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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谈泽称之为前戏。
因为两人开始的时间很早,所以即便中期一波三折,结束时,时间也算不上太晚。
谈泽抱着楚以乔去洗了第二遍澡,在浴室裏帮楚以乔吹好了头发,她这次吹得细致而认真,对待楚以乔的头发有如对待上好的绸缎般珍惜,目光沉醉,单看这一幕实在是算得上一个不可多得的爱人。
成熟,理智,温柔。
而楚以乔眼泪已经哭干了,自顾自崩溃地干嚎。
谈泽又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想要帮楚以乔吹头顶的那部分头发。
然而在谈泽抬手的瞬间,楚以乔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像是已经形成某种条件反射。
谈泽握住她的肩膀,刻意扭曲楚以乔行为的原因:“很冷吗?马上就可以去睡觉了。”
楚以乔眼眶红红地瞪着面前这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她实在没力气骂了,也不舍得打,只用怨怼的双眼看着谈泽,企图通过这个方式唤醒谈泽的道德感。
谈泽心情很好地捏捏楚以乔的头发,把吹风机关了,又把她抱回床上。
楚以乔人已经累极了,她中途其实“睡”过去一次,又被谈泽弄得睁眼,现在沾了枕头眼皮就重到不行。
人很别扭地背对着谈泽睡,没再让谈泽抱。
即便楚以乔确实很爽,但也确实很累,很崩溃,很害怕。
谈泽认为自己挺冤的,两人这么激烈的一场爱do完,楚以乔()上洗完澡后新贴的创口贴还完好无损,连边边都没有卷起来,这不正说明谈泽有分寸、体谅人又对楚以乔放水吗?
谈泽支起半边身子,自顾自又和楚以乔说了好多话,楚以乔捂着耳朵不想听,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随后,她感受到腰部被人围住,谈泽把胳膊伸了过来,一双邪恶的大手垂着,手心贴在楚以乔的肚脐眼上,小指若有若无的轻轻挠着楚以乔的侧腰,在楚以乔变得更加敏感的肌肤上激起阵阵痒意。
经过这一夜,楚以乔对谈泽的触摸已经熟到不能再熟。谈泽摸她腰的这一下,楚以乔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若干音邪的姿势。
后xx,脐xx,抱xx……
刚才的画面和谈泽哄她的话还历历在目,楚以乔缓缓闭上眼睛,认识到曾经的生活确实离她一去不复返了。
楚以乔徒劳地侧躺着,像是想要躲避谈泽的触碰。
下一秒,又很轻易地被谈泽揽到怀裏。
两人面对面抱着,谈泽低头亲了亲楚以乔毛茸茸的头顶,声音带着动情后的磁性与沙哑。
“晚安,宝宝。”谈泽说。
楚以乔对这两个字也有PTSD了,不想再听谈泽这么喊她。
楚以乔嘟囔了两句,模糊到无法听清任何音节。
楚以乔其实不想被抱的,但是她太累了,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再加上谈泽即便作恶多端,作为正值壮年的成年人,怀抱的确很温暖。
算了,算了。
楚以乔窝在谈泽的怀裏,闻着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
一切尽在不言中[黄心][黄心][黄心]
[黄心]文配[可怜]小剧场,达成黄萌平衡。
今日姐姐妹妹:黄油牛角包
楚以乔上一年级的时候,谈泽正好上初二,两人上的是同一所学校,楚以乔是小学部,谈泽是初中部。
有一段时间学校很流行黄油牛角包,刚出炉时外酥裏软,再加五块钱让阿姨帮忙挤上奶油,口感丰富,一度成为附中学子最爱的课间甜点,每到大课间烘培坊前都大排长龙。
排队的人很多,可课间总共二十分钟,很多人总是排到一半就不得不回去上课。于是有人打起了眼保健操的主意,然而巡逻老师十分严厉,一旦抓到绝不姑息。
那段时间,楼下公告栏有半面墙都是为了吃黄油牛角包而被处分的倒霉蛋。
谈泽那时是学生会的成员,拥有眼保健操自由走动的特权,然而没人想过拜托她去买。
毕竟谈泽不爱吃甜,看上去也对所谓的“潮流”丝毫没有兴趣,甚至都没人见她在校园超市那边出现过。
然而……某天眼保健操结束后:
“吃完了就回小学部。”谈泽走过来,把还热着的牛角包塞到楚以乔的手裏。
“谢谢姐姐!”楚以乔坐在课桌上,低头咬了一大口,奶油挤出来沾在她的脸上,谈泽皱着眉又拿湿巾帮她擦干净。
扔完垃圾一转身,一个被咬了一口的牛角包出现在面前,再抬眼,7岁的楚以乔脸圆鼓鼓的,热情地和谈泽分享:“姐姐你要不要吃。”
“不要。”
“很好吃的哟。”
“不要。”
“要凉了呦。”
“不要。”
这样的对话大有谈泽不答应就不结束的意思,为了快点结束这个没有营养的对话,谈泽低头,咬了一口楚以乔递上来的牛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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