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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很难想象平时给人温柔印象的女人会突然放出这样的狠话。
“叫他一声平野君也是希望能够各自安好!他知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啊!”看着面前的房间布置,似乎没骂过瘾,伏黑一華最后又补了一句,“晦气!”
看来平时坚强归坚强,该骂的时候伏黑一華也是毫不嘴软啊。
“一……華……”
一声有点像漏风的风箱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吓得伏黑一華一个激灵,在甚尔怀里抖了一下。
“诶?谁!”是在叫她吧?是吧?是吧?!
甚尔不满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在房间的里屋过道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因为屋内视野太暗,加上人影太过模糊,连甚尔第一时间也没分清这人是谁,可随着这个人影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气息,又成功让他无语起来。
跟之前的“伏黑一華”一样,全身都被浓雾笼罩着,只是这次的人变成了之前被甚尔杀掉的“前夫哥”,也不知道这次的平野治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现真就如伏黑一華刚刚说的那样,这种阴魂不散纠缠不休的人,真是看一次恶心一次。
在伏黑一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甚尔决定先动作了,将怀中人轻放到墙边靠坐,然后取出了【释魂刀】扛在肩上,再把丑宝放了下来,让其将津美纪团在伏黑一華的旁边,“看好你的孩子,其他事情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话毕,快速朝平野治的位子砍了过去,对方被甚尔突然的攻击吓到直接后撤,最后背靠在墙上,即使被浓雾遮住,也不妨碍他充满怨念的看向对方。
“你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多管闲事!”还是如同破风箱的声调,不过话语间已经流畅太多,平野治一边叫骂身边的浓雾一边朝着甚尔袭来,然后被对方挥刀斩开。
但是浓雾毕竟不是实体,即使被咒具劈开了,还是很快又聚集起来,再次朝甚尔袭来。
砍又砍不动,但是被碰到肯定不好受!真是恶心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只能这样了。
【释魂刀】在甚尔手中挥出了残影,凌厉的刀气将聚过来的浓雾直接击散,但刀气并没有结束,而是以甚尔为中心点扩散,最后富含杀意的几股刀气直接从平野治身上穿透过去,瞬间击碎了他的保护罩。
此时的平野治,只觉得身体如被千刀万剐般痛苦,身体由内朝外散发的浓雾更是短时间内难以重新汇聚,他面露疯狂的看向甚尔身后,“一華!一華!你…唔。”
话没说出口,他就被甚尔一把擒住了嘴巴,“闭嘴啊,杂鱼。”
失去浓雾保护,甚尔的手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手掌合拢的力道,让平野治的颧骨都快要变了型。
趁着浓雾还没恢复,甚尔又抬手将人提了起来,余光瞄向身后的伏黑一華,只见对方似乎还在发呆,啧,果然刚刚的做法太刷新三观了吗?可刚刚自己明明已经很控制了……
不满的啧了一声,甚尔将平野治怼到了墙边,拐角的墙壁刚好可以把两人的身影挡住,依伏黑一華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看到这个家伙得好,甚尔凑近手下的人“嘘”了一声,随即换上明媚的表情身体后仰着朝着一華的方向挥了挥手,“我跟这人说几句话,去去就回哈。”
啊咧?伏黑一華本来都要看清和甚尔对战的人是谁了,却被这么突然的一打断一下子忘记了思考,是甚尔君认识的人吗?
伏黑一華看向甚尔傻乎乎的跟着挥了挥手,后者笑嘻嘻的转回头,眼神瞬间阴冷,“咱俩接着聊~”话刚落,就见手中提着的平野治已经开始汇聚起新的浓雾。
“嘭!”甚尔直接提着平野治撞破了面前的墙壁,也不管外面会是什么,带着人便冲了出去,转眼两人便到了另一个空间。
地面是没过脚踝的黏稠鲜血,延绵无尽,看不到头,而这片血海里,似乎还蔓延着无数细软的如血管状的藤蔓,闯入其中的甚尔眨眼便被围在了中间。
哎呀呀,这是又到了个不得了的地方呀?
看了眼所在的新地方,除了脚下的血就是无尽的细茎藤蔓,这些东西全都蔓延着深入四周的黑暗之中,而那片黑暗里是连天与咒缚都不能看透的空间,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人等,真想陪这幻境的主人好好玩玩,居然能造出这么有趣的地方,一环套一环,完全不知道打破这一个幻境后,下一个等你的房间会是什么样。
“怪…物!”平野治已经再次被浓雾笼罩,可眼前的男人却跟没事人一样依然擒住自己不肯放开。
“哈?”空余的手握着【释魂刀】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不会是听错了吧?”明显嘲讽的语气,接着手掌用力,“咔嚓”一声,似乎是颌骨脱臼了,正打算回嘴的平野治愣是被甚尔的操作弄得没法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逞不了口舌之快,平野治只能将怨气发泄在凝聚的浓雾中,而重新聚上来的浓雾在碰触到甚尔手臂皮肤时并没如他想象般的腐蚀掉甚尔的整个手臂,而是只发出了几声听着瘆人的“呲呲”声。
可恶啊,他应该只剩白骨了才是,怎么会如同挠痒痒一样的被蒸发掉了呢,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一次满含怨念的联想到伏黑一華刚刚骂出的话,平野治嫉妒的几乎双眼充血,就是这个男人,肯定是因为这个男人!
一定要!杀了他!
此时的甚尔还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跟伏黑一華有过两顿饭的交情,现在就已经被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前夫冠上了奸夫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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