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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纪偏头看了眼丑宝,之前她只是朦朦胧胧感受有个东西在甚尔旁边,现在突然能够看到了,简直不要太好奇,可丑宝长得像个大只的毛毛虫,津美纪不喜欢,还有点害怕,想要躲开,于是把脸埋进甚尔的怀里,丑宝见状委屈的哼哼唧唧起来。
津美纪偷偷露出半张脸,瞄了眼难过的丑宝,想到它可是甚尔的宠物,于是纠结再三之后,津美纪伸出小手戳了一下丑宝的肉足,软软的,真好玩。
小孩子的喜好就是这么纯粹,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直接抱着呵呵呵的笑了。
“喂喂,搞什么啊?”看着津美纪与丑宝的互动,甚尔却笑不出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津美纪之前可是看不到丑宝的,现在不仅能看到,还能触摸到。
咒力增长了?
人为?还是因为这个地方?
哎呀,麻烦了啊。
好像卷入了不得了的秘密中3
伏黑津美纪,现一岁半,咒力属于新生儿中的正常水平,不会为咒灵所困扰,唯一能感觉到的咒灵是之前帮甚尔递玩具的丑宝,可就是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幼儿,刚刚却能跟四级咒灵丑宝正常相处,甚至玩耍。
甚尔看着丑宝叼着玩具和津美纪玩过家家只觉得无语,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呢?也不知道这孩子长大后咒力值会不会下降至平衡点。
“宝!呀!”本来还玩着开心的津美纪突然推开丑宝,朝着甚尔身后举起了小手,“妈!妈妈!”
“诶,别跟着丑宝乱学……”甚尔抬手拍了拍津美纪的背,将孩子又往上抬了抬,正打算在顺手拍一下丑宝,却发现津美纪看着的并不是自己,那两双小手也一直在朝着自己的身后举着,见他不动,声音还急切了起来。
一瞬间的惊谔,甚尔忙转过身,就见一脸虚弱的伏黑一華正靠在墙边看着自己,脖子和脸已经有了被咒力污秽侵蚀的痕迹,紫褐色的一大片在肌肤上蔓延,甚至还有向外扩张趋势。
这次一次都不用怀疑这个伏黑一華的真假了,甚尔动身上前接住了快要软倒的人,津美纪也顺势抓住了伏黑一華的袖子,抽抽嗒嗒的就要哭。
甚尔哪敢让她直接接触伏黑一華,连忙将人往肩上抬了抬,津美纪一下子松开了抓着袖子的手,憋憋嘴就开始掉眼泪。
“不行!”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甚尔坚定的对着津美纪摇摇头,然后护着伏黑一華慢慢滑坐下来休息。
似乎是感觉到了大人的态度,津美纪憋着嘴,流着眼泪到底是没有哭得更大声。
“甚尔…先生…”伏黑一華轻喘着喊了一声甚尔,然后抬眼看向自己头顶的男人,发现对方也正关心的看着自己,连忙笑着摇摇头,“请不用担心,你没事吧?”
“少说两句吧…”甚尔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在担心别人,我们两个现在,可是只要是个人都能分辨出谁的情况更好吧。
“哎……”伏黑一華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津美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此时的伏黑一華右眼已经受咒力污秽影响开始变得模糊了,而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像是被火灼烧一样,这股钻心的疼痛,随着咒力污秽不断蔓延,作为普通人的她已经不知道承受了多久,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不过好在撑过来了最初的不适,现在身体的所有感知已经变得麻木。
昏暗的房间内,哪怕在极力模仿,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伏黑一華微微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津美纪的小脸,甚尔皱着眉,一时竟不知道要不要打断这人的动作。
但好在,伏黑一華也只是将手堪堪停在了津美纪刚要够住的地方,虚晃着摸了摸津美纪的脸,模糊的右眼,却能清楚的看到自己手上斑驳的印记,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但是身体的疲惫和极速流失的生命力,还是让她有了最坏的打算。
“请,麻烦甚尔君…”伏黑一華现在说句话都要大喘气,“如果可以,请把津美纪送到【丸喜多】……”
“停!”甚尔一把抓住伏黑一華的手,止住了对方继续的话,“别一副临终托孤的样子,有什么话等出去了再说。”普通人被咒力污染确实会死,但也不是没有生机,得想办法尽快出去才行。
“孩子还是你自己养得好。”来自直男甚尔君的安慰。
伏黑一華有点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甚尔,咳嗽了一下笑道,“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觉得,可能会是平野君的报复。”
“平野?”
“啊,就是我那位前夫…平野治…”
“哦!前夫哥~”原来前夫叫这个,可惜转头甚尔又把这个姓给忘了,看来之前的幻境确实跟这位脱不了关系了。
“晚上甚尔君你走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我还以为是你有东西忘拿……”伏黑一華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开门却看到平野君站在门口,然后……然后我就到了这里,直到你带着津美纪过来。”
“中间有发生什么吗?”甚尔突然想到了之前被幻境中的伏黑一華攻击的事,毕竟对方可是模仿出了以假乱真的实体,让他也着了道。
“e……”伏黑一華皱了皱眉,似乎回忆起不好的东西,“我一直在反复的做着结婚时的梦……”
“结婚?”结婚不是应该很美好吗?一華这仿佛吃了脏东西的表情怎么回事。
“对!”本来还有点虚弱的伏黑一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有了精神,愤愤的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只要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前面傻乎乎结婚的我就像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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