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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言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被自己的领带虚缚在床头,绸缎的面料在手腕处勒出一种讽刺的温存。他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由于长时间的极度紧绷,他的呼吸沉重而短促。
他敏感的部位,此刻在灯光下呈现一种病态的、几乎发紫的深红。
他默许了芸芸这场带着危险气息的胡闹,也许是由于亏欠感。直到他看见芸芸手里那个冰冷、银亮的医用级不锈钢细棒。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尖端,极轻地抵在了他的马眼位置。
杨晋言的身体猝然僵硬。海绵体由于受到异物刺激与冰冷感,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收缩。
“芸芸,别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由于预知到接下来的痛苦而产生的战栗,“那个……会伤到。”
“只要哥哥乖乖的,就不会伤到呀。”
芸芸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她并没有理会他的劝阻,而是捏住他的阴茎,迫使那个顶端的小孔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姿态。紧接着,她手腕微沉,将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嘶——”
杨晋言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疼痛与异物感而根根暴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冰冷的冰凌,正强行劈开他体内最私密、最脆弱的通道。随着马眼棒的深入,金属表面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尿道黏膜,产生了一种介于尖锐刺痛与酸胀之间的复杂体感。
他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产生了一波又一波徒劳的收缩。
“芸芸,别……停下!”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少见的惊惧。他本能地挺起腰腹试图躲避,但阴茎被芸芸死死攥在掌心,金属棒顺着尿道内壁缓慢推进,残忍地撑开那些脆弱的组织。由于持续的充血与外力入侵,他的阴茎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红肿发紫的状态。静脉在滚烫的皮肉上凸起,由于血液回流受阻,整根器官跳动着极度不安分的、痛苦的脉搏。
芸芸并没有停手。
随着她的动作,他原本虚缚在床头的双手由于极度的忍耐而指节发白,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手掌的软肉里。腹肌紧绷如铁,额角、鬓边,大颗的冷汗顺着皮肤滑落,砸在枕头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当马眼棒推入过深,触及前列腺前沿时,杨晋言的身体猛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破碎的、令人陶醉的痛苦呻吟。
男性无法对抗射精的本能。即便在这冰冷的器械凌虐下,前列腺依然由于持续的刺激而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从被细棒撑开的马眼处缓慢渗出,润滑了原本艰涩的金属表面。
“很难受吗,哥哥?”芸芸凑过去,吻掉他额角的冷汗,声音甜腻得像是一种毒药。
杨晋言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随着他剧烈的挣扎,绸缎面料在手腕处勒出深红的淤痕。那种极致的剥夺感——不仅是对他肉体的掌控,更是对他意志的践踏,让他感到一种绝望的快感。
到最后,只有阴茎的顶端露出一小截。其余的部分已经顺着尿道,几乎插到了前列腺。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脉络突兀得像要爆裂,顶端更是在绝望的搏动中,溢出一层黏腻的、求饶般的晶莹体液。
他恨这种禁忌的拉扯,恨这种不得不向她流露脆弱的无力,却又在感官的废墟上,疯狂地依赖这种只有她能给他的、近乎窒息的活命感。
最终,在那阵如针刺般的、即将撑破他所有理性的酸胀感即将达到顶点时,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够了……松开我。”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你以前不是最能忍了吗?”芸芸的指尖轻蔑地划过他滚烫的、紧绷的到发抖的身体,“怎么现在,随便一点刺激就让你抖成这样了?”
芸芸柔软的手指像冰冷的蛇,若即若离地掠过他紧绷到痉挛的大腿外侧。
“你以前教过我,做错事就要受罚。”
她轻声呢喃着,随即手腕一转,缓慢且残忍地将那根冰冷的橡胶棒抽出了一点。
他在这种极度的生理不适中,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别生气呀,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这幅放荡的样子?好迷人。”
她拿过床头的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逼迫他直视自己狼狈的潮红。镜头里的那个男人,发丝凌乱,眼睛里写满了被欲望折磨处的血丝与生理性的泪水。
“够了。杨芸芸。”他难堪地偏过了脸。
她终于笑了,也停下了那折磨人的挑拨,指尖虚虚地抚过那滚烫的根部,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握住那根紫涨的阴茎,缓慢地、一点点将金属棒向外抽离。
这种抽离带出了一层薄薄的黏膜液,由于器械的强行扩张,顶端的小孔在完全抽出后,呈现出一种无法立刻闭合的、无意识的张合态,像是在绝望地呼吸。
他的压力已经几乎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要芸芸此时用力撸动,他会立刻迎来一场失控的喷发。
可她偏偏收回了手。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黑色真丝睡裙散开,却没有让他进入的意思。她仅仅是用指尖,若有其事地在他充血的龟头边缘打圈。她知道,当一个男人的生理本能和尊严底线被这样反复凌虐又施予后,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戒掉这种瘾。他毕竟不是圈内人,不会去寻找那种冰冷机械的专业调教;而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身上,他更不可能得到这种混合着扭曲爱意与禁忌阵痛的巅峰体验。
杨晋言的额角渗出大颗的冷汗,那是欲望被生生拦截后的剧痛。他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妹妹又是情人的女孩,眼底翻涌起深沉的暗流。
“芸芸,”他开口了,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蛊惑,“你真的舍得就这样结束吗?”
他不再试图挣脱领带,而是故意挺起那根尚未得到释放、仍在剧烈跳动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有节奏地顶撞着她的私密处。
“想不想被我疼爱?像以前那样……”他看着她,“解开我,我给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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