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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四大名编”其中两位“名编”同时“辅佐”一位作者。
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可见《当代的重视程度有多夸张。
当然了,李景峰一想到那个作者是江弦,就觉得这一切也都合理了。
是,你们派出的是四大名编不假。
可对方是“茅盾文学奖”得主、“鲁迅文学奖”第一名、多次“全国优秀短、中篇小说”得主、“中国电影金鸡奖”得主、届“十月文学奖”得主、《人民文学“我最喜爱的作品”评选活动第一名.
除去这些名誉,对方还是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京城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任馆长、国家一级文学期刊《人民文学现任主编.
就不说这些身份,就说江弦作品在读者群体中堪称恐怖的受欢迎程度,每篇文章在文学界、评论界掀起的巨大讨论度,以及他曾起和主导推动“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意识流”等多场文学思潮的恐怖战绩。
这样一位作家,用章仲锷和龙世辉两位编辑来共同操刀他的小说究竟是《当代吃亏还是江弦吃亏,谁能说清楚呢?
李景峰刚才还有些诧异,何启治怎么这么大公无私,明明是他顶着大雪约到了江弦的稿子,结果转手就把责任编辑的位置让给他人。
现在一想,他是何启治的话,他恐怕也不会接下这部小说的责任编辑之位。
说的好听一点,这是知进退、识大体。
说的难听一点,人得有自知之明啊!
“你现在有空没?”李景峰问一嘴何启治。
“有啊,怎么了。”
“我现在正好没事儿,咱干脆去找江弦看看他那创作谈写好没,反正我估摸是早就写出来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是太忙了,来不及给你送。”
“怎么可能,这才过了几天?”何启治有些不情愿去,不过架不住李景峰催促,答应下来。
“景峰,你说咱是不是别空手去,应该给人江弦带点儿东西过去?”
李景峰一琢磨,以他和江弦的关系,当然是不用见外,不过多了个何启治,这就不一样了。
“这倒也是。”
“那你说带点儿啥?”
“.”
李景峰满眼无奈,“这个问题.你还真是问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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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峰,这能行么?”
路上,何启治看着自行车把上线网兜里的一沓子稿子,心里还有点踌躇。
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不过就带点儿人文社的稿纸?
那也太轻了。
他们人文社也没有千里啊!
而且《当代就和人文社一座楼,拿点他们《当代的稿纸这不一样么?
“你不懂,江弦就好这口。”李景峰满脸笃定。
很快到团结湖,不凑巧,江弦并不在家,是他妈饶月梅在家带孙女。
饶月梅认识李景峰,听他介绍了下何启治。
“《当代的编辑?”
饶月梅一拍脑门,“知道知道,听江弦说过有篇稿子是要拿给《当代的,我给你们取来。”
“有稿子?”
何启治还是有点不大相信,“是要给我们的么?不会弄错吧,我们要的是一篇创作谈。”
“对,创作谈,不会错。”饶月梅一脸确信。
何启治只好和李景峰坐下来,俩人一块儿喝了口茶水,饶月梅很快把稿子取过来。
“还真写好了!”
何启治扫个一眼,满脸惊喜,“江弦这个写稿度可真是.比太多作家要强。”
“他写稿确实快。”
李景峰回忆了下说道:“什么叫才思敏捷呢?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他恐怕再合适不过了。”
“我看看。”
何启治把目光放在稿子上,李景峰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以前认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
“走过来了又现,重要的都在身后生了,已经过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
“对过去,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也没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须经过的,我不信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以上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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