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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阎慎注意到他家里堆着许多杂物,叮嘱道:“爷爷,您在家里烧这个,要注意安全。”
&esp;&esp;他声音太大,梁思意在家里也听见动静,还以为是自己的听错,打开门才发现不是错觉。
&esp;&esp;她往楼下走,看见阎慎站在二楼,疑惑道:“阎慎?你怎么还没走。”
&esp;&esp;阎慎回过头,说:“刚看见这家屋里有烟,怕出什么事。”
&esp;&esp;“是刘爷爷在熏艾吧。”梁思意走到他身边,说,“之前楼里邻居也以为他家里着火,他又耳背敲门没人应,物业找人把门撞开才发现他在家里熏艾。”
&esp;&esp;“他家里不少东西。”阎慎边下楼边说,“是不是不太安全?”
&esp;&esp;“物业来管过几次,但是都没什么用,只让他平时熏艾的时候,把门开着。”梁思意跟着一起下楼,叹了口气说,“确实不太安全,但刘爷爷年纪大了,子女都不在身边,他脾气也不好,物业也不敢说得太狠。”
&esp;&esp;“你住在他楼上,平时注意点。”阎慎说,“装个烟雾报警器吧。”
&esp;&esp;“房东装过了,估计也是知道刘爷爷熏艾的习惯。”下到单元楼前,梁思意说,“好了,你早点回去吧。”
&esp;&esp;阎慎“嗯”了一声,没在楼里多停留。
&esp;&esp;隔天是个大晴天。
&esp;&esp;梁思意临时有工作要处理,和阎慎一起吃完早饭,两个人抱着电脑待在家里一天没出门。
&esp;&esp;等到了晚上,阎慎又准备回深城,之后连着几周,他总是这样风尘仆仆地来,又风尘仆仆地离开。
&esp;&esp;梁思意不是每周都有空闲时间,但他却每周按时出现在江城。
&esp;&esp;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梁思意原本休息,周六中午却又被临时通知去律所加班。
&esp;&esp;她只好给已经落地江城的阎慎打电话。
&esp;&esp;他刚坐上出租车从机场出来,听她说完,便说:“没事,你先忙,我先回酒店,等你下班给我打电话。”
&esp;&esp;梁思意看着手机上正在送餐的外卖订单,说:“要不你直接来我家吧,我订了午餐,总不能放着浪费。”
&esp;&esp;阎慎没犹豫,说:“行。”
&esp;&esp;“69973333,我家门锁密码。”梁思意换好鞋,说,“我先去律所,晚点再跟你说。”
&esp;&esp;挂掉电话,她没再耽搁,急匆匆跑出小区,在门口扫了一辆自行车。
&esp;&esp;江城已然进入春天,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花香。
&esp;&esp;梁思意压根没空欣赏,车轮蹬得飞快,赶在梁仪敏进律所之前,把开会要用的文件和资料整理好。
&esp;&esp;一直忙到天黑,她才捏着肩膀从律所出来,而超长待机的梁仪敏仍旧留在办公室工作。
&esp;&esp;梁思意由衷地敬佩,转而想到还等在家里的阎慎,她顾不上许多,忙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esp;&esp;司机一听地址,顿时有些无语:“小姑娘,就这么点距离,还不够我起步价的呢。”
&esp;&esp;“这么近吗?”梁思意假装惊讶,“我今天刚来面试,不太清楚。”
&esp;&esp;“……”司机没再说话。
&esp;&esp;走到家门口,梁思意见阎慎一直没回消息,直接输密码走进屋里。
&esp;&esp;屋里静悄悄的,只开了一盏玄关处的顶灯。
&esp;&esp;黯淡光影里,梁思意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阎慎,他侧躺着,脑袋枕在胳膊上,另一只手随意垂落,指尖耷拉在地毯上。
&esp;&esp;她慢慢走近,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沙发的长度不够,他睡觉的姿势有些局促,但即使如此,梁思意也听得出他睡得很沉。
&esp;&esp;频繁联系的这一个多月,他几乎从来不提工作,也不说两地飞的辛苦,好像周六落地江城,周日再飞回深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esp;&esp;梁思意不忍打扰他的睡梦,从屋里抱出被子。
&esp;&esp;许是听见动静,阎慎睁开眼,在睡意朦胧里开口:“你回来了……”
&esp;&esp;“嗯。”梁思意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要回酒店睡,他翻个身,脸朝着沙发里侧,又睡了过去。
&esp;&esp;她只好将被子重新盖好,又把客厅的空调打开,让室内的温度变得没有那么低。
&esp;&esp;隔天上午,梁思意在睡梦里闻见煎蛋的香味,残余的瞌睡被饥饿打败,她踩着拖鞋走出去,撞见刚从厨房出来的阎慎。
&esp;&esp;他顿了顿,说:“见你一直没醒,借用一下你的厨房。”
&esp;&esp;梁思意又饿又困,走过去说:“厨房怎么还有鸡蛋,我好像没买过。”
&esp;&esp;阎慎笑着说:“我上次过来买的,你真的一点火不开啊。”
&esp;&esp;梁思意低头打了个哈欠,说:“我从住进来就没进过几次厨房。”
&esp;&esp;“吃吗?”阎慎把煎蛋推到梁思意面前,“我再去煎两个。”
&esp;&esp;“你先吃吧,我去洗漱。”她起身走进浴室,看到架子多出的生活用品。
&esp;&esp;好像自从阎慎开始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家里便陆续多出许多非一次性餐具和日用品,连装煎蛋的盘子都是他在网上选了许久的款式。
&esp;&esp;梁思意刷着牙,不知想到什么,愣神片刻,听到阎慎在屋外接电话的声音,又回过神,匆匆吐掉泡沫,随便洗了把脸。
&esp;&esp;她从浴室出来,见阎慎神情犹豫,问了句:“怎么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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