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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说着,脱掉了身上那件补丁叠补丁的外衣,,接着是中衣。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一副日渐精悍结实的身子骨,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黄蓉意识到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天这么冷,脱衣服,你不会是想下水洗澡吧?”
路明非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我在老家,每天都在江里练功。”
“老家哪里的江,能与黄河比吗?”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黄河,水流湍急,暗流涌动,掉下去一个旋涡就能把人卷走。
更何况现在是深秋,这水温,跳下去,铁打的人都撑不住。
然而,路明非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在原地微微一屈,猛然发力。
噗通一声,一头扎进了奔腾不息的浊浪之中。
“路明非?”
黄蓉惊叫着一个箭步冲到岸边。
然而河面上除了咆哮的浪花,什么都没有。
路明非的身影,在跳下去的瞬间,就被那土黄色的巨浪吞噬。
黄蓉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个木头,他是不是疯了?
她才刚找到一个这么好玩的,这么与众不同的人,难道就要淹死在这里了?
这个笨蛋要是淹死了,她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个好玩的木头?
黄蓉在岸边急得团团转,冲着河面大喊:“路明非,你听见没有?”
“你再不出来,我就下去找你了?”
说着,她就要下河去救人。
忽然,她停住了。
她感觉到脚下的河滩,在黄河巨浪的咆哮声中,传来了一阵阵额外的震动。
低头细看时,只见路明非沉下去的那片水域,水面之下被搅得泥沙翻涌,冒出一串串气泡。
黄蓉立时明白过来,那是路明非在练功。
这个疯子,他真的在练功。
因为担心路明非,黄蓉就这么站在寒风中,紧紧盯着那片水域,连火堆旁的温暖都忘了。
一顿饭的功夫,就在黄蓉开始担心路明非是不是已经力竭时,路明非忽然破开睡眠,从水里钻了出来。
“快,我拉你。”黄蓉立即冲过去,顾不得河水打湿鞋袜裙摆,伸出手去拉已经筋疲力竭的路明非。
路明非被黄蓉拉上岸时,累得气喘如牛,几乎虚脱。
他整个人跪倒在河滩上,剧烈地咳嗽着。
内力的急速运转让他的皮肤一片赤红,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黄蓉看着这个仿佛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少年,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路明非同学,你是怎么想到在水底练功的?”
路明非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抓过衣服擦着脸,声音沙哑道:“水底阻力极大,最能打熬掌力。”
“你以前天天都这么练?”黄蓉追问。
“在老家的时候天天练,过来这边,营养跟不上,很多时候都是在地面上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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