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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低着头,不敢看路明非的眼睛:“是不小心摔的。”
“摔能摔出棍棒的淤痕?”路明非声音一沉,“说实话,是不是帮里的人打的?”
汉子浑身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是因为那天讨饭,我私藏了一个肉包子想留给生病的老娘,被执法弟子发现了,说我坏了规矩,当众打断了一条腿。”
“那您老娘呢?”
“腿断了,讨不到饭,没过半个月,老娘就走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迅速写了一张方子。
“这腿虽然接不回原样,但贴了这膏药,阴雨天能少遭点罪。”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
“你是江西路的,家里几亩地,怎么没的,是被官府收了,还是被地主占了?”
“你才十二岁,爹妈呢,是被拐子卖进来的?”
“入帮几年了,这几年吃过几顿饱饭?”
……
对于这些乞丐来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叫什么,来自哪里,家里还有谁。
在一些长老眼里,他们是牲口,是数字,是敛财的工具。
但在路明非这里,他们重新找回了名字,找回了籍贯,找回了作为一个人的来处。
每问一句,周围围观的乞丐们就感觉心头热乎一分,眼眶湿润一分。
……
夜幕降临。
君山岛上的喧嚣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味道,酒肉的香气从净衣派的营地里飘出来,划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而在乱石滩上,篝火燃起。
火种队的队员们没有休息,他们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树枝,面前是一小块平整过的沙地。
路明非和黄蓉站在中间。
而在他们外围,还有无数白天看热闹看病没舍得走的普通帮众,此刻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
“今天,我们不练武,不讲医术。”
路明非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他拿起一根烧黑的木炭,在一块木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字。
“人。”
一撇,一捺。
“这个字,
;念人。”
路明非指着那个字,目光扫过在场那一张张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脸庞。
“咱们虽然穿得破,吃得差,但咱们和那些坐在高楼里喝酒吃肉的老爷们一样,也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的人。”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却像是有某种魔力,让那些还在嬉笑的乞丐慢慢闭上了嘴。
“因为我们不识字,因为我们不懂道理,因为我们觉得自己就是贱命一条。”
黄蓉接过话头,她那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路大家说,人只要识了字,开了智,膝盖就会变硬。今晚,我们就学这一个字。学会了,咱们就是顶天立地的人。”
“人!”
“人!”
起初只是火种队的几十个人在跟着念,在沙地上笨拙地画着那一撇一捺。
慢慢的,外围那些看热闹的乞丐,也有人蹲了下来,捡起树枝,在泥地上偷偷地画着。
一个,两个,一百个,一千个……
这一夜,君山脚下的乱石滩上,没有酒肉香,没有赌博声。
只有无数根树枝划过沙土的沙沙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撼动这漫漫长夜的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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