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他的指缝,把指节都勒得发白。
耻骨紧抵着她的尾椎。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正在被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的纤维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不绝于耳的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
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噗嗤——”
那声音从她股间传出,湿的,黏的,裹挟着一种仿佛放屁般的羞耻声响。
像有人用一根石臼,正捣着细长紧窄的器皿,而器皿里盛满了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维奥莱特气若游丝,被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缕缕挤出来:
“呜~嗬呃……齁呕~嗬呃……齁哦……”
每一声都拖着一个上扬颤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小女孩。
罗翰的手从腰封上松开。弹力带“啪”地弹回去,溅起星星点点的汗珠。
手掌顺着她优美而性感的脊柱沟缓缓下抚。
指尖划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触到的却不止是汗——那是一层更滑腻的液体,是汗液与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油脂。
维奥莱特的体温已升高到惊人的地步。她的身体本不算健朗,皮肤常年偏凉,脚与子宫总是发寒,尤其到了生理期。
但此刻,被罗翰这个小火炉贴身烤了太久,那股从内部燃起的火烫,已彻底取代了平素的凉意。
火里,是排卵的感觉。
排卵期的女人体温本就偏高,更何况,她此刻发情得如同服了烈性春药……
罗翰只觉得自己贴着祖母皮肤的那部分身体,正靠着一只刚熄火的炉子,烘得他汗出得更多。
维奥莱特浑身毛孔收缩到了极限。
这具胴体,正经历一种奇异的矛盾:内里烧着一团烈火,皮表却像被扔进了冰窟。
那些平日里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罗翰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摸索,探入腋窝。
那里已湿透了。
浅色的腋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变成深褐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那里满溢出来,顺着肋侧向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下闻了闻。
淡淡的咸,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是熟透了的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进鼻腔,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脸。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他鼻尖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动了一下。
“别……那里……脏……”
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
罗翰没听,把祖母欺负到如此程度,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的都是正反馈。他非但不听,甚至,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舌尖像撒了些许细盐。
腋下是汗腺最发达之处,分泌最旺盛,那股味道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馥郁。
对此刻的罗翰而言不啻于一剂直接推进血管的猛药。
他一口吸住那片软肉,维奥莱特丰腴修长的手臂立刻本能地夹紧,将他的头紧紧箍在腋窝里。
罗翰贪婪地咬着腋下的嫩肉,近乎低吼地命令:“抱头!”
话音刚落,女人瘫软的双臂便虚虚地搭在了后脑勺上。这条件反射般的驯服,将男孩此刻强大而蛮横的征服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罗翰继续着打桩与舔舐。
祖母膏腴的身体,尤其是支撑他下体发力的大腿与肥臀,裹在裤袜下的这层增则肥减则瘦的脂肪,柔软得像一张水床。
这让他即便快不起来,每一次挺动也摇得无比丝滑,格外省力。
腋下强烈的瘙痒让维奥莱特再次失控,手肘再度落下,夹住了男孩脑袋。
罗翰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推挡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如马鞭般狠狠甩在她丝臀上,连抽两下,溅起惊心动魄的果冻肉浪,以及丝袜纤维里吸附着的细密汗珠。
他感到祖母的呼吸应声停滞。随即,手掌变爪,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雌熟美艳的丝臀,力道之大,已是标准的施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