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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啊啊啊啊天呢!对不起!!!我把存稿定时时间设置到三月二号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sp;&esp;今晚22:00加更~
&esp;&esp;10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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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43
&esp;&esp;两个人没有在单元楼前抱太久,梁思意慢慢推开他,没再问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吃饭了吗?”
&esp;&esp;“飞机上吃了一点。”阎慎说,“你是不是还没吃?我点了外卖,正在送过来的路上。”
&esp;&esp;梁思意点点头,说:“那先上楼吧。”
&esp;&esp;老小区没有装电梯,但梁思意住在三楼,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开门的时候,她有几秒的停顿,回过头说:“你先等我几分钟,我进去收拾一下。”
&esp;&esp;阎慎笑了一下,说:“行。”
&esp;&esp;他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满墙的开锁广告,还没看几个,梁思意又把门打开,站在门旁说:“好了,你进来吧。”
&esp;&esp;虽然是一居室,但房间内部分割明确,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卫生间和卧室,面积虽小,胜在全部都是单独的空间,右手边是餐边柜和餐桌,桌上放着饮水机。
&esp;&esp;梁思意拿出一双之前搬家时买的一次性拖鞋,又问:“你喝什么?有汽水和咖啡,纯净水也有。”
&esp;&esp;“纯净水就行。”阎慎换好鞋,环顾室内,客厅放了一张沙发和小茶几,阳台旁边摆了一张超大的书桌。
&esp;&esp;整个空间里,只有书桌附近的活动痕迹最明显。
&esp;&esp;“瓶装水喝完了。”梁思意走过来,递给阎慎一个一次性杯子,“我平时太忙,家里也没空杯子,你将就一下。”
&esp;&esp;“不影响。”阎慎接过去喝了两口,走到沙发旁坐下,梁思意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跟着走了过去。
&esp;&esp;房间有些安静,梁思意说:“你要看电视吗?这里装了投影仪。”
&esp;&esp;阎慎对看电视没什么兴趣,但又不想梁思意觉得尴尬,点头说:“可以。”
&esp;&esp;“你想看什么?”梁思意放下投影幕布,她平时也没什么时间用投影,翻来找去也不知道放什么,“看电影吗?”
&esp;&esp;阎慎说:“行。”
&esp;&esp;梁思意随便找了部最近刚在影视平台上线的电影,屋里有了声音,她也变得自然许多,主动问道:“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要来江城?”
&esp;&esp;下午在回江城的高铁上,他还在跟她聊天,也说刚从分公司出差回到深城。
&esp;&esp;“我也是临时决定的。”阎慎说,“你当时跟我说你出差回来,我刚好还在机场,看到有一趟来江城的航班,顺便就买了。”
&esp;&esp;他说得随意,但两个城市毕竟相隔千里,梁思意看了他一眼,说:“你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esp;&esp;他点点头。
&esp;&esp;“那你在楼下等了多久?”
&esp;&esp;“也没多久。”先前还在开玩笑说她下班晚的人,这时候却又说,“下飞机已经不早了,又赶上下班高峰期,到这里已经很晚了。”
&esp;&esp;梁思意没再说什么,听到门铃响,她站起身说:“应该是外卖到了。”
&esp;&esp;阎慎订的是附近一家西餐厅的外卖,因为离得不太远,餐食送达时摸着还挺烫。
&esp;&esp;梁思意从餐边柜里拿出碗筷,依旧是一次性的。
&esp;&esp;阎慎好笑地看着她:“你家里是不是全是一次性消耗品?”
&esp;&esp;梁思意也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平时也没时间做饭,偶尔用一下,这样比较方便省时。”
&esp;&esp;阎慎没再说什么,洗干净手坐在桌边,梁思意在他对面坐下,屋里放着电影,香味弥漫。
&esp;&esp;是阎慎过去想也不敢想的画面。
&esp;&esp;他垂眸看着梁思意,很轻地笑了一下,原本没什么胃口,此刻却觉得异常地饿。
&esp;&esp;两个人很快分吃完一份披萨和牛排,以及一些小食。
&esp;&esp;眼见时间不早,等一部电影播完,阎慎起身说:“我先回酒店,明天你睡醒给我发消息。”
&esp;&esp;梁思意应道:“好。”
&esp;&esp;她起身送到门口,阎慎拎起行李箱放到门外,忽然又转身看着她。
&esp;&esp;梁思意心跳陡然落空,站在门边没动:“怎么了?”
&esp;&esp;阎慎说没什么,又说:“晚安,早点休息。”
&esp;&esp;梁思意也说晚安,看着他下楼,直至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将门关上。
&esp;&esp;阎慎下到二楼,看到一户人家的门缝里有烟雾飘出,空气里也弥漫着不寻常的味道。
&esp;&esp;门没关严,他见敲门没人应,伸手将门推开,屋里的烟味更浓。
&esp;&esp;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阎慎,大声喊道:“你找谁,我不买保险。”
&esp;&esp;屋里视野有限,阎慎没看见在烧什么,轻笑了一声说:“爷爷,我不卖东西,我只是想问问您家里在烧什么。”
&esp;&esp;“哦,你说什么?”老人有些耳背,阎慎重复几次,他才听清,说:“熏艾,我在熏艾。”
&esp;&esp;老人给阎慎拿了一根正在燃烧的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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