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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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只是一个土俗乡村的探秘任务,到了他身上,却像是误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克苏鲁游戏一样。如果有所谓的“san值”检测,白毓臻毫不怀疑自己的数值正在急速降低。

但……既来之则安之,归根到底,他并不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在完成扮演任务后便会脱离《无限之主》的世界。所以本质上,白毓臻并没有如其他任务者一般对于死亡的真切恐惧。

只是坐在床边一会儿,脑子里便乱糟糟地划过许多念头,村里的夜风微凉,即使关上了窗,不知从哪个缝隙中拂来的冷意还是使得白毓臻用手揪着被子,将其拉到了自己的下巴处。

他闭上了眼睛,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傅潜青现在在哪里。

……

深夜,蝉鸣声、雨声、风声、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像是在某一时刻戛然被掐断,村子里万籁俱寂。

床上的青年皱了皱眉头,黑软的发梢微微摇晃,仔细看去,雪白的颊边竟透着不自然的潮红,有透明的汗珠划过润湿的鬓发,在彻底向耳边落下的前一刻被轻轻地吮吸而去。

睡梦中的人发出含混的呓语,水红微热的唇瓣被冷潮的软物舔舐,一下又一下,直到微颤的唇被抵开,洁白的齿列被冰冷的舌面覆盖,白毓臻黑长的睫毛不安地垂颤,像是被强行打开保护壳的弱小动物,在高大黑影周身隐隐传来的威慑下下意识瑟瑟发抖,又被察觉到的存在温情地安抚。

莹白的小脸一只手就能托住,轻轻一抬起,修长的脖颈便彻底暴露在了房间里另一个存在的眼中,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被含吮得嫩红的舌尖还颤颤巍巍地收不进去,圆润光滑的肩头被覆盖上了一层浅浅的粉。

在这个旖丽香艳的梦中,白毓臻像是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的幼嫩花苞,被看不见的存在强行侵入,分明应该觉得害怕,却又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被深深痴迷怜爱的情绪。

翌日,天光大亮,院子里,在一众精神高度紧张、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黑眼圈任务者们,睡得脸颊粉扑扑、周身好似都透着倦怠娇气劲儿的白毓臻收获了一票惊诧目光。

“你……心还挺大哈!”有年轻玩家调笑着说了一声,像是在活跃气氛。

却在话音落下时被青年那卷翘漆黑睫毛下慢慢掀起后露出的莹润黑眸看得登时一愣。

古朴院落中、湿冷的清晨、眩晕的天光下,肤白貌美的美人朝你倏而掠过一眼,那种眼角眉梢被压着的清冷劲儿,令人一瞬间从头顶麻到了脚底板,支支吾吾地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自己又无形中迷倒了一位“少男”的白毓臻敛下长睫,清晨的潮气还有些重,他轻轻咳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拂过气息,原本垂下的伶仃手腕不知觉间回了几分暖意。等到几人商量着分头寻找线索、开始行动后,白毓臻最后一个踏出院门槛,指腹已透着几分薄薄的粉,热乎乎的,像是被什么握住暖了好一会儿。

鉴于昨晚是平安夜,此时又是令人感到安全的大白天,分头出发时,任务者们的状态并不是特别紧绷,分组的人数也并不固定,不知有意无意的,白毓臻又成了孤身一人。

他也乐得自在,在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走拐过一个弯时,心里还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冷笑话:要是今天就在这个副本中结束自己的炮灰生涯,没有人在身边可能还是好事——起码不会吓到对方。

想到这里,白毓臻“噗嗤”一声轻笑,抿着水润的红唇,娇娇白白一个人,伸出手臂推开了眼前吱呀作响的大门,漫无目的地寻找到了一户人家,就这样走了进去。

他与里头院中坐着的老人寒暄闲扯了一番,眼看着再聊不出什么,便果断选择切换目标。

走出院子后,白毓臻琢磨着方才得知的信息:“七日后的祭祀”“动物图腾”“村子里年轻人越来越少”“村里老人很是长寿”……

种种信息充斥着白毓臻的脑海,他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脏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抬眼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村里祭祖的地方。

也许是大白天、又或者是佘覆村民风淳朴,白毓臻并没有见到专门看守在这里的人,于是几秒后,想着也许就算发生异状也是在七日后,他有些犹豫地走进去、脚步放轻,踏进了光线昏暗的祠堂。

两侧大门高大,柱子高抵屋梁,放眼看去,牌位密密麻麻,透着一抹阴凉的意味,白毓臻站在这里,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竟觉得那些牌位变成了山,带着肃穆的沉冷气息朝他压来——

令人难以呼吸。

忍着这种心脏沉甸甸的不适,他走上前去,想了想,拿过一旁的香,点燃,渺渺青烟升起,肤色雪白、在沉暮色调中成为唯一亮色的青年双手合十。

那双黑润的眼眸缓缓闭上,直到香燃尽,白毓臻才有些怔怔地转身离开。

没人看见,被祠堂外透进的光拉得斜长的影子在他的身后蠕动几下,在正午的阳光下,边缘更加凝视清晰,化为了占有欲极强地完全将青年笼入怀中的高大黑影。

白毓臻有些游魂般地回到下榻的院落,看到陆陆续续搜寻线索回来的任务者们齐聚一堂,在晚饭时分享自己寻找到的线索后,他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地说了出去。

在听到白毓臻前往祠堂还上了香后,有人的面色有些怪异,“你就不怕……被什么东西缠上啊。”

碗筷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偏偏被问到的漂亮青年垂着浓黑的长睫,低头将清汤抿入口中,弯下的颈子白得发光,端得一副沉静的美人样,闻言也只是眨了眨眼,“不怕。”

不管其他人想法如何,白毓臻是真的不怕,本就不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做事的时候便自然多了一份“肆无忌惮”。再不成,如果他的身上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也可以当做警醒同行人的线索。

但他却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这种没来由的“安心感”到底出自何处,白毓臻有些恍惚、说不出来。

吃完饭后,算是“自由时间”,有人再次出了门,也有人回去房间复盘线索。

白毓臻又感到一阵困倦,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阳光实在太烈,扶着楼梯上了四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抬眼——柜子上未燃尽的蜡烛凝成了血色。

红烛、昏光中细小飞舞的轻尘、未合严的竹窗。

白毓臻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上了床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床尾随意搭着的黑色外套比起他的身型来有些宽大了。

分明在大巴车上时,他穿的还是一件浅色连帽卫衣。

“宝宝。”有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很轻,带着低低的笑意。

第167章龙傲天(21)

白毓臻吭唧一声,像被唤起了身体的本能反应,顺着来人臂弯的弧度翻了个身,滚入了对方怀中。

窗外的风更大了,粗麻的帘子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弧度,树叶簌簌作响,床上相拥的恋人姿态黏糊,粘稠的爱意不断蔓延,化为冰冷的软体动物,掠过青年细瘦的脚踝,软白的小腿肉,微颤柔腴的大腿,纤瘦平坦的小腹被一道深黑色滑过,白T鼓起蜿蜒的弧度,粉嫩的果实被公平地眷顾,白毓臻轻轻“嘶”了一声,换来颊边、唇角安抚的亲吻。

……

迎着暮色睁开眼睛时,白毓臻大脑发昏,细白的手臂支在柔软的被子上,还没坐直,便感到了身前的不适,他趁着未落的日光,泛着粉的指腹揪住领口边缘,小心地扯开——便被入目的两点殷红惊得睁圆了眼睛。

是……过敏了吗?

他有些困惑,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且没有实际证据、只靠猜想,甚至说出去还会引起同行人猜忌的异样,白毓臻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只一门心思扮演着一个寻找线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安静炮灰形象——除了这个炮灰实在太漂亮了一点,倒也勉强蒙混过关。

……意外发生在第四天的早晨,一声尖叫打破了小楼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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