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许回头!”黄蓉那有些羞恼气急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书童就是书童,哪有女儿家的身段。”
路明非心中不解,却也没有回头。
又过了一会儿。
“好了。”黄蓉说道,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闷。
路明非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房间里仿佛变亮了一些。
那个满脸锅底灰头发乱蓬蓬的小乞丐不见了。
站在屏风旁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黄蓉同学。
房间里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温热蒸汽。
她站在那片水汽中,三千柔美的青丝湿漉漉地垂在身后,油灯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洗去了所有的污泥和伪装,呈现出仿佛会发光的白皙。
因为刚用热水擦洗过,脸颊和耳垂透出浅浅的红晕。
额头上,两弯细长分明的墨色,秀气地拢着。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那么明亮的眼睛,此刻被热水一激,更显得清澈湿润,瞳仁黑白分明,顾盼间,所有的光似乎都被吸了进去。
她此时已经换上了那身崭新的青布短打,浑身上下仿佛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少年感。
“公子?”
见路明非看过来,黄蓉故意压低了嗓音,学着那些小厮的口气,一拱手,做了个半躬。
这个动作让眼前的美人瞬间变成了俊俏的书童。
“嗯,不错。”路明非掩饰住眼中的惊艳,他笑了起来。
黄蓉指了指床上那件月白色的儒生长衫,示意路明非也换上新衣。
路明非点点头,将长衫穿上。
他最近几个月为了修练降龙十八掌,每日汲取大量营养,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个子已经蹿高不少,已有一米七出头。
来到这个世界这些时日以来,每日奔波,给人看病,加上最近中箭受伤失血,整个人清瘦了许多。
但也因为如此,这身月白长衫一穿,那股书卷气立刻显现了出来。
黄蓉走上前来,拿起布带,很自然地帮他把半长黑发仔细梳理整齐,束在脑后,又帮他戴上四方儒生巾。
末了,她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路明非的面容本就清秀,只是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
此刻戴上儒巾,他那苍白的脸色反倒成了一种文弱的佐证。
灯光下,他眉目清晰,鼻梁高挺,竟是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书生。
“嗯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欺我。”
她又变戏法一般,从包袱里翻出一把折扇,塞到路明非手里。
“拿着,虽然天冷,但你是个儒生,手里没个东西不成体统。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路明非,一个来汴梁求学的病弱公子。”
“那你呢?”路明非看着她。
“我,我叫黄石,石头一样结实的石,你的书童啊,不认得了?”黄蓉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两人在房间里站定,互相打量着。
一个,是文弱的白面书生。
一个,是身形单薄,眼神灵动的俊俏书童。
哪里有一丝络腮壮汉与蛇蝎美人的影子?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