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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冲到她面前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怕她真的跑掉一样,他的脸埋在她腰腹部,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老婆不要走。”
她低头看着他,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头发乱乱的,还有一撮翘着。
“陪陪我嘛。”那个“嘛”字拖得长长的,软软的,像小孩子撒娇。霍乐游把脸在她柔软的怀抱里蹭了蹭,蹭得她的衣服都皱起来。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只大型犬,非要赖着不走。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老婆不要走,我一个人会害怕。”
“你害怕什么?”
“害怕没有老婆。”霍乐游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没有老婆不能活。”
她看着他那张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可是她知道,那都是装的,他那点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
可是她看着他那张脸,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那个装出来的委屈表情,心里还是软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还在打游戏吗?”她说,“一个人打游戏打得挺好的。”
“不打了不打了,老婆回来就不打了。”霍乐游笑得眼睛弯起来,“专心陪老婆。”
不过岑任真虽然回家了,但还是有工作要做。吃过晚饭,她去书房继续办公。
霍乐游在门口探了个头,“老婆,你还要多久?”
她头也不抬:“不知道,你先睡。”
“我不睡,”他说,“我等你。”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比刚才更乱了,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像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你去打游戏吧,”她说,“别在这儿站着。”
他想了想,点点头:“好,那我打游戏去。你弄完了叫我。”
然后他就消失了。
时间慢慢过去,九点,十点,十点半。她终于处理完今天的事情,合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该去洗澡了。
岑任真站起来,走出书房,她听见电竞房那边还有声音,键盘声还在响,他还在打。她没有过去叫他,直接进了卧室,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让水从脸上流下来,今天的所有情绪,所有疲惫,所有那些让她手发抖的念头,好像都被热水冲走了一点。她站在那里,冲了很久,冲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然后她听见浴室门响了一下。她睁开眼,看见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脑袋从外面探进来。
霍乐游。
他嬉皮笑脸的:“老婆,我来陪你洗澡。”
岑任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出去。”
“不要嘛,”他已经把门推开了,整个人往里面挤,“节约用水,我们一起洗。”
他已经挤进来了,身上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就那么站在她面前。浴室里雾气蒙蒙,他的身上也蒙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滑溜溜的。他伸手要来抱她,说:“老婆,我想你了。”
岑任真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霍乐游,”她说,“我数到三。”
“一。”
“老婆……”
“二。”
他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了,他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口。
“好吧,”他说,“那我出去。”
她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光溜溜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老婆,你今天好无情。”
她没理他,他又站了两秒,见她真的不为所动,只好拉开门,出去了。
霍乐游坐在床上,他没穿衣服,只身上裹着一条毯子,他把自己裹成一个大号的寿司卷,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等待老婆洗完澡怜爱怜爱他。
就在这时,岑任真的手机接二连三地传来信息音,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霍乐游随意地瞥了一眼,他本来只想看看是谁这么晚还发消息。
页面跳出来自盛萧的信息,因为岑任真设置了消息预览模式,所以那句话完整地显示在屏幕上,一个字都没有隐藏。
他这样欺骗你,你不生气吗?
“120417……”
屏幕亮了,霍乐游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真的能解开,他只是想试一试,这是岑任真被高意君接回霍家的那一天。她用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天,做了她的锁屏密码。
手机很安静,没有再响。可是那些消息就躺在那里,一条一条的,等着他看。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下去。
他知道他不该看,这是她的手机,她的隐私,她的消息,他没有权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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