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不吃?”中村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天真的疑惑。
“在看你的便当盒。”陈默说,“这么精致,自己做的?”
“嗯。在上海买不到合口味的,就自己学着做。”中村幸子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跟老同学聊天,“陈桑喜欢吃什么?下次我给你带。”
“不用麻烦。”
“不麻烦。”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有个伴儿,饭都香一些。”
陈默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在想一个问题——中村幸子的中文进步度不正常。一个东京帝国大学的高材生,即使在学校学过中文,要达到能流利对话的程度,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沉浸式环境。她来上海才不到一周,中文水平就从前几天的磕磕绊绊变成了今天的完整句子。要么是她之前就学过,要么是她这几天在恶补。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她为这次接近做了充分的准备。
“中村小姐的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了。”陈默随口说了一句。
“是吗?”中村幸子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道月牙,“那陈桑能不能教我?”
“教什么?”
“教我说更地道的中文。我的中文太生硬了,像课本里走出来的人。”她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陈桑是上海人,说的肯定是标准的上海官话。我想学那个。”
陈默注意到她前倾的角度——不太大,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也不太小,刚好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这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可以。”陈默说,“你想从哪里开始?”
“就从——日常对话开始吧。”中村幸子想了想,“比如,上海人见面打招呼怎么说?不是‘你好’,是那种更亲切的。”
“‘侬吃过了伐’。”
“侬——吃过——了——伐?”她一字一顿地跟着念,音不准,把“吃”念成了“七”,把“过”念成了“锅”。念完之后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太难了。陈桑你再说一遍,慢一点。”
陈默又念了一遍。
中村幸子跟着重复,这次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日语“难しいね。”然后又迅切换回中文,“我觉得我需要很多很多练习。陈桑,你每天中午都跟我吃饭好不好?你教我中文,我请你吃饭。”
陈默看着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这不是在学中文。学中文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近他的借口。她真正要学的东西不在语言课本里,在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不经意的反应里。
但他不能拒绝。拒绝会让她换另一种方式,另一种可能更危险的方式。相反,如果他把这扇门打开,让她进来,他反而能看清她在找什么。
“好。”他说。
中村幸子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玉子烧,这次没有自己吃,而是放进了陈默的碗里。“陈桑,尝尝我的手艺。如果不好吃,你要说实话。”
玉子烧做得确实不错,甜度刚好,口感松软。陈默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很高兴,眼睛又弯成了月牙——那种高兴不像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完全是。
接下来的几天,中村幸子每天中午都准时出现在陈默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便当盒。她学得很快,“侬吃过了伐”已经能说得很标准了,甚至连上海话特有的那种懒洋洋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又学了几个新句子——“明朝会”(明天见)、“谢谢侬”、“再会”。每学一个句子,她都会让陈默纠正她的音,然后反复念好几遍,直到满意为止。
但真正让陈默警觉的,不是她在学中文,而是她在学中文的过程中不经意间问的那些问题。
“陈桑,你周末一般做什么?”——这是在了解他的活动规律。
“陈桑,你一个人住在上海吗?家里人呢?”——这是在摸他的社会关系。
“陈桑,你认不认识特高课的人?除了山本课长,还有谁?”——这是在套他的交际圈。
每一个问题都包裹在学习中文的糖衣里,像一颗颗裹了糖霜的药丸。你吞下去的时候只觉得甜,等药效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陈默对这些问题的回答都很简短——“周末加班”、“一个人”、“认识的不多”。不撒谎,也不全说真话。在需要守住底线的地方,他用沉默代替回答。中村幸子也没有追问,她只是把每一个答案都记下来,记在她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转折生在周五。
那天中村幸子带来的便当跟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两个菜,分量也大了一些。她把便当盒打开,摆好筷子,然后说了一句让陈默心跳加的话。
“陈桑,下周我要跟山本课长去一趟南京。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陈默拿起筷子的手没有停顿。“出差?”
“嗯。山本课长要去开会。”中村幸子用筷子拨了一下米饭,“好像是关于春季扫荡的事。”
春季扫荡。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陈默的耳朵里。他在居留民团酒会上偷听到松本和那个少佐的对话时,他们说的就是三月上旬的扫荡。现在山本的秘书亲口说了同样的话——不是“可能”,是“好像”,用一个不确定的语气,说出一个确定的信息。这是女人在有心事的时候最常用的说话方式,用不确定的语气来降低信息的突兀感,让对方在不设防的情况下接住它。
“春季扫荡?什么春季扫荡?”陈默的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对军事不感兴趣的普通商人随口问了一句。
“我也不太清楚。”中村幸子摇了摇头,“好像是苏北那边,共军活动很猖獗,大本营决定提前行动。”
陈默没有追问。追问会显得太关心,太关心会显得不正常。他低头吃了一口米饭,嚼得很慢,让中村幸子以为他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但她显然不想让他失去兴趣。
喜欢谍报代号我是烛影请大家收藏.谍报代号我是烛影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高二男学渣在未来时空系统帮助下,一步步成为学霸,大神作家,神秘网红,神秘女明星,最终成为神秘天后巨星的日常故事。作者有百万字小说重生女棋神信誉作保...
寇辛做了一个梦。当今圣上驾崩,皇子们因夺嫡而亡,子嗣凋零下,由老亲王之孙燕京涵继位。新帝残暴不仁,只因寇辛先前无意得罪过他,下令满门抄斩长公主府。公主子寇辛眼睁睁看着他爹娘惨死。寇辛被噩梦吓哭,纨绔了十几年的小世子一朝醒悟,决定不再混吃等死。为了拉拢权势,借机杀掉暴君,寇辛不得不改入燕京涵所在的太学,顺便奋起学习。谁料教习寇辛的年轻帝师拿出木板小世子把手心乖乖伸出来。刚班师回朝教大将军可以趁着教小世子武艺时,做些不该做的事吗?寇辛好友真纨绔小王爷好可惜,不能骗小世子出来摸摸抱抱了。而未来的暴君现在还是个小可怜,在太学里天天被人欺负,本想跟着众人一起欺负燕京涵的寇辛总是莫名奇妙跟小暴君同一战线。小暴君被宫人克扣膳食,只能吃猪食时,寇辛莫名也领到一份,小世子勃然大怒大鱼大肉全都给我端上来!莫名被改善了伙食的燕京涵?小暴君被学子们言语侮辱时,寇辛躲在一边听墙角,学子们却突然在背后说他坏话。小世子把桌一掀,来人,关门放狗!莫名被人强出头的燕京涵?直至小暴君变成真正的暴君。新帝一朝登基,就将这些年在他眼皮子底下沾花惹草的小世子锁进皇宫里。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全家都要大难临头的寇辛紧张兮兮地把自己藏进被褥里。燕京涵一点一点将人翻了出来,碧眸幽深,嗓音低沉,现在没人敢跟朕抢你了,能不能别再躲着朕了?准备跟暴君拼命的寇辛???微万人迷,日常向...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
白切黑年下绿茶攻x小怂包温柔美人受穿成狗血文里结局凄惨的炮灰小妈,继子还是大反派怎麽办?温斐然当然是跟他的死对头贴贴啦!死对头叫庄牧行,长得好,桃花眼,小酒窝,脸上总带着笑,还喜欢对他撒娇。这种漂亮弟弟不谈一下都对不起自己!于是温斐然一边躲反派,一边跟漂亮弟弟庄牧行甜甜蜜蜜谈恋爱。然而,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温斐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漂亮弟弟好像有问题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控着!温斐然决定跑路。他一边跟庄牧行维持现状,一边把大反派拉来当挡箭牌,偷偷凑钱,还顺便联络了前男友正当温斐然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可以跟妹妹安安心心生活的时候,庄牧行居然找来了。庄牧行高大的身躯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寒冰,低声道哥哥,你骗我温斐然救阅读指南1丶攻平静之下其实情绪很不稳定2丶没领证,婚礼仪式也没完成,死鬼老公是真的死了3丶不是烧脑文,逻辑死,主要还是谈恋爱。有雄竞4丶受前期男扮女装,微万人迷,1V1,不买股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穿书万人迷...
时辰的任务是在小说中扮演各种炮灰。想要活下来,就得按照原来的剧情不断作死。第一个世界他总裁文里爱而不得,疯狂作死的反派。他挑衅,他离间,敬职敬业走剧情,却每次作死都遇上主角伤心难过。系统看着远处的蛋糕请按原文剧情作死。作死完,顺道给主角准备生日惊喜的时辰我作死了啊。第二个世界他是嚣张跋扈的二世主,每天要乖巧听话的主角进行羞辱。他定好闹钟,定时羞辱,却又换了个身份给予主角安慰。系统请按原文羞辱主角。发完一条羞辱短信,又顺手换了个手机的时辰按了个抱抱的表情我羞辱了啊。第三个世界他是失忆主角的死对头,捡到主角后各种针对。他心眼小,睚眦必报,却又为救主角死在战场上。系统请按原文摔掉主角为你煮好的粥。时辰非常诚恳我摔了啊。发现粥里有毒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