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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头!”又是这个简短的、如暴君般不容置喙的指令。
事实上,已不需他开口。维奥莱特在臀峰刺痛传来的瞬间,便已知晓自己因何惹怒了她的“小饼干”,手臂先一步抬起,抱住了头。
残存的自尊让她发出微弱的不满。她扬起埋在枕头里缺氧而潮红的脸蛋,额头青筋隐现,眼角犹带泪痕,抿紧的嘴唇毫无血色。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长辈体面的声音:
“听着,罗翰,我不是玩具……你的尊重呢……”
“抱歉!我忍不住!你现在是……是……”罗翰一时想不出要祖母扮演什么来配合自己,但他停不下来是真的。
他借着肥臀的弹性继续猛肏那渗血的可怜屁眼,搅得里面翻江倒海,噗噗作响。手上也没停,又抓又扇。
维奥莱特呃呃的闷哼哀厉短促,屁眼疼到麻痹,酸胀得要命。臀峰被虐打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火辣辣地渗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或许是雌性生理构造中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她想严厉纠正男孩,但,也许是源自雌性生理构造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以及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那份溺爱,让嘴里的训斥哽住。
再开口时,话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
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下意识便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那匹黑色小马。
“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声音低声下气。因为溺爱,也源于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她已主动替他想好了。
罗翰这一刻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怪叫一声,本能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
舌尖在雌性信息素馥郁的窝里画着圈,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软嫩的肉,吮着死命啃咬。
“午夜?不,你不是午夜那匹马。你是…是我的‘奶油屁股’!”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
“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罗翰猛地拔出,双目几乎喷出如有实质的欲焰。卡特医生培养出的攻击性,此刻已全然化作了处在强势地位的支配欲。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那没轻没重的拔出让她感觉几乎要脱肛。她浑身虚脱,后怕不已,那颗卵子仍堵在输卵管末端,挤不出来。
然而强大雄性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感受,极致的性与爱,让这具胴体甘心情愿地、无条件地回应着她的主宰。
满腔的溺爱溢于言表,她无奈地嘟哝:“好好好……我是一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你的母马。”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丽海豚,艰难地翻了个面,露出乳汁四溢、青筋浮凸的狰狞巨乳。
“抱头!”
罗翰抬起祖母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维奥莱特因爱而主动放弃了最后一丝自尊,迷迷糊糊地彻底不愿再思考,温顺地服从了。
甚至,她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手肘抬高过头顶,让腋下那片未加修饰的、不体面的毛发展露得更彻底。
此刻被折叠着、双手抱头的卑贱姿态,像极了犬类对主人表示绝对服从时,袒露最柔软腹部的姿态。
罗翰的目光直勾勾的,不愿移开哪怕一瞬。
下体猛地对准猛地一挺,“噗”的声巨根已揳入那尚未合拢、犹带血丝的屁眼,挤出一股浆沫,旋即双肩压住祖母汗津津的丝袜肉腿,再度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腋下。
“你……你这小混蛋……”
维奥莱特罕见地骂了一句,声音颤抖,带着哀怨、羞耻与无助的哭腔。
“这里……一直舔个没完……好了好了……齁喔~轻、轻点,别咬……下次,下次让我刮了腋毛好吗……”
但她的手臂依然努力维持着抱头的姿势,忍耐着那难耐的瘙痒,维持着雌伏的事实。
两条小腿的内侧圈在男孩肩胛骨后,丝袜纤维在他皮肤上摩擦,滑腻腻,凉丝丝。
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过来,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烙铁。
罗翰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因体力不济,他暂时没急着抽插,打算缓口气。
能感觉到那全方位无死角紧紧裹住他的肠道仍在蠕动——像一只极深的漏斗状吸盘,从根部到龟头将他牢牢吮住。
他忍不住了。只让自己多喘了两口气,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耻骨撞击肥臀,“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爆豆!
“你是我的奶油屁股!妈妈!嗬啊啊啊!”
罗翰仿佛圣斗士燃起了小宇宙,肌肉虽酸,频率却像只不知疲倦的泰迪。
这与他“缺乏锻炼的体弱书呆子”的自我认知出现了巨大偏差——常人几倍的睾酮,本就意味着他在体能上的巨大潜力。
过去是自我认知束缚了他,而当他此刻全力以赴时,潜力便开始兑现。
“噢噢噢上帝!上帝——!hooo慢些我的宝贝!我的儿子!yesyes……我是你的……噢噢你的奶油屁股……齁噢噢噢——”
维奥莱特像被绑在木桩上,无助地承受着炮机的轰击。
肥臀在一次次撞击中炸开一阵阵丝袜肉浪,那两瓣被裤袜紧紧兜住的臀肉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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