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账房内堆满了近十年的账簿。
“师父,你对数字敏感,这算账的事,咱们一起。”
路明非点燃一根极细的蜡烛,用棉被封住窗户,将光线严格控制在书案范围内。
黄蓉点了点头,她冰雪聪明,家学渊源,又得了路明非的提点,数学水平已是极高。
“这账做得倒是漂亮。”黄蓉翻开一本账册,扫了几眼便冷笑一声,“看似平整,实则漏洞百出。”
路明非不再多言,他在纸上列出了一行行算式,画出了一个个图表,那是现代统计学的方法。
两人分工合作。
路明非负责总账的核对与逻辑分析,黄蓉则负责抽查明细与市场价格的比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
“路大哥,你看这里。”
黄蓉指着账簿上的一行字,眉头紧锁。
“乾道七年,购粮三千石,单价二两银子。我记得那年江南丰收,米价跌到了八钱银子一石。他们虚报了一两二钱,总计吞银三千六百两。”
路明非迅速记录下来,目光森冷:“继续。”
“乾道八年,修缮君山祖庙,支银五千两。”
路明非翻看着手中的记录。
“但我去过祖庙,那梁柱根本未换,只是刷了一层新漆。这五千两,不知进了谁的腰包。”
“还有这笔,打点岳州知府银两五千两,只有名目,无收据,无对证。分明是巧立名目,中饱私囊。”
“历年帮众抚恤金,名册上一千人,实际发放人数不到二百。死人也在领钱,失踪的人也在领钱,甚至连根本不存在的人也在领钱。”
黄蓉越算越心惊,越算越气愤。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一本吸血的罪证。
这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是无数底层乞丐的血汗,甚至是他们的性命换来的。
“这些人,真的是要把丐帮蛀空才甘心吗?”黄蓉合上账本叹息。
路明非将整理好的数据绘制成一张张清晰明了的表格,折叠好放入怀中。
“他们不关心丐帮的死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荣华富贵。”
路明非吹灭了蜡烛,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但既然我们来了,这笔账,就得有人来还。”
……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路明非和黄蓉的足迹踏遍了江南西路与荆湖北路。
他们走访了二十三个分舵,记录了上千名底层弟子的口述,查阅了数万斤的账目。
从春雨绵绵,走到了烈日炎炎。
夏日的阳光变得炽热起来,蝉鸣声在林间此起彼伏,聒噪而喧嚣。
路明非背后的那个油纸包裹,已经变得鼓鼓囊囊,沉甸甸。
那里面装的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一个个血淋淋的案例,以及对丐帮现状的解剖。
那是足以让整个江湖震动的惊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