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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亲意外身亡那年,她刚上小学。他请了长假,从学校回来处理丧事,回来的时候,她坐在居委会办事处的沙发上等他,穿着一双拖鞋,袜子脏了一只。她看见他,站起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什么也没说。
后来他往返两地之间,从他的学校到嘉意的学校,300公里,这条路他走了六年,两千多个日子,每个周末,每个假期,每个她需要他的时刻。直到嘉意顺利结束高考,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他以为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长兄如父。
他要送她走了。
怀嘉言低下头,开始剥那只耙耙柑。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慢。指甲嵌进果皮里,撕开一道口子,橙黄色的皮裂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海绵层。他一点一点地剥,把那层皮完整地撕下来,放在膝盖上铺好。
柑橘的香气散开来。
清淡的,微酸的,带着一丝甜。混在病房消毒水的气味里,混在仪器轻微的嗡鸣里,混在她浅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里。那香气是暖的,像冬天屋子里开着空调,窗玻璃上结着霜花,她在屋里跑来跑去,手里举着一瓣剥好的橘子,非要往他嘴里塞。
柑橘的香味让他的眼睛变得很酸涩。
不是那种呛人的、刺激的酸,而是一种很轻的、很软的酸,从鼻腔深处漫上来,漫到眼眶里,漫成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眨了眨眼,那层水光没有退下去,反而更满了,满得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嘉意的主管医生和自己说,她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镇静药物已经撤掉了。他们都明白这言下之意。
剥到一半,床上的嘉意动了动。
他停住手,抬起头。
她的眼皮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那样,颤了好几下,然后睁开一道缝。那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在病房里茫然地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他的脸上。
落在他脸上,停住了。
“哥……”声音沙哑,轻得像一缕烟,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他,隔着风,隔着山,隔着一整个他来不及抓住的过去。
他倾过身去,握住
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凉的、瘦的、骨节分明,像握着一把细弱的枝条,握着一片快要飘走的落叶。他轻轻握着,不敢用力,怕握疼了她,又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她就飘走了。
“哥哥在。”
嘉意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圆圆的,亮亮的,只是眼窝深深地凹了下去,眼底有一层病态的薄翳。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珠动也不动,好像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去。
他的喉结动了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怀嘉言低下头去,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她的呼吸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想见任真姐姐,还有……盛萧。”
怀嘉言转达了嘉意的意思,岑任真和盛萧几乎是同时到的,还有霍乐游,不过因为他并不在怀嘉意的名单上,所以他没有进去,只是在监护室外面等着。
怀嘉意的身体太虚弱了,她的免疫系统脆弱地无法抵抗任何外界的病毒、细菌,见太多人对她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
怀嘉意见到岑任真,也没有对她说太多的话,只说了一句道歉,为刚开始的误会和那些把她卷进来的谣言,和一句:“任真姐,下辈子我也想成为你这样厉害的人。”
她用脸贴着岑任真的手,闭了闭眼睛,那个动作,像一只小动物在寻求温暖。
岑任真没有说话,只是让她贴着。她的手心能感觉到嘉意脸颊的温度,微微有些烫,是发烧的那种烫。
“任真姐,你真的很厉害。”
盛萧就站在一旁,像一个无法介入的旁观者。盛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接到怀嘉言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家里介绍的女生约会,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怀嘉言。
他接起来,听见怀嘉言说:“嘉意醒了,想见你。”
他愣了一下。
怀嘉意醒了?她为什么要见他?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情形——在医院的走廊里,她坐在轮椅上,瘦得脱了形,他却说了那些混账话。在听到怀嘉意想要见自己的时候,他是诧异的。
思考再三后,他还是来了。
不管她是要骂他还是要怪他,他都该来。那些话是他说的,他得认。
门开了,他走进去。
但是出人意料的,怀嘉意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他们私下的那些来往,否则站在门口的怀嘉言对他绝不会是这个态度。
怀嘉意和他道了歉,为她那些日子朝他肆无忌惮地发泄生病的情绪。
盛萧内心百味陈杂,他想笑这个女孩心软,竟为这种事和他道歉,可他看着她瘦削的脸庞、枯瘦的眼睛,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而哽咽在喉。
岑任真看了看盛萧,又看了看床上的嘉意,默默地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不适合听接下来的话。
“你这算什么。”盛萧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我从前交往的那些女朋友们,可比你脾气大多了。”
嘉意看着他,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她的嘴角真的弯起来,弯成一个笑的形状。虽然那个笑很淡,虽然她的脸瘦得已经没什么肉可以牵动,但那确实是一个笑。
“那能是一回事吗!”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但语气里那种较劲和以前一模一样。
自从生病以来,她见过太多人了。哥哥把她当作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她磕着碰着;医生护士把她当作病人,客客气气地对待,眼神里总是带着同情;来看她的朋友,一个个都小心翼翼,说话轻声细语,眼神里都是那种“你好可怜”的光。
只有盛萧不一样,他没有因为她生病就处处注意,没有因为她瘦成这样就不敢看她,没有因为她躺在ICU里就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虽然他这样可能是因为他大少爷本性作祟,他从来就不是会照顾人情绪的那种人。他大概压根没想过应该注意什么,应该小心什么,应该用什么语气跟她说话,他就是来了,坐下了,开始抬杠了,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但怀嘉意反而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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