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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呼吸微微凝滞。
&esp;&esp;杨晋言正半靠在床头看书。暖调的灯光打在他鼻梁的起伏处,他身上只松松地盖了一条薄毯,半掩着那副在职场上永远挺拔精悍、此刻却透着几分倦懒的身体。这种极其私密的、不设防的姿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孟夏感到眩晕——那是独属于她的,被恩赐的亲昵。
&esp;&esp;他没有抬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气息,从书页中分出一道目光。
&esp;&esp;“来。”
&esp;&esp;他合上书,嗓音里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沉哑,朝她招了招手。
&esp;&esp;孟夏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绒毛外套,鼻尖和眼周还因为室外冷风的侵袭有些发红。
&esp;&esp;屋里空调温度开得极高,燥热的空气催促着感官的剥落。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外壳——外套、毛衣、长裤……最后,她温顺地爬上床,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esp;&esp;凑近了,她才发现晋言的姿态透着一种荒诞的张力:他上半身看似严丝合缝地穿着衬衣,纽扣却只零星挂着中间两颗,而下身不着一缕,那件狰狞的巨物此刻正恹恹地耷拉着。
&esp;&esp;她捧起它,先拿脸亲昵地蹭蹭它的脑袋,认真地问:“想我吗?”
&esp;&esp;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回馈,它在她的掌心颤巍巍地跳动了两下。
&esp;&esp;她对这个“点头”的回应似乎极度满意,缓缓垂下头,将其全数含入温热的唇齿间。
&esp;&esp;“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
&esp;&esp;它几乎是在瞬间完成了从蛰伏到勃发的蜕变。孟夏闭上眼,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尝到了那一丝独属于他的、带着略涩的咸腥滋味。
&esp;&esp;正当情热交汇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在静谧的卧室里炸响。晋言扫了一眼床头的来电显示,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esp;&esp;孟夏瞄到一眼,是张若白。
&esp;&esp;熟人的名字像一记耳光,瞬间扇红了她的脸。羞耻感随着快感一同翻倍,她本能地想退缩,可杨晋言宽大的手掌却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准她有分毫的逃离。
&esp;&esp;孟夏的呼吸渐渐乱了,喉间不可避免地溢出几声微弱的喘息。
&esp;&esp;杨晋言察觉到了。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竟点开了免提。
&esp;&esp;“喂,晋言,在哪儿呢?”若白的声音在那端响起,背景嘈杂得紧,像是正置身于某个灯红酒绿的局,“过来聚聚?都是朋友。”
&esp;&esp;“我就不过来了。”晋言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身体的紧绷已经到了极限。
&esp;&esp;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尾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哥——”
&esp;&esp;孟夏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一种近乎扭曲的背德感将她击碎——天哪,她正跪在最好闺蜜的亲哥哥胯下,做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而她的好朋友竟一墙之隔般地在电话那头撒娇!
&esp;&esp;她拼命想屏住呼吸,生怕泄出一丝声波去玷污对面那个纯洁的称呼。可晋言的按压毫无怜悯,逼得她不得不更加深入地吞吐。
&esp;&esp;晋言似乎也被那声“哥”刺了一下,面上显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尴尬。他迅速切回了通话模式,将手机换到另一侧耳朵,声音放得极轻,敷衍道:“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esp;&esp;电话挂断的瞬间,卧室重归死寂。
&esp;&esp;你慌什么?”晋言垂眸逗弄着她通红的眼角,“他们又听不见。”
&esp;&esp;话音刚落,孟夏丢在枕边的手机竟也振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芸芸。
&esp;&esp;孟夏如遭电击,仓皇地吐出滚烫的巨根,胡乱抹了一把嘴角,在接通前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那一腔快要跳出来的、带有罪恶感的喘息。
&esp;&esp;孟夏本能地想起身避开,杨晋言却先一步收紧手臂,将她的脊背死死箍在怀里。这种被迫的亲昵让她浑身紧绷,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喂……芸芸,怎么了?”
&esp;&esp;“夏夏,你在哪儿呢?出来玩呀,我们这儿刚转场。”
&esp;&esp;由于距离极近,芸芸那轻快而娇蛮的嗓音清晰地回荡在两人之间。
&esp;&esp;“我……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就洗洗睡了。”孟夏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平稳。
&esp;&esp;电话那头的芸芸显然兴致正高:“真不来?有好几个单身帅哥哦,质量超级高。尤其是坐我对面这个,长得居然有点像——”
&esp;&esp;话未说完,杨晋言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顺着她的腰线滑入内衣,覆上乳房,指尖恶意地捏住敏感的乳头,警告性地重重一捻。
&esp;&esp;“啊——!”
&esp;&esp;孟夏没能防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
&esp;&esp;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
&esp;&esp;“怎么了?夏夏?你那边什么动静?”芸芸的语气瞬间变得疑惑。
&esp;&esp;孟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冷汗顺着鬓角爬下,她口不择言地胡诌道:“有、有只狗……刚才突然从绿化带窜出来,吓了我一跳。”
&esp;&esp;“狗”字刚出口,她便被杨晋言一把推倒在床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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