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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双腿颤抖,但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想要改变命运的执拗。
到了下午,则是练阵。
“三人为组,长枪对外,陈生,你冲得太快了,想把后背露给敌人吗?退回来,保持阵型。”
竹枪刺破空气的呼啸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这个嘈杂的君山岛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震慑人心。
……
而在乱石滩的另一侧,路明非支起了一个简陋的凉棚。
凉棚前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只有四个大字:施医送药。
在他的旁边,不到五十步的地方,正是净衣派开设的回春堂分号。
那里药香扑鼻,但门口站着几个手持棍棒的恶奴,只有交得起银钱的净衣派弟子才能进去,至于穷得叮当响的污衣派弟子,只能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路明非没有挂什么妙手回春的旗帜,只是把那个背了一路的草篓放在桌上。
那草篓里,装着他这几个月来,从江西到湖北,从大山到沼泽,一路行脚,亲手采集晾晒炮制的草药。
每一株草药上,都仿佛带着那
;二十多个分舵的风霜,带着他对这帮众生疾苦的见证。
“路大家,我这腿?”一个老乞丐畏畏缩缩地凑上来。
“坐。”
路明非没有多余的废话,伸手搭脉,然后从草篓里抓出一把透骨草和红花,熟练地包好。
“风湿入骨,这是之前在水里泡久了。拿回去煮水热敷,每天两次。不要钱。”
“谢谢路大家,谢谢活菩萨。”
消息传开,求医的队伍很快排成了长龙,甚至堵住了隔壁回春堂的大门。
回春堂的掌柜气急败坏地跑出来,指着路明非的鼻子骂道:“姓路的,你这是坏规矩,哪有看病不收钱的道理,你这是在砸我们的饭碗。”
路明非头也没抬。
“你们的饭碗里装的是人血,我的草篓里装的是人命。”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排队的数百名乞丐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那掌柜被千夫所指,涨红了脸,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这一天,路明非从日出坐到日落。
他不仅看病,更像是在唠家常。
路明非一边熟练地给一个满头生疮的老乞丐挑破脓包,一边随口问道。
“老丈贵姓,哪里人?”
那老乞丐身子一僵,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嗫嚅道:“路大家折煞小老儿了,叫花子哪有什么贵姓,大家都叫我赖头。”
“人都有爹生娘养,怎么会没姓?”路明非手上的动作很轻,语气却很重,“在我这儿,没有叫花子,只有病人。”
老乞丐嘴唇哆嗦了一下,半晌才低声道:“姓王,山东济南府人。”
“济南府是个好地方,家里还有人吗?”
“没了,都没了。”
老乞丐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黑泥的脚趾。
“金狗破城那年,大儿子被抓去顶了壮丁,老婆子饿死在逃荒路上。剩个小孙子,前年冬天在岳州分舵,没熬过去。”
路明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更加轻柔地将药膏抹匀。
“分舵没发冬衣吗,我记得账册上写着,岳州分舵前年领了三百件棉衣。”
“棉衣?”老乞丐惨笑一声,“是有棉衣,可那是给长老和那些有钱的净衣派弟子穿的。咱们污衣派的,能分到一捆干稻草铺在身下,那都得磕头谢恩。”
路明非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一笔。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瘸腿的中年汉子。
“腿是怎么断的?”
路明非捏了捏那早已畸形的腿骨,眉头紧锁。
“这不是新伤,断了有两三年了吧?若是当时接好,不至于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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