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婉萍丢了李子坝的工作,全家收入一下子缩水六成。眼下武汉正在打仗,物价涨得厉害,夏青虽然没说,但婉萍也知晓家里的生活是越来越困难。只是要立即再找一份工作也没那么容易,黄家巷的雇主说帮婉萍帮留意着,可一两周过去也没半点消息。
从前每周一是最忙的,可现在却闲了下来,婉萍在家里越待越着急,她烦闷得不行,顶着大太阳也要出门找工作,常常傍晚回来时衣裳都被汗浸透了。夏青一边给婉萍打着扇子,一边劝:“咱家还有些积蓄,不那样忙着找工作,从前你总是五点就起床,好好一个年轻姑娘都要熬成黄脸老太婆了。现在我瞧着正好,你每天多睡一会儿,也有时间能看看书,听听广播。”
“婉萍,你心里放轻松,家里还有爸爸,”陈彦达说:“我跟学校讲过了,等9月份开学让他们给我排一些课程,到时候我就能拿薪水。”
夏青和陈彦达说的都是宽慰话,但听进婉萍的耳朵里却未能减轻多少焦虑,生活的压力还是照样砸在肩膀上。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物价会涨成什么样子,眼下的情况已经是上一周能买一斤米的钱到了这周可能就只能买到八九两。
熬过了艰难的8月,9月重庆的太阳却也未消停,依旧闷热得厉害,不过好在陈彦达终于能领薪水,好歹缓解了陈家的燃眉之急,只是此时国难当头,学校能给教职员工发的钱也少得可怜。婉萍还是要出门找工作,到了9月底时她终于通过黄家巷老雇主的推荐找到一份翻译的兼职。
10月武汉失守的消息传来了,从6月中旬开始到10月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4个月,期间时常有捷报让人生出些许期许,但到头来还是没守住。从报纸上看到消息后,陈彦达没有吃晚饭,他现在越来越少评价时局,倒不是被小鬼子吓怕了,而是越加在乎能不能胜利,就越是在失败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许多埋怨话到嘴边却又讲不出来,好像说了是对那些死去将士有大不敬之过,可要夸他们,陈彦达又会想起来开在督邮街上的歌舞厅。
中华可真是大,前面在战火纷飞,后面是灯红酒绿,同一片土地就这么轻松地容下了两个世界。
10月一过重庆迅速进入了冬天,这点倒是和南京很像,都是春秋匆匆而夏冬漫长。11月初一天上午,婉萍正坐在窗前翻译材料,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喊自己:“陈老师!陈老师!”
婉萍推开窗探头看下去,是一楼开店的老板娘。她手里拿着个信封,向婉萍挥了挥:“刚送来的,给你的。”
信?婉萍愣怔了一瞬,接着后脊梁发紧,心跳加快。她想到了寄信的可能是谁,但又不敢确认,生怕会让自己失望,于是问:“谁寄来的呀?”
“什么生……”老板娘摇摇头:“陈老师,我识不得多少字啊!”
一个“生”字直戳婉萍的心头,她再顾不得多想,连窗户都忘记关上就从二楼急匆匆的跑下来。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信,婉萍看到信封上的字,眼眶发酸,泪水就晕开了。
粗大笨拙的字一瞧她便晓得是姜培生写的,婉萍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内容也很是简单。
“婉萍展信安
自分别已近一年,听闻你一直在寻我,我无比感动。南京城破后侥幸苟活,城中所见皆是此生噩梦,我与侵略者之仇恨不共戴天,已决心先许国后许家,故望你往后不要过于挂怀。
近来物价涨得厉害,我在前线无其他额外用度,特此写信是想告知你可用结婚证去相关机构领我的饷钱,按平时惯例应该是每月一百法币,但眼下情况不知是否会缩减。至于怎么领取,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得自己去问问。钱虽不多,但希望能帮你分忧,最后愿陈先生,姨母,如怀和你身体健康。
姜培生”
陈婉萍把这短短的信逐字逐句反复看了足有五遍后才回到二楼,看到夏青迫不及待地念给她听。夏青一听到有钱,眼睛瞬间锃亮,脸乐成了花,忙着说自己要去帮忙打听。
下午等陈彦达回来,婉萍把信又给他念了一遍,前头还挺高兴,可到最后却见陈彦达脸色一变:“怎么夏青是姨母?我是陈先生,姜培生这小子还挺记仇的。”
婉萍之前光顾着高兴没注意这个细节,被父亲提出来后,先是一愣,接着不禁笑起来,她能想到姜培生写到最后称呼陈彦达为陈先生时脸上生动的表情。
“好意思笑呢。”陈彦达样装生气,抱怨了一句。
寄来的信件上留了一个江西的地址,婉萍不知道顺着它寄回去姜培生能不能收到,但她还是写了回信,修修改改好几遍才最终定稿。
婉萍的信可没有姜培生那样节约纸张,她恨不得把过去一年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都写进去,最后删删减减半天还是足有两页纸,在那些细碎的小事后婉萍写着:“所谓国家便是国与家,国与家从不是矛盾的。我中华民族不亡,国未覆灭,家如何要散?苏武在《留别妻》中写‘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今时今日依旧如此,我夜夜念你,愿你早日大胜平安归来。”
信寄出后婉萍就日夜盼着,可等了一个月也没有回音。周日与太太们聚会时,婉萍忍不住说起来自己的失望,大家纷纷安慰她,眼下世道正乱,收不到那才是常事呢!首先就是地址可能已经换了,再说就算地址没错,信件也可能在路上弄丢,最后好不容易姜培生收到也可能因为其他事耽搁没写回信,总之两个月三个月没消息是常有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