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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装备、拼宗门、拼师尊、拼爹等等。
当然爱拼也不一定会赢。快一百年了,他见过无数次陆纪钧,却一次没见到传闻中的宗主。
就算是主角受,未免也太高深莫测。
关门弟子也好几次旁敲侧击问过主角攻,陆纪钧似乎和师尊不熟,说闭关百年乃是常事,他入门那会儿,闻人歧就闭关了二百年。
鸟妖能活多少年,岑末雨问过偷偷潜入青横宗找情郎的小麻雀麦藜,对方说目前最老的应该也不到五百岁。
麻雀妖比岑末雨这只仙八色鸫还大一百岁,自然修为比他高。据说换了什么东西,才能收敛一身妖气潜入天下第一宗,照妖水镜扫过,也能维持人形。
不过有系统傍身的关门弟子早发现他了。
某次试炼,麦藜险些被烈火烤熟,岑末雨帮了一把,二人这才彻底交底。
和麦藜混熟了,岑末雨才知道内门中还有无数等级。
主角攻陆纪钧根本不是闻人歧唯一的弟子,他的记名弟子就有无数。
陆纪钧成为宗门最有名的大师兄,不靠师尊,纯靠修为。
许岑末雨问了很多关于陆纪钧的事,小麻雀以为这只仙八色鸫混进大宗看门也是为了情郎,劝岑末雨算了。
说陆纪钧早就心有所属,具体是谁尚不明确。
看他外出寻访秘境如此勤快,传闻是合欢宗的妖女。
妖女配光风霁月大师兄是祖宗之法。
小麻雀说了好几遍,看岑末雨的目光同情万分,让他死心。
想到这事,岑末雨吹笛都哀怨几分。
今日各大宗门组织的围剿妄渊魔将任务结束,青横宗的长老们早就收到消息,纷纷前往山门迎接弟子们。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长老们不过山门,就在过山门后的空中长廊等待。
或许是岑末雨的笛声实在幽怨,当年把他收进来的绝崖长老受不了了,“这孩子,看门百年,修为一点没涨,音律倒是疯涨,我听不下去了。”
绝崖一副要去算账的模样,他身边的长老摇头,“这有什么好亲自说的。”
她示意绝崖看向坐在首位的玄青道袍修士。
对方白发垂肩,碧玉的簪子如弓如影,越发衬得他眉目疏冷,不好接近。
绝崖老骨头一把,按照辈分,他还算闻人歧的长辈,无视音弦长老的眼神暗示,冲闻人歧道:“宗主喜欢听啊?”
闻人歧常年不见踪影,弟子多半记名,都是其他长老实在记不下了,挑了几个好的放他名下。
即便是陆纪钧,也很少得到他的指点。这百年陆纪钧也只见过师尊一次,还是对方受不了后山猿鸣,又懒得动手,让弟子把猴子送到别的山头。
外人皆以为青横宗宗主潜心修炼,静待飞升。长老中算长辈的几位知道闻人歧底细,他不过讨厌繁琐的宗主任务,当年若不是他不在场,恐怕宗主之位早就是别人的了。
做宗主好比头上扣了一口锅,天下苍生要出力。作为第一大宗,总有个宗主交流法会。
随着资历辈分升高,非必要出席的场合,闻人歧都让陆纪钧代为出席,完全不知道弟子与合欢宗往来甚密。
此次若不是绝崖长老赖在他寝殿门口不走,恐怕闻人歧还不愿出门。
闻人歧不言,绝崖长老也不觉得有什么,“你还是小时候好玩,叽叽喳喳,什么都好奇,嘴巴也臭,越长大包袱越重。”
其他几位长老挤眉弄眼,就怕闻人歧暴怒,又不干了。
这可是当世唯一一个有飞升潜力的修仙者,把他气得离宗出走有什么好处?
“说完了吗?”闻人歧看了绝崖一眼,“酒味很臭,还是闭嘴为好。”
音弦长老努力维持端庄形象,其他长老哈哈大笑,此刻风中传来的笛声也不那么幽怨了。
闻人歧抬眼看向吹笛人,即便相隔甚远,这股气息依然令他不悦。
许是他盯得太久,绝崖长老也循他视线看去,“怎么了?我之前提的道侣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飞升屡屡失败,恐怕是未能应劫,就差最后一个了。”
闻人歧修为深不可测,有他坐镇,青横宗天下第一大宗的地位永远不倒。
倘若飞升,地魂留下,也可保佑宗门长盛不衰,对宗门来说,促成飞升只好不坏。
都快千年了,王朝更迭数代,要飞升的最强修真者也逃不过长辈催婚。
“有道侣成婚了便算历劫?”闻人歧高鼻深目,白发在昏暗的天色下更是夺目,许是他身上清气环绕,游蝶也喜欢跟着他。可惜一宗之首空有幽远气质,薄唇开合,话都不好听:“恐怕妻离子散才算历劫。”
“你这话说的,天道总有一线生机,你若开悟,便不惧离散。”
“歪理。”闻人歧伸手,被他挥走的游蝶不知为何飞向吹笛人身侧,吹得正上头的岑末雨看向停在自己羽毛上的蝴蝶,不敢继续吹,生怕惊扰,看得格外认真。
绝崖长老哟呼半天,闻人歧怀疑他与后山的猿猴同出一脉,正要离开,围剿魔修的弟子们归来,浩浩荡荡的,他也不能在这时离开了。
一群人回宗门惊扰了蝴蝶,岑末雨失落地看向蝴蝶消失的方向。
“末雨师弟!我的腰牌毁了,你自己记一下吧。”
“我也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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