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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霓,你该不会认为,魔界除了魔王以外,还有哪个恶魔有能力逼迫要挟沙罗斐尔吧?一个已经拥有能够解除这样的封印的能力的沙罗斐尔,不是魔界的小角色能轻易逼迫得了的。
“更何况……我们的沙罗斐尔,可是聪明绝顶。”
奥菲霓的那股蛮力随着基露比说的话而逐渐松懈下来,基露比露出了一个笑容。
“奥菲霓,就算全世界、包括我,都不足以让你信任,但你总该相信沙罗斐尔吧。”
奥菲霓不说话了.
月球天,诸多的天使跟人魂依旧聚集在中心广场的炽天使雕塑下。
大家仰望着那幅被放在雕塑座台上的巨幅油画,无不沉溺于画中天使的美丽。
仿佛只要看见这位天使大人的眉眼和笑容,心中的褶皱都会被一层又一层地抚平。
原来,那位沙罗斐尔大人的真容,竟是如此地迷人,如此地……生动。
月球天的天使等级低,人魂更是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到高阶天使,因此真正见过一千五百年前陨落的炽天使沙罗斐尔大人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大家唯一看过的,也仅仅是这座常年矗立在月球天正中央、人群最密集之处的炽天使雕像。
只是雕像所刻画的【炽天使沙罗斐尔大人】的形象终归是有点抽象,各处都没有那么细致,而且整体的气质十分圣洁和高高在上符合普通天使跟人魂想象中那种遥远的、近神的天神的天使形象。
这幅画中的炽天使沙罗斐尔大人,却如此生动,如此栩栩如生,如此……平易近人。
就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笑眯眯地从画中走出来,与大家把酒言欢一般。
余波已经在这幅画像下方站了许久,始终怔怔地盯着画像看,到后来,就连他的朋友唤他,他都好像听不见了。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神游般的精神状态中。
克洛梅尔放好画后就站在不远处,没有离开,他注意到人来人往中这个一直盯着画像发呆的人魂,有点莫名其妙。
仔细看,这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克洛梅尔仔细想了片刻,想起来了——之前在审判假圣子的时候,这个人魂在天界法庭出庭过,他是跟假圣子同时代的人魂。
克洛梅尔有些疑惑,便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一下余波的肩膀。
余波正在出神,乍然被拍一下,吓得整个魂一激灵。
还是他旁边的友人A反应快,主动行礼:“天使大人。”
余波呆呆盯着克洛梅尔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回魂,他也记得克洛梅尔,跟着木讷地行了个礼:“克洛梅尔大人。”
克洛梅尔虚虚扶了他们二人一把,示意他们不用行礼。
随后,他斟酌了一番言辞,主动开口询问余波:“我看你盯着沙罗斐尔大人的画像看了许久,你朋友叫你都听不见,是怎么了吗?这幅画……有什么问题么?”
余波张了张嘴,然后茫然摇头:“没……没问题……”
克洛梅尔双眼微眯,感觉这个人魂似乎隐瞒了些什么。
现在,任何有可能关乎于沙罗斐尔大人的事,他都会格外地留意、上十万分的心。
不过克洛梅尔也没有逼问余波,他只是笑了笑,主动介绍道:“不瞒你们说,这幅画是我的拙作。是我凭着记忆中沙罗斐尔大人的形象所绘制的,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算是勉强描绘出了沙罗斐尔大人的神采之万一。”
果然,听他说完后,余波便忍不住追问道:“这样吗?所以这幅画跟那位……沙罗斐尔大人的真实样貌和气质……应该是差不多的?”
克洛梅尔笑道:“有些惭愧,听起来像是自夸,但我的画技在天界中确实是有一些影响力的,尤其是在画沙罗斐尔大人这方面。
“不过尽管如此,我也认为我没有能够画出沙罗斐尔大人真正的灵韵。当然,只看样貌的话,这幅画应该已经是天界最能还原沙罗斐尔大人真实样貌的了。”
余波又低下头,若有所思起来。
“所以,作为刚从人界来到天界不久的人魂,如果这幅画能让你想起什么来的话,还恳请你务必告诉我。”
克洛梅尔说得十分郑重且恳切,完全不像一名高阶天使对一个普普通通人魂的态度。
他甚至带了几分恳求:“尤其是……如果你知道关于画中人在人界的身份或者其他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余波张了张嘴,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位堂堂权天使大人,对方竟会……这样恳求自己……
余波感觉喉头有些干涩,他知道,很多话不能乱说,如果他误导了天使大人们……很可能会耽误事情,酿成不好的后果。
可既然克洛梅尔大人都这样说了——
权衡再三,余波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事实上,我在人界的时候,见过一个跟这幅画里的沙罗斐尔大人长得……至少有九分像的人。”
克洛梅尔的眼睛倏地亮了,精神都一振:“是谁?你可以告诉我他的身份吗?”
余波挠了挠头:“呃,其实他还蛮有名的。他叫秋云岸,在人界是一个艺人,就跟之前那个假圣子夏淼一样,都是国民度很高的公众人。
“我跟他并没有过太多接触,但是业内有……嗯……有挺多关于他的不好的传闻。我也不知道是有人蓄意抹黑还是的确如此……”
余波说到这里,想到自己也曾是被蓄意污蔑的受害者。
他恍惚了一瞬,再仔细回想记忆中秋云岸那双闪耀如钻石一般、无时无刻不闪烁着纯粹的意气的双眼——
他咬紧了嘴唇,决定不瞻前顾后,直接向天使大人说出自己的直观感受。
“不过我……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个坏人。
“他和夏淼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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