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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岑师弟,我的腰牌无法录入了!”
……
每次试炼结束,都是岑末雨最忙的时候,还好今日老王师傅也在,他还能松口气。
“我的也坏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变成两半的腰牌,岑末雨闻言露出笑,“小钧师兄,恭喜你安全回家。”
哪怕陆纪钧与合欢宗妖女有桃色传闻,不少弟子依然更爱看关门弟子与宗主爱徒的互动。
周围窃窃声无数,坐在高处的绝崖长老想尽办法逗闻人歧说话,“你觉得如何?”
闻人歧试图忽视神魂的异样,他明明未曾丢过东西,却在那位相貌过分晃眼的关门弟子身上察觉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气息。
这是为何。
他的视线毫不遮掩,知道岑末雨写字又丑又慢的陆纪钧不由得看向视线源头,下一瞬倏然低头。
师尊今日怎在此。
他不是最厌恶这些乏味的归宗仪式了么?
绝崖长老不会又撒泼打滚了吧?
岑末雨再修为低微,也有些不自在。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写字的墨水都打湿了半张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小钧师兄,你可以进去了,我慢慢写……”
“不是你的错,宗主今日出山了。”
青横宗剑修最多,宗主剑音双修,但只传授剑诀。
传闻他音律登峰造极,年轻时琴音杀魔,那处百年之内妖魔皆不敢进入,连以音入道的长老都自愧不如。
岑末雨更写不动了,“什么?!你老……”
他迅速改口:“宗主老人家竟然出洞了?”
仙八色鸫本是鸟中仙子,姿容更不必说。岑末雨私下和系统话痨,本性缄默,很难熟络,连麻雀妖都是好不容易相熟的。
陆纪钧对他印象不错,除了脸好看,人也老实、不惹事、天真又自知之明,一双眼睛澄澈动人,谁看了心情好。
其他宗门的关门弟子都不如岑末雨好看,也算宗门不可或缺的门面吉祥物了。
“宗主没那么老。”陆纪钧把他的砚台收好,处理了岑末雨蘸了墨的袖摆,“许是被绝崖长老烦了,才出来透透气。”
岑末雨难得灵光一现,低声问:“他不是闭关,是不想出门吗?”
陆纪钧没点头也没摇头,补上自己的姓名,拿走桌上自己被妖女劈成两半的腰牌,“走了。”
老王师傅提前下班去喝酒了,岑末雨趴在鸡翅木的桌案和系统闲聊。
外边下了雨,青横宗的山门极高,依然能远眺远处的城郭,那是被大宗庇佑的城池。
如果不是看门全年无休,岑末雨也想下山玩。
“小钧师兄说宗主根本不闭关,看来是个宅男。”
系统没吭声。
岑末雨眼力也不错,又说:“你没看见吗?刚才小钧师兄低头,领口还红红的,那绝对是吻痕!”
“是不是主角攻受已经在一起了?”
系统:【那红印子是合欢宗妖女嗦出来的。】
系统用词粗鄙,岑末雨倏然红了脸,“那、那怎么办呀?不会已经那个了吧!性取向和原著对不上了,我们还做任务吗?”
他纯情得不像话,系统反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谈过吗?怎么一点不懂?】
一百年过去,岑末雨都快忘了付泽宇长什么样了。
这时想了半天,又有点难过,低声说:“我没和他睡……嘴都没亲过。我老家同性在一起是犯法的,才想移民到一个可以结婚的国家,结婚了再……”
系统冷冰冰道:【你要名分,人家没给。】
岑末雨难得激动:“才不是,是我一厢情愿……”
他都快哭了,系统转移话题:【原著的剧情点快到了。】
岑末雨猛地坐起,“这雷劫不会是给主角受准备的吧?我说呢,怎么半个月都是阴天,我的竹笛都要发霉了。”
系统:【反正你等他被雷劈晕了,把他丢到指定洞府就好了。】
岑末雨哦了好几声,过了一会,蔫蔫地喊了声系统的爱称:“小系,系系,我、我不太会飞啊。”
系统声音越发低沉,宛如教导主任:【做鸟都一百年了,不会飞像话吗?】
岑末雨弱弱地辩解:“还没满整整一百年,而且我之前也不是鸟啊。”
系统也很无奈:【你现在是妖,鸟修成的妖修!你懂吗?谁让你天天吹笛子写什么歌,修真世界又没有选秀!】
岑末雨被骂也不会反抗,心虚地问:“那怎么办?”
系统:【还有几天,你练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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