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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他没来得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好像再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esp;&esp;凛冽的寒风吹过湖面,满池残荷摇曳,隐约可以窥见盛夏时的美景。
&esp;&esp;林西津终于意识到,这么多年里,他不仅错过了家乡的夏天,也一样错过了梁思意的夏天。
&esp;&esp;是那个她曾经喜欢过他的夏天。
&esp;&esp;也是他一生再也回不去的夏天。
&esp;&esp;……
&esp;&esp;梁思意回到家,三言两语讲清阎慎的事,又说:“他已经被送到市医院处理伤口,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
&esp;&esp;“我现在过去。”阎余新找到车钥匙,准备去开车。
&esp;&esp;何文兰拦住他的动作:“你中午喝了酒,怎么方便开车。”
&esp;&esp;家里会开车的大多都喝了酒,梁思意跟何文兰又没开过高速,一帮人正急着去叫人。
&esp;&esp;林元良看见院外的林西津,赶忙说:“大哥,让西津开车带你们过去。”
&esp;&esp;他又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林西津,说:“小阎在剧组出事,现在过年高铁票不好买,你开车带你舅舅他们过去。”
&esp;&esp;林西津也没犹豫,立马接过钥匙去开车。
&esp;&esp;阎余新跟何文兰坐在后排,让梁思意坐在副驾给林西津导航。
&esp;&esp;一众家里人站在车外,阎余蕙说:“大哥你也别太着急,注意自己的血压。西津,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过年车多,到了记得跟我们说一声。”
&esp;&esp;林西津开着车窗,说:“知道了。”
&esp;&esp;去宏城的路上,阎余新接到周逸飞的电话,林西津伸手关了导航。
&esp;&esp;“刚处理好伤口出来,他顺着屋檐摔下来时护了头,还好楼层不高,底下有个围布挡了下,人伤得不重,只是右手骨折,有些轻微脑震荡。”车厢寂静,周逸飞的声音在车内回荡,“现在人还没醒,我在医院守着,剧组也有人在这边,事故发生之后我也报了警,确实只是意外,您不用太担心。”
&esp;&esp;“好。”阎余新又交代几句,挂掉电话,他托人联系上宏城市医院的院长,开门见山自我介绍完,便提起阎慎在他们医院的事,“对,阎慎,谨慎的慎,二十三岁,对对,是我儿子,麻烦您多照顾。”
&esp;&esp;“您客气了,阎院长。”对方语气温和,闲聊几句便结束通话。
&esp;&esp;车厢里重新响起导航的机械音。
&esp;&esp;一路上,阎余新都没怎么说话,何文兰拿出水递给梁思意,说:“给林西津也拆一瓶。”
&esp;&esp;林西津目视前方,说:“不用,我还不渴,怕喝多了半路想上厕所,先到医院再说吧。”
&esp;&esp;阎余新慢慢缓过来一些,说:“舅舅是奴隶主吗?让你上个厕所的工夫都没有。”
&esp;&esp;林西津笑了一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车厢里气氛缓和许多,阎余新问了几句林西津的近况,想起他和梁思意的旧事,欲言又止。
&esp;&esp;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
&esp;&esp;林西津直接把车开到住院大楼门口,说:“舅舅,你们先上去,我去停车。”
&esp;&esp;提前等在路边周逸飞也迎了过来,听见车里有人说话,他弯腰往车里看了眼,语气惊讶:“林西津?”
&esp;&esp;“是我,好久不见啊。”林西津和周逸飞以前打过几次球,两个人还算熟悉。
&esp;&esp;不过当下不是寒暄的好时机,周逸飞站在车外说:“那叔叔你们先上去吧,我带林西津去找车位,病房在1102。”
&esp;&esp;梁思意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林西津去停车,毕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一听周逸飞这么说,她也跟着下了车。
&esp;&esp;阎慎的病房是院长特批的单人间,剧组的人都坐在病房外,看见阎余新过来,副导周平涛迎了上来:“您是小阎父亲吧?”
&esp;&esp;阎余新没空跟他们客套,颔首示意,推门进了病房。
&esp;&esp;阎慎还没醒,胳膊打着石膏吊着绷带躺在床上,他的额头上也贴着纱布,阎余新走近拿起挂在床尾的医嘱单。
&esp;&esp;梁思意跟何文兰也站在床边,她垂在床边的手,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
&esp;&esp;梁思意低头看了眼,才发现他手背上都是擦伤的痕迹,何文兰叹了一声气:“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esp;&esp;她看着沉睡不醒的阎慎,心里也不太好受。
&esp;&esp;病房里回响着仪器的滴答声。
&esp;&esp;等周逸飞和林西津停好车上楼,阎余新走出病房,质问剧组的人:“你们剧组难道对演员没有最基本的安全防护吗?这样以后谁还敢跟你们拍戏!”
&esp;&esp;周平涛连声道歉,又解释道:“事发后我们也派人检查过,对创口也都做了证据留存,小周也报警让警察来看过,真的只是意外。原本是做了防护措施的,也跟小阎提前对过点,但没想到拍戏那层楼的栏杆有些旧了……”
&esp;&esp;“行了。”阎余新冷声说,“一切还是等阎慎醒了再说,医院用不了这么多人,你们先回去吧。”
&esp;&esp;周平涛知道现在不是辩解的好时候,又连说了几句道歉,才带着人离开医院。
&esp;&esp;阎慎一直到天黑才醒,一睁眼看见坐在床边的梁思意,他还有些晃神,愣了几秒才说:“什么时候到的?”
&esp;&esp;“六点多到的。”梁思意倾身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又说,“阎叔叔跟我妈,还有林西津也来了,你一直睡不醒,周逸飞刚带他们下楼吃饭,顺便去酒店开房间。”
&esp;&esp;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阎慎只听见三个字,皱着眉问:“林西津?他来干什么?”
&esp;&esp;梁思意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阎叔叔喝了酒,我跟我妈都没开过高速,只有他能开车。”
&esp;&esp;阎慎“哦”了一声,又看着梁思意:“你们见过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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