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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乔哭得实在是惨,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沾成一捋一捋的,头发在淋浴下也湿了,活像下雨天被淋湿的小动物。
谈泽知道她更多的是过不了心裏那关,楚以乔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上下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此时满脑子都是:
“姐姐打我那裏……”
“姐姐打我那裏?”
“姐姐打我那裏!!!”
谈泽其实挺想笑的,楚以乔被()就欺负成这样,昨晚是怎么有勇气把指套塞进她手裏的?
“不舒服吗?”谈泽开始客观描述事实,调笑道:“好像很喜欢呢。”
“要不然让你打回来?”说完,就故意去蹭楚以乔的大腿。
“别!”楚以乔呜呜地哭,谈泽故意握着她的手,让她去报复,可楚以乔浑身没力气,摸都不算摸。
“好了好了,怎么哭得这么惨?”谈泽感觉差不多了,终于把楚以乔身上的泡沫洗掉,扯了个浴巾把她包起来。
于此同时,手上还多了一个淡粉色的小玩意,底部带着个环。
谈泽抱着楚以乔,一边帮她擦身体,一边让小楚以乔帮她保管了这个小玩意,小楚以乔很急迫,非要说算得上是抢。
开关在谈泽手裏,楚以乔做过功课,知道那是什么,她终于没哭了,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去问谈泽:“姐姐,怎么……”
谈泽的道理一套一套的,“先熟悉一下,不会很刺激,马上拿出来。”
事到如今,楚以乔也没办法提出异议了,她本来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本想自己走出去,现在又被这个未开的()弄的别扭,最后还是让谈泽带她出去的。
两人回家得早,即便是已经折腾过一阵,外面天光还没完全黑下来。
未开灯的房间裏弥漫着朦胧的灰,谈泽把浴巾拿下来,就这昏暗的天光又欣赏了几秒,楚以乔躺在床上,肌肤莹白,几乎是白床单融为一体,但很快在谈泽算得上明示的眼神下浑身泛粉。
谈泽笑了声,人转身,把灯打开了。
室内的一切瞬间被点亮,楚以乔躺在床上,再次看清了谈泽全身的每一个细节,她有些出神,视线追随着谈泽的步伐越来越近。
谈泽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根黑皮筋,抬起双手,利落地束起自己沾了水汽后微湿的头发,她的姿态极为舒展,眼裏含着淡淡的笑意。
那是楚以乔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不需要任何布料与首饰的装饰,也能这样富有魅力与吸引力。
视线描摹着谈泽身上的每一条曲线,楚以乔作画的冲动从未这样浓烈过。
然而下一秒,那个完美的缪斯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带着笑,灰蓝色的眼睛裏是不再掩藏的恶劣和隐隐的兴奋,谈泽咬了口楚以乔的耳朵,故意凑得很近,把唇齿间的热气全部喷洒在楚以乔敏感的、已然红得能滴血的耳垂上:“想什么呢?到现在还走神?”
“姐姐,你好美……”楚以乔单纯地只是在感慨。
谈泽笑了,再次亲下来,她这次的姿势很奇怪,是握着楚以乔的手腕的,像是在防止她乱动。
正当楚以乔纳闷的时候,下一秒,她看到谈泽手中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粉红色按钮,用途不言自明。
拇指一推到底。
毫无任何征兆的,楚以乔全身(审核不让红),她果然如谈泽预想的那样,想要去扯,细白的手指抖着往下伸。
谈泽观赏着,在楚以乔快要碰上那个小环时猛地握上她的手,强迫楚以乔与自己十指相扣。楚以乔从未握得这么用力过,指尖泛白。
“姐姐……!嗯……!”
与很激烈的()不同,谈泽很温柔地吻着楚以乔,不仅吞吃掉楚以乔大声的呻吟,也舔舐掉她白嫩脸蛋上纵横的热泪。
“姐姐,真的不要了,拿出来好吗?”楚以乔被折磨得瞳孔失焦,脸上泛着浓烈的红,比开得最热烈的玫瑰还要娇艳,更显秀色可餐。
是谈泽放进去的没错,可她现在也只能求助谈泽再拿出来。
楚以乔现在的状态只能用一团糟来描述,谈泽察觉到楚以乔彻底乖顺下来,不会再自作主张后,终于松开了楚以乔的手,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轻微的颤抖。
“姐姐,我想要你……”楚以乔无师自通地用脸去蹭谈泽的手,眼尾垂着,一副乖顺又完全依赖的模样。
谈泽仿佛是心软了,终于松口,人也起来,“好,我现在帮你。”
“xxx腿xxxx肩xxxx”
楚以乔照做。
谈泽开始了。
下一秒,楚以乔瞪大双眼,开始剧烈地挣扎:“不要!姐姐先关掉!”
“不要一起!嗯……!”
谈泽好像没听见似的,很热情地帮楚以乔解决困扰她的难题,然而自己好像遇到了问题。
“有点滑啊……宝宝别动好吗?”
楚以乔双手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
五分钟后,终于拿出来了,xx滚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渍。
楚以乔蜷曲着在床上喘气,人在巨大()的笼罩下不住地颤抖。
谈泽把她捋平,又用温柔的触摸和吻当做安慰。
她抱着楚以乔,让楚以乔躺在自己的小腹上,手顺着去摸楚以乔的头,谈泽的每次触摸都会带起楚以乔微弱的颤抖,她睁着眼睛,视线却没有落在任何东西上面,嘴巴微微开了一条小缝,呼吸急促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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