挲着断脉剑的剑柄,剑身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
只有陈老栓,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手又一次摸向胸口,那里藏着的小木盒仿佛有千斤重,硌得他心口慌。白天在族长木屋时的犹豫,此刻被夜晚的静谧放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纠结。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十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这孩子从记事起就跟着他受苦,没享过一天福,可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把他和九叔、师姐护在身后。密室里被蚀心蛊迷惑时的痛苦,被毒婆婆追杀时的决绝,两次直面生死,都是为了身边的人。
“不能再瞒了。”陈老栓在心里默念。之前他怕泄露陈家的秘密,怕十三接受不了真相,可看着孩子一次次把自己置于险境,他这颗当爹的心,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煎熬。这秘密藏了十几年,早就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如今到了青岚族,或许就是揭开真相的最好时机。
他轻轻起身,尽量不出声响,走到门口拍了拍十三的肩膀“十三,你跟我来一下。”
十三回过头,看到陈老栓神色凝重,不像平时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爹,怎么了?”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陈老栓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了一眼屋里的九叔和熟睡的柳青瓷,“也让九叔一起听听。”
十三察觉到事情不简单,点了点头,起身叫醒了九叔。柳青瓷睡得沉,两人没忍心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跟着陈老栓朝着村寨边缘的一间小木屋走去——那是族长特意安排给陈老栓单独休息的地方,方便他照顾九叔,也更清静。
走进小木屋,陈老栓反手关上了门,屋里瞬间陷入昏暗,只有月光从唯一的小窗透进来,照亮一小块地面。他走到屋角的床前,蹲下身,双手抓住床板边缘,猛地一用力,将沉重的床板掀开了一条缝隙。
床板下面是空的,铺着一层干燥的稻草。陈老栓伸手在稻草里摸索了一阵,很快,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他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掏出来,站起身时,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那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边缘被摩挲得光滑亮,显然是被人经常拿在手里擦拭。木盒上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扣,扣得严严实实。
十三和九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们认识陈老栓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个木盒,更不知道他还藏着这样一件东西。
“老栓,这是……”九叔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能感觉到,这个不起眼的木盒里,藏着不简单的秘密。
陈老栓没有立刻回答,他捧着木盒走到屋子中央,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手指在斑驳的盒面上轻轻摩挲,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九叔,十三,这个木盒,是我陈家的祖传之物,里面藏着一个秘密,一个我瞒了十三十几年的秘密。”
“瞒了我十几年?”十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爹,到底是什么秘密?”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陈老栓抬手按了按十三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十三,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轰——!”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十三的脑海里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老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你……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他从小就跟着陈老栓长大,两人相依为命,陈老栓对他的好,比亲爹还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不是陈老栓的亲生儿子。
九叔也愣住了,他看着陈老栓,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十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陈老栓的眼眶红了,他摇了摇头,语气无比沉重“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十三,我是你的养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十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的亲生母亲,名叫陈青岚。”陈老栓缓缓说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缅怀,“她是我的亲妹妹,也是……青岚族的人。”
“青岚族?”十三和九叔同时惊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十三的亲生母亲,竟然是青岚族的人,还和陈老栓是兄妹。
“没错,是青岚族的人。”陈老栓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当年,青岚为了和你父亲在一起,不顾族规,偷偷离开了青岚族。我作为她的哥哥,没能拦住她,也没能保护好她,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他说着,手指扣开了木盒上的卡扣,轻轻掀开了盒盖。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花香,带着一丝祥和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木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和一封泛黄的信纸。
陈老栓先拿起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十三“你看看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古早强制狗血先虐受後虐攻度数极高的追妻火葬场。变态疯批攻(丁凯复)V清冷睿智受(馀远洲)机械工程师馀远洲,是个三高青年。高学历,高颜值,高智商。美中不足,没钱。疼爱的小表弟把要债的混子开了瓢,他只身前往协商私了。不想对方BOSS上来就索赔两百万,还扬言没钱就让他当三陪??士可杀不可辱,馀远洲当即决定,坚决不惯这臭表毛病,跟他死磕到底。银拓安保老总丁凯复,是个三缺人物。缺肚量,缺底线,缺德。但就是不缺钱。本想找下属吩咐点事,谁料半路进来一美人儿。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那锃亮的金丝边眼镜,简直就是照着他心巴3D打印出来的。丁凯复的缺德病立马就犯了。好一朵高岭之花,他非得搞到手不可。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绝地反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爱而不知。这场残忍的爱情狩猎游戏,究竟谁才是最终赢家?高亮避雷攻极度偏执变态疯批神经病。有点吓人且脑回路吊诡。...
统治者∽孤女冷酷独裁者与他黏腻的爱极权背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伪替身,兄弟战争,男二上位,∽身为帝国幕后的掌权者,何塞一直认为,他唯一的金丝雀非常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表露这种爱意,但只要哪里一死人,她就会打听那个人是不是他。她整天跟她的专业课黏在一块,跟她的作业本眉眼传情,直到深夜都不来陪他,他不怪她,一定是学院课程太忙的原因她做梦喊弟弟的名字也没关系,那只是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游戏他可以不在意,(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后来,她瞒天过海逃走了。留下一封信,信上几百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没有一个。她可以骂他是猪,可以诅咒他去死,可以向他复仇呐喊,但她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到他?她怎么可以无视他?她怎么能从未在意他?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世间最坚固的金属。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第一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解与愤怒占满了。捧着信,生杀予夺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让她回来,把她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排排雷Ⅰ男主c,男二c,两人之间有雷,涉及后续不剧透(非腐),但是有雷介意勿入。Ⅱ时间跨度很长,后续末日废土背景。Ⅲ灵感来源安吉拉卡特英雄与恶徒(核战后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故事)等级秩序背景类似乌托邦与反乌托邦题材设定分歧者大逃杀饥饿游戏移动迷宫疯狂的麦克斯雪国列车大体就是这一类。猫爪阅读愉快。...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心态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已完结注意!这本书是免费的,收费的是打赏空章,大家看好,随意。通...
...
小说简介原神原初之母竟是我自己作者橘咕文案戴上沉重犄角的刹那,我穿越了。在星辰与灵魂交融的瞬间,我理解了一切。我是原初之母,但仅仅只是一个概念,我并非是真的祂,而是拥有祂权能投射的部分。那至高无上的创世女神,孕育了所有生命,却在新世界诞生的时刻被所爱的孩子们抛弃又被世界放逐。祂于虚数空间沉睡,强烈的执念成为了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