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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季闻清。”
季闻清还处在贺单圈出的怀抱里,他迎上对方似将要他生吞了的视线,抬手将脖颈的创可贴缓慢撕下。
因为贴了一天,除却吸出来的红印,周围皮肤也被撕拉的有些红。
“我允许你在我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了吗?贺单。”
季闻清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他没有冷脸,依旧是那副温柔如玉的模样,像是天生的月亮,一双柳叶眼甚至闪烁着月光。
可字字句句都砸在贺单身上。
贺单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段时间有多放肆。
当初季闻清住进碧轩府园说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未经允许不能在他身上留痕。
后来每天晚上贺单抱着季闻清睡觉,憋狠了也只敢求着哄着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弄两下。
“我——”
贺单想说什么,却季闻清轻飘飘打断。
“你能问我这个问题就代表遇上何野了。”季闻清侧目瞥了眼贺单的手,继续说:“你动手了。”
“刚才过来找我的保镖,是你找来监视我的。”
“碧轩府园的摄像头,你装了多少个。”
季闻清撩起眼帘,眼尾还有刚才哭过的痕迹,脖子那处的吻痕经过一个晚上更是红得刺目。
“接近我、和我关系好的每一个人都收到过你的警告。”
“我不是不知道,贺单。”
“所以……”贺单死死盯着季闻清,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浑然未觉自己满手鲜血,只哑声问:“是我太黏人了?”
季闻清怔了两秒,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当时自己和周敏的谈话被听见了。
应该是高三决定出国的后两个星期,周敏知道了这件事,她舅舅是校长。
周敏问他为什么要出国,季闻清说长见识,想走就走了。
然后周敏问:“那贺单呢?”
季闻清反问:“和他有什么关系。”
周敏噤声,转而换了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当时上课铃刚好打响,季闻清灭了指间的烟。他低头浅笑没有回答,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身上明明还沾着代表坏孩子的苦涩烟味,却看上去如此干净,甚至味道也令人上瘾。
等到将烟头扔进垃圾桶,季闻清才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周敏,轻笑着说:“养的狗太粘人了。”
贺单大概是后面来的,恰巧听见后面几句。
居然能忍这么久,季闻清想。
不过他面上仍旧没任何变化,那双细长干净的柳叶眼看似映着贺单的身影可似乎又什么都没有。
季闻清淡声回答:“对。”
贺单笑了。
他举起两手,松开对季闻清的钳制。血从手背流到腕上,贺单周身气质阴翳,可眼底却是波澜不惊、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季闻清,你说的都对。”
“我他妈就是不准别人碰你。谁碰你我早晚弄死他。”
“你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贺单弯腰,眼底是丝毫未遮掩的阴翳与偏执。他伸手触碰眼前的季闻清,就像触碰天上的月亮,试图用血将月色染红。
“可这不是当初你想要的吗?”
“是你先招我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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