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取来一根质地最坚韧、粗细均匀的青竹篾,将其削磨得笔直如针。然后,他屏息凝神,引导心口那点魂灯残芯,分出一缕极其精纯的魂力,混合着从腰部核心小心翼翼剥离出的、丝般细微的一缕寂灭本源,缓缓灌注到这根竹篾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魂力与寂灭本源的调和稍有不慎便会失控反噬。他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两股力量的平衡,让它们如同螺旋般缠绕在一起,凝聚于竹篾核心。
接着,他以新符墨,在这根承载着危险力量的竹篾表面,开始勾勒一个极其复杂、层层嵌套的“破煞”、“穿透”、“爆裂”复合符文。符墨流淌,与竹篾核心的力量产生共鸣,竹篾开始微微震颤,散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锐利气息。
最后,他手握阴佩,引导其散出的冰凉气息,如同织茧般,一层层包裹在已经变成暗沉色、符文流转的竹篾之外,形成一个无形的、隔绝能量波动的外壳。
当最后一缕气息包裹完成,一根长约七寸、通体暗沉、符文内敛、触手冰凉的奇异“符箭”,静静躺在了他的掌心。
成功了!
陈七童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一部分。制作这根“寂灭符箭”的消耗远预期。但他能感觉到,这支箭内部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一旦激,足以对那白骨冥灯的节点造成威胁!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支符箭收好。这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接下来,是“制造混乱”的诱饵。他再次扎制了几个结构更简单的纸人,但这一次,他在纸人体内用符墨勾勒了“拟声”、“幻影”和“自毁”符文。这些纸人无法攻击,但在被激活后,可以模拟出特定的声音(如惨叫、奔跑声),制造出模糊的光影幻象,并在最后自行燃烧,形成短暂的混乱。虽然骗不了老王爷多久,但只要能吸引他片刻的注意力,就够了。
最后,也是最棘手的一点——确保赵明玥的安全。
他无法亲自去救她。祭祖大典当日,祠堂附近必然是龙潭虎穴,他必须全身心专注于破坏仪式。那么,谁能救她?
李嬷嬷?她已经不可信。
其他下人?毫无能力。
孙大夫?态度暧昧,立场不明。
似乎……只剩下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陈七童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取出一张干净的黄纸,用普通的墨块(让李嬷嬷找来的),以尽可能模仿孩童笔迹的、歪歪扭扭的字,写下了一行字
“祭祖有诈,带郡主离府,东南角狗洞可出。”
他没有署名。这封信,他打算找个机会,偷偷塞给孙大夫。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对赵明玥抱有善意、且有一定能力的人。至于孙大夫会如何选择,他无法控制,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做完这一切,天色再次暗了下来。距离祭祖大典,只剩下最后一天。
陈七童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魂灯的光芒因连续的高强度消耗而显得萎靡不振。但他不敢休息,继续打坐调息,引导阴佩那也已变得微弱的凉意,滋养着干涸的魂灯与疲惫的灵魂。
他知道,明天,将是他来到这安阳王府后,最为凶险的一天。成败,生死,皆系于此。
次日,祭祖大典当日。
王府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一大早,下人们就被驱使得团团转,张管事脸色铁青,指挥着家丁在祠堂内外布防,严禁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陈七童待在厢房内,如同老僧入定。他将自身状态调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巅峰,虽然远未恢复,但魂灯稳定,寂灭符箭和诱饵纸人都已准备就绪。那封匿名警告信,他已在清晨李嬷嬷送饭时,借着收拾碗筷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她端来的药碗底下。至于她是否会看到,是否会交给孙大夫,他已无法顾及。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逐渐偏西。
黄昏时分,祠堂方向传来了庄严的钟鸣声,一共九响,悠长而肃穆,传遍了整个王府。祭祖大典,开始了。
陈七童猛地睁开双眼,冰冷的眼眸中,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专注。
他换上了一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灰色衣物,将寂灭符箭用布条紧紧绑在左臂内侧,诱饵纸人揣入怀中容易取用的位置。最后,他看了一眼腰间那枚依旧沉寂的阴佩,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他没有直接前往祠堂,而是绕到了祠堂侧面,一处早已观察好的、地势稍高、且有一棵茂密古树作为遮掩的假山之后。这里距离祠堂约莫三十丈,视野相对开阔,能隐约看到祠堂正门和部分侧面的情况,又足够隐蔽。
他如同石雕般潜伏下来,气息与周围环境彻底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透过枝叶的缝隙,死死地盯着祠堂的方向。
祠堂朱红色的大门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香烛的气息随风飘来,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从地下渗出的邪异腥甜。可以看到一些穿着正式服饰的下人和家丁在门口肃立,气氛庄重而诡异。
老王爷赵胤的身影尚未出现。赵明玥呢?她是否已经被带到了祠堂?
陈七童的心微微提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彻底黑透。祠堂内的灯火显得更加醒目,那钟声之后,便是一片死寂,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洞开的大门吞噬了。
突然,祠堂内的灯火猛地摇曳了一下!一股无形的、阴冷的力场以祠堂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即使相隔数十丈,陈七童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的邪异气息陡然增强了数倍!
仪式……开始了!
陈七童精神一振,知道关键时刻即将到来。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诱饵纸人,注入一丝魂力,操控它如同真正的老鼠般,悄无声息地朝着祠堂另一侧、远离他藏身点的方向快溜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古早强制狗血先虐受後虐攻度数极高的追妻火葬场。变态疯批攻(丁凯复)V清冷睿智受(馀远洲)机械工程师馀远洲,是个三高青年。高学历,高颜值,高智商。美中不足,没钱。疼爱的小表弟把要债的混子开了瓢,他只身前往协商私了。不想对方BOSS上来就索赔两百万,还扬言没钱就让他当三陪??士可杀不可辱,馀远洲当即决定,坚决不惯这臭表毛病,跟他死磕到底。银拓安保老总丁凯复,是个三缺人物。缺肚量,缺底线,缺德。但就是不缺钱。本想找下属吩咐点事,谁料半路进来一美人儿。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那锃亮的金丝边眼镜,简直就是照着他心巴3D打印出来的。丁凯复的缺德病立马就犯了。好一朵高岭之花,他非得搞到手不可。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绝地反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爱而不知。这场残忍的爱情狩猎游戏,究竟谁才是最终赢家?高亮避雷攻极度偏执变态疯批神经病。有点吓人且脑回路吊诡。...
统治者∽孤女冷酷独裁者与他黏腻的爱极权背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伪替身,兄弟战争,男二上位,∽身为帝国幕后的掌权者,何塞一直认为,他唯一的金丝雀非常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表露这种爱意,但只要哪里一死人,她就会打听那个人是不是他。她整天跟她的专业课黏在一块,跟她的作业本眉眼传情,直到深夜都不来陪他,他不怪她,一定是学院课程太忙的原因她做梦喊弟弟的名字也没关系,那只是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游戏他可以不在意,(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后来,她瞒天过海逃走了。留下一封信,信上几百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没有一个。她可以骂他是猪,可以诅咒他去死,可以向他复仇呐喊,但她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到他?她怎么可以无视他?她怎么能从未在意他?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世间最坚固的金属。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第一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解与愤怒占满了。捧着信,生杀予夺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让她回来,把她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排排雷Ⅰ男主c,男二c,两人之间有雷,涉及后续不剧透(非腐),但是有雷介意勿入。Ⅱ时间跨度很长,后续末日废土背景。Ⅲ灵感来源安吉拉卡特英雄与恶徒(核战后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故事)等级秩序背景类似乌托邦与反乌托邦题材设定分歧者大逃杀饥饿游戏移动迷宫疯狂的麦克斯雪国列车大体就是这一类。猫爪阅读愉快。...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心态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已完结注意!这本书是免费的,收费的是打赏空章,大家看好,随意。通...
...
小说简介原神原初之母竟是我自己作者橘咕文案戴上沉重犄角的刹那,我穿越了。在星辰与灵魂交融的瞬间,我理解了一切。我是原初之母,但仅仅只是一个概念,我并非是真的祂,而是拥有祂权能投射的部分。那至高无上的创世女神,孕育了所有生命,却在新世界诞生的时刻被所爱的孩子们抛弃又被世界放逐。祂于虚数空间沉睡,强烈的执念成为了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