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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样,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
“我怀疑其核心已编入遗传而不必再通过教育获得了。”
“我觉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游泳,无边浪涛挥之不尽,什么时候才能登上彼岸,有从树上刚下来的原始人那样一个澄明的无邪的头脑。”
“关于这篇小说,我个人认为和此前的一些小说一样,是一个蒙昧时代的见证。”
“活下去,活在自我虚构和自我陶醉中,这大概是一个写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没用。”
“.”
何启治和李景峰很快就看进去了。
俩人都是编辑,看过无数篇创作谈,看无数作者聊过自己写作的心路历程。
但从没见过有人把创作谈写成这样的。
这样精彩的语言,这样精辟的文字。
雅!
太雅了!
看着看着,何启治甚至觉得有点儿可惜。
这就是一篇创作谈而已啊!
江弦的这些文字,他觉得每一句就算是用在小说里,都可以当做写的精彩且漂亮的部分。
这篇文章的质量甚至越了很多的短篇小说。
可这只是一篇创作谈。
何启治忍不住的肉疼。
浪费啊!
太浪费了!
可是肉疼过后,心里的情绪又很快转变为对江弦的敬佩。
哪个作者能才华横溢到可以这样子肆意挥霍自己的才华啊?!
放眼全中国,恐怕也只有他江弦这一个了。
这篇创作谈给何启治的就一个感觉。
当别的先锋作家还在变形,在扭曲,在夸张,在荒诞,在深刻,在玩弄哲学的时候.
人江弦已经脱了。
何启治看着看着,目光飘到李景峰脸上,现对方的表情也和自己一样精彩,像是看到了名作一样,不住的砸吧着嘴唇。
“写的真漂亮啊。”
“可以放在小说前面,当一段引言用,效果绝对好!”李景峰神采奕奕说。
“江老师真给我们《当代省了大事儿。”何启治感叹。
为了得到这篇《顽主,他们《当代不仅承诺了重磅的责编阵容,还给出了越全文表以及头条位置这样基本条件的1月份文章专号。
而《当代作为一部双月刊,一篇《顽主的篇幅显然很难填满全刊,为了保证刊物质量,这就要求得有几篇足够吸引到人的其他文章,像是《顽主评论文章之类。
而江弦这篇创作谈,着实给他们解了燃眉之急,至少何启治确信,除去《顽主这篇小说,这篇创作谈也将是这期1月刊的一大看点。
“是不是要新小说了?”饶月梅跟俩人打听。
“江弦没跟您说呐?”李景峰问。
“没说,他也不跟我们说,他写文章的事儿从一开始就是自个儿鼓捣,很少和我们说他的想法。”
“嗯。”
李景峰也理解,毕竟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不大愿意让家人在自己的事业上面掺和。
“是准备了,写的特别好。”李景峰把最后三个字拖得很长。
何启治生怕饶月梅不懂“特别好”这三个字的评价有多好,连忙又补充一句:
“清新脱俗,嘲讽崇高、理性、社会、人生、道德、历史、政治这一切令人冠冕堂皇的东西,绝对是一篇令人叹服的佳作,嗯,我想会使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有不好的感觉”
“啥?”
饶月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起来,毕竟是经历过那个时代,对这些敏感词汇有本能的畏惧。
李景峰察觉到这一点,赶紧换个话题,“梅姨,江弦以前是不是认识个叫什么蓓的女孩儿啊。”
“蓓?什么蓓?”刚好到家的朱琳皱眉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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