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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棠知道这个铁罐是用来装水的,火坑是冬天用来烤火和烧热水。
肚子又叫了,苏青棠捂着胃回到屋里,手上出现一块红枣糕和一盒纯牛奶。
说到空间的来历,苏青棠小学春游去观赏陨石坑,回家发了高烧,醒来后就拥有了空间。
她从小和保姆生活,惊慌失措过,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藏着这个秘密。
她父母没离婚但各自在外有新家庭。苏青棠曾经为了引起父母关注把家里所有家具放进空间,然而他们知道后只是给保姆打钱重新购买家具,又让保安每天夜里巡逻,他们以为家里只是遭了贼,没有人回来看望她。
随着年纪渐长,苏青棠不再期待父母的爱,她隐瞒着空间的秘密。空间是静止的,放进去的食物再拿出来依旧是放进去的模样,里面不能放活物。
空间面积有多大她并不知道,这些年一直往里面放东西从来没填满。
初中的时候她看过不少小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当时轰轰烈烈的世界末日预言让不少人囤蜡烛,苏青棠跟风在空间囤了不少物资。
空间的出现没有改变她的生活,倒是养成了她杞人忧天的囤货癖好。从上高中到大学毕业工作,她每个月生活费和工资刚拿到手就会分出一大半都用来囤物资。
果不其然,空间在苏青棠工作后发挥了它的作用。
一次突发的大灾难导致食物和物资短缺,很多人有钱买不到食物,苏青棠靠着空间物资在家过得顺风顺水。
她本就是自媒体博主,靠着熟练的囤货技能以及让人安心的囤货物资随手记录生活爆火,她精致自律女生的账号比影视解说更早爆火。
大灾难结束,全民开启屯物资风潮,苏青棠把身上所有流动资金全囤了物资和药品,反正放在空间不会过期。
这么些年苏青棠不知道自己囤了多少东西,只要手上有钱就立马往空间补货。
大概是饿得狠了,苏青棠一口气吃了三个面包,喝了四盒牛奶才止住,肚子撑得难受总比饿着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这地狱开局。
吃饭的桌椅板凳在外面屋檐下放着,屋里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还有两个装衣服的箱子。
进门左手边靠墙是大方桌,对面是两个堆起来的木箱子靠在墙角,上面还落了锁,苏青棠知道这是放衣服和重要物品的箱子。
然后就是靠窗户的大床和床尾的小床,屋子中间空荡荡的没有摆东西。
记忆中下雨会把屋檐下的桌子搬进来,大多数情况吃饭都在院子里,毕竟外面采光好。
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序,应当说没多少东西收拾,室内采光不好,不过装了电灯泡。
整个家不到三十平,和苏青棠大学假期去贫困山区支教的环境差不多。
她一屁股坐在小床上,这个小床以后就是沙发了。
苏青棠在家睡了个午觉,爬起来吃了份鸡汤面,喝了瓶茉莉茶,把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收到空间。
她把家里堆着的脏床单和衣服搬到院子里,父母的衣服和床单被罩得烧掉,原身的她不烧,不然没得穿。
这时候还不普及压水井,吃水得去井里挑水,洗衣服大家都是去河边。
苏青棠去隔壁敲了敲门,问王婶去不去洗衣服。
王婶应了一声,端着盆出来:“家里换了床单被罩,正好拿去洗了。”
苏青棠一边洗衣服,一边听着婶子们唠嗑。
譬如傻大个除了不会说话,行为举止和正常人没差别,而且力大无穷。
上回大队长家遭贼,傻大个一脚踹过去让那个贼趴地上起不来,赶来的民兵巡逻队还以为贼是装的,后来警察说小偷被踢的内脏破裂。
虽然是防御过当,但由于傻大个是傻子,没法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大队长家连钱都没赔。
苏青棠完全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憨憨的傻大个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一脚把人踹成内脏破裂,这也太疼了。
她感觉自己的腰子隐隐作痛。
不过她有点羡慕大队长,捡回来大傻是明智之举,起码不是一无是处,能看家护院。
感觉大傻像自闭症患者,可惜她不是医生,她自己还是个社恐呢。自己欠他两颗糖,待会儿从小卖部买两颗,再穷也不能欺负残障人。
苏青棠出门前找到家里所有存款放到空间,一共六百三十块钱。六百块钱是父亲出事后煤矿给赔的,剩下三十块钱才是苏家的全部家产。
六百块钱拿着烫手,这是苏父用命换来的,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动它。
她不打算坐吃山空,得找机会把房子修整一下。不求大富大贵,好歹房子遮风避雨,现在的房子睡觉都没安全感。
苏青棠脑子里胡思乱想,用木棍拍打石板上的脏衣服。
洗完衣服,她起身腰酸背痛,要是能用洗衣机就好了,不用受这些罪。
可惜跟隔壁住得太近,洗衣机动静又太大。
这好歹还是春天,溪水冰冷并不刺骨,冬天在河边洗衣服才折磨人。
得想办法在家里打个压水井,她挑不动水,而且地下水没那么冰。
苏青棠现在是一团乱麻,她有点茫然。
她一直孑然一身,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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